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的左心安,拍了拍土,向車旁邊走去。
為了保證等會不被凍死,他要檢查一下車內的供暖設施是否可以正常運作。
很皮的小五站在車頂上做觀察員,看她樣子,東瞅瞅西望望有做偵查員的潛力。
眾女則是從車外邊調整,……
沒太注意觀察的左心安直接走到車頭的另一邊,接下來的一幕讓她直流鼻血。
披風可能不合適,脫下來後看樣子需要把多余的部分撕下來。
個個光溜溜的,小三最先發現左心安來的,由於性格問題緊張的乾張嘴說不出話來。
直到圖雅轉過身來,“左心安能不能幫我改改披風,我撕不開!”
沒經過男女關系這方面問題的圖雅簡直就像一張白紙。
眾女這才意識到有人來了。
“啊”
左心安急忙轉過頭跑開,可誰想圖雅拿著披風追過來。
“臥槽,不帶這麽玩的!”
隔誰誰會忍得住!急忙跑出來的小四跟抓小雞似的把圖雅給拽了進入,隻把披風留在了外邊。
尷尬的左心安覺得有必要在有時間的問題上給圖雅同學講解一下兩性話題。
撿起披風,“撕拉”把多余的部分撕下來後,左心安把它輕輕的拋過去。
“乃個啥,你們快點整,我要檢查一下車,還有!我剛才不是有意的”
五分鍾後,眾女回到車上,個個臉紅的跟冒火似的。
看著靜謐亞滿臉問號。
車外邊的左心安,打開前車蓋,看了下保暖設備後顯得頭大。
這車裝的的是星能源單杠轉換設備,不是說單杠的不好,關鍵是轉換效率這一塊它是最差的。
一比一的能量轉換率讓左心安哭的心情都有了,剛開始他就是過來檢查能不能用。
他也沒有想到,這上面居然還刻印著說明書,是不是怕投訴特意整的。
這車的星源力動力只能稱六天到十二天左右。
一天開八個小時,不開別的話十二天。
假如開別的話那就說不準了,這車自帶雷達系統,和空調。
空調可以不開,雷達必須得開。
雷達雖然有點雞肋,檢查不出活得生物,但能偵測到發動機的頻率。
這東西必須全天開著,要不即使這裡有人他們也遇不到。
左心安計算了一下。能量剩96節,每天雷達需要三節,外加八個小時路程,一天就是十一節。
極端天氣冷熱風必須得開,大約就是十五節,六天左右!
六天之內找不到人或者水源的話,還談什麽夢想都得玩完。
扣上車蓋後,左心安直接索性直接上車。
他需要睡覺,今天真是太累了,尤其是《烈陽神薦》的副作用。要不是靠著他那強大腎上腺素支持撐著,在家裡他能睡一天一夜。
眾女被那安哥拉驚嚇到後就再也沒睡過,現在也睡著了,就剩下靜謐亞一個人留在副駕駛裡警戒。
懵蒙的左心安覺得懷裡好像有一隻小貓咪似的,抱在懷裡非常暖和,睜開眼一看原來是圖雅這小妮子。
“醒了”
一陣悅耳的關懷聲從右處傳來。
還真有點不適應靜謐安用這種嬌滴滴的發音跟我講話。
輕輕的動了動身子,被圖雅這麽枕著難免有點不舒服,這圖雅啥時候過來的我怎不知道!
旁邊的靜謐安告訴左心安,“雅雅覺得太冷了,
所以她就趴在你身上了” 看著靜謐安把身體裹的嚴嚴實實的,後面的眾妹子也是,不過沒有醒,跟小貓是的都縮成了一團。
靜謐安也很好奇,看左心安的表現,明顯不覺得冷啊。
靜謐安好奇的問到:“你不冷嗎?”
我能冷啥?懷裡的圖雅跟個小火爐似的,跟黑科技暖手寶有的一拚。再說了《霸龍煉體》煉體的底子在呢,除了不耐熱即使在零下三十度的地方都沒問題。
左心安看了看天上的小行星,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這才還不到三分之一就這麽冷了,等會還不得凍死。
看著冷的都快縮成一團靜謐安說道:“我不冷,你要是冷就去後邊嗎那幾套備用披風套上,你也應該休息了,讓我值會班吧”
靜謐安想了想這也不是法他也注意到了,現在還不是最冷的時候,假如沒有緊急措施的話說不定會被凍死。
這時左心安打斷了靜謐安的顧慮,即使不知道靜謐安在想啥左心安八成也猜到了。
不是不給你們開,而是太費能源了,挺挺就過去了,等到最冷的時候才能開。
左心安轉眼一想這也不是個法啊, 這一車的孩子也不能讓她們凍壞了。
有了!左心安伸出左手打了個響指,一束火焰開始出現,從手指蔓向手心,直到火焰的溫度可以讓人輕松感覺到它的熾熱感後才停止升溫。
靜謐安睜大了眼睛,感覺有點不太相信的樣子。
左心安看到她的模樣後笑了笑:“別那麽大驚小怪的,這叫降維打擊。”
副作用還沒有褪去的左心安,現在又用炎龍之力來給全車的人保溫有點勉強,為了保證接下來的行程。他必須得保持睡眠質量,不得已讓靜謐安繼續警戒,等她們醒後在替靜謐安,順便把身上的圖雅也給靜謐安抱著了,怕燙著她。
“好熱啊∽”
小五四喊了一下後,就起來了。身上都出汗了,她想要起來去外邊涼快涼快。
睜開眼睛後,車的玻璃上全部都是水汽,用纖細的手指從玻璃上劃了個圓圈。外邊整個世界都在飄著冰花。
(對於零下二十多度產生的物理現象大家都不陌生吧,冰花的形成是來至空氣中的水分。)
好奇的小四在想為什麽外邊這麽冷裡邊這麽熱呢,下意識的把頭扭過去去看左心安。發現已經熟睡的左心安沒有半點反應,只有那右手掌心裡的火苗在不斷地熱燒著。
小四欣然的笑了,“辛苦你了,左心安大人。”
小五和小四本來就是女仆出身,假如不發生意外的話他們倆也是一生都在服務她們的主子,在她們的世界裡,左心安的出現並不是她們的救世主,無非是重新換了主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