剛說完曹操他就到!本來還想再等一會的左心安一看見馬赫副院長來了,刷的一下子站了就起來。
“馬赫副院長你來了,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並且還突破到了星煉階段。”
馬赫本斯不敢相信的瞪著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大活人,驚訝到懵比。直接用手試探左心安身上的星源力來,發現確實突破了,傷一類的也全都好了,身體體魄更是比以前強了一個等級還要多?
馬赫本斯暗暗道:“老王送過來的人真是塊當兵的好苗子,資質逆天。這幾年不少世家子弟放下身段來找老王求學,一般老王都是正常對待很少有特殊照顧的,當我問老王這孩子底細的時候頭一次見他神態嚴肅地回答我的問題。
“左心安這個娃,我隻想讓他好好的或者普通人的生活,遠離這世上的紛爭對他來說是最好的”
馬赫本斯也意識到了左心安家世不可能像他所看到的那樣簡單。
“嗯,不錯,傷好了,也突破了。可以出院了”馬赫本斯故作鎮定的恢復到。
“現在就走可以麽?”一聽到能出院,左心安真是一刻也不想待,因為現在的他不緊突破到了星煉階段,而且還有功法,功法不能催動但是可以練上邊的武技。
馬赫副院長推了推眼鏡,“出院的話,明天在出也不遲,今天晚上我和王進奮給你做個簡單的測驗”
說白了就是給左心安做一套大保健,好好檢查一下。
他身上這幾天發生的事真是太多了,現在左心安表現的不尋常就足以證明他身上有某種寶物,讓一些人起歹心。(一切都是他胡亂猜的)。
還要做檢查?不會是發現什麽了吧,但願重新給我做TC的時候千萬別把我丹田給檢查出來。
“好吧,我在等一天”左心安故作失望的道。
“嗯,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等晚上我在過來叫你”馬赫副院長吩咐完後就離開了病房,看樣子要去準備什麽去。
暗中觀察的兩人都在想著,這馬赫副院長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會不會跟左心安本次進階有關?
離開病房後,馬赫副院長就用通訊器給王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喂,老王啊,你乃個學生有點特殊啊,你還是過來看看吧!”
“怎麽特殊了”王老爺子一邊澆花一邊道。
馬赫副院長道:“他進階了,而且還是那種完美體質,我剛才檢查下了他,他的情況很特殊,十一星節極限,煉體鍛骨,血脈積累,精神爆發這四種都不是,怎說呢老王,這不科學,他的完美體質就好像先天的一樣,沒經歷一次煉體的完美寶體。”
“完美體質嗎?”王進奮放下手中的澆花器喃喃自語。
“該來的總是會來,原本以為小安子這孩子這輩子不可能覺醒星辰體,可是老天弄人啊,他就是這麼的沒征兆般覺醒了”王老爺子,背著手悲哀的看向天空。
“老馬,我馬上就過去,記住別露出馬腳左心安這孩子聰明別讓他看出端倪來”
放下手頭的事交代完後就去找馬赫本斯去了。
馬赫本斯關閉通訊器後,就直接來到了醫院的地下五層。(上邊三層是醫用的,下邊四到六層都是他私人空間。正院長只是一個掛牌而已,本人現在從開大當教授有幾個年頭都沒回來了,這甩手掌櫃當著讓馬赫副院長無語。)
第五層的空間都是用黑金打造而成的,實驗設施種類繁多,擺放的有理有序的。
整個實驗室中間有個大型的站台,真不知道要是上邊的人知道馬赫副院長從他們腳底下擴建出這麽大的地方該是什麽樣的表情。 “我研究了一輩子,這項實驗終於有用武之地了。”看著台子上那些星源陣紋感慨了起來。
這是一種異界陣紋,由於語言文字的不通,最關鍵的是文明。那一族使用的能力是祝福,類似於祭祀神明獲得的力量。
馬赫副院長早年退役,當醫生又太無聊了,閑的沒事跟王老爺子研究出來的東西,陣紋大體上改動的不多,只不過把祝福之力換成了星源力。
王老爺子來到以後,直接輕車熟路的直接進來了。
“來了”聽到聲音後轉過身看向王老爺子。
“嗯”
“左心安這個事處理起來難啊,本來是想傳授一些理論知識畢業後尋個活計,不想讓他摻乎上一輩的事”
看著台上的陣紋,歎了歎氣。
“這陣紋就是為了隱藏實力用的,經過我和你這麽多年的改進,又有異族的模板,這陣紋足以媲美人類歷史上,上個時代陣紋大師的巔峰之作了”
要不是投機取巧只能用一次,他們倆還想著去拿個星際科技獎回來。
這個陣紋之所以是一次性的,因為當年他們還在地星第十七艦隊時,無意得到的寶物,出於好奇就沒上交。
上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管,經過多年的研究馬赫副院長總算知道他是幹啥的了。這個模板裝置是用來屏蔽佩戴者身上能量波動用的,說白就是你戴上去就跟普通人一模一樣,因為當時損害的比較嚴重。
沒修好,只能用現代技術外加人類黑科技給加工了一下,從基礎上增加了一個反精神力的功能,隻限星光級以下的精神力攻擊。很可惜只能用一次。
“老王,那孩子到底是什麽體質,覺醒就是完美體質,不去當兵真是可惜了”
從旁邊操縱著儀器設備的馬赫副院長還是不放棄這個好苗子,一個有可能成為下一代軍神的種子來說,換成誰,誰也不想讓他默默無名。
話說回來,他們一家子真是牛逼,一家六口,全部都是擁有A級檔案以上的牛人。
即使左心安不去當兵,在刨去他那個小姨子。這麽算算他們家就有四個人從軍方工作,而且個個都是大佬,要不是左心安低調。一個妥妥的軍二代,雖說不能橫著走,但也是一般人惹不起的存在。
“藏著掖著還不如擺著,我從左心安的眼神可以看出來,他可不是什麽犬子,而是擁有野心的一方虎子。你不讓他觸碰力量他也會自己去觸碰的。別忘了,如今的時代,和平只不過是權力者的一翻話罷了。”
“還用你告訴?”王老爺子明顯被馬赫副院長念叨煩了。
“安東尼·佩提斯”
“不要跟我提這個名字”
王老爺子怒吼道,一聽到這個名字仿佛就會失去理智,這個名字像個禁忌般的壓在了他的身上。
安東尼·佩提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他最喜歡的學生。一切本來都可以安安靜靜的,直到他們來了,把安東尼·佩提斯給活活逼死,王老爺子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面前。
不管王老爺子怎麽激動,馬赫副院長依舊質問道,“當年安東尼·佩提斯會為了親人選擇死亡。左心安不會嗎?一味的保護只會害了他,先天完美體質的人會甘於平凡嗎?阻止一個想變強的人是不現實的。”
“別忘了,當年害死他的人可是你!你慚愧也沒有用。”
馬赫副院長諷刺意味十足地說的。
頭髮花白的王老爺子,那雙渾濁的眼睛變得空洞起來。安東尼.佩提斯之所以死,就是他聽信了那些獨裁者的讒言,害死了安東尼.佩提斯。要不然他也不會死。
“別一根筋了,王進奮。孩子總是要成長的”
拍了拍他的肩膀,馬赫副院長就出去準備下午啟動陣紋所需要的材料去了。
隻留下他一個人,默默地從那裡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