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局長一發話,小車開始緩慢起步,葉歡看見右邊司馬小蝶一臉倦容被白潔扶著從一輛醫療車下來,登上了一輛普通的金杯車。 葉歡就在想:綁匪哪來的劇毒,和薩特麗有沒有關系呢?
那輛金杯車迅捷地開出警戒線,田局長的座駕尾隨其後,葉歡心裡有點奇怪,難道司馬小蝶真發神經了?怎麽口口聲聲說自己對她無禮了?
“田局長,司馬小姐很出名?”
田局長傻眼了:“原來你真不知道?拋開她的家世,單論她個人成就,出道一年,取得許多榮譽,好歌的代表,流行音樂的領軍人物,流行歌壇的小天后……”
葉歡笑了:“原來田局長也是粉絲?”
“是我女兒喜歡,今天演唱會她也去了。”
原來就是個唱歌的,一個個標榜歌星,明星,不就是歌手藝人?反正人救出來了,葉歡就問:“田局長,順利完成了任務,她這麽重要,司馬家族應該也有獎金吧?”
這一路全是荷槍實彈的特警,附近看熱鬧的居民在路口就被攔了下來,未知的劇毒物如果蔓延出去,估計田局長這頂烏紗帽也會不保,所以無數身穿防化服的人員在現場忙碌,特別是還事關司馬小蝶,消息更是嚴密地封鎖了起來。
看著窗外田局長也是一臉凝重,聽了葉歡的話,急忙打了一個哈哈:“對,對,呵呵。”
這到底是有,還是沒有,田局長就是隻老狐狸,葉歡也懶得再問,他在琢磨葉森到底會去了哪?
老怪物忽然在冷笑:“你不是一心想做警察嗎?為什麽拒絕了?”
“如果森森孤兒院存在,老板還在沙市,當一名警察,擁有一份穩當的職業當然是我的目標,只是現在老板音信全無,我怎麽可以安心?”
“不是這個原因吧?難道你就沒有私心?”
“嘿嘿,私心當然也有,你天天在吹噓修仙求道,我也在想,每個人活一輩子就是結婚生子,養兒育女,生老病死,全然沒有一點新意,現在我既然有這個機會,為什麽不把握?”
“一個人一定要有正確的目標,才能堅定信念,才能不屈不撓,不過你沒有!”
葉歡當然明白老怪物的意思,因為他不相信凡人可以修仙求道,因此他沒有那個信念,所以老怪物看死他不會成功。
就好像求神拜佛,要相信才靈。
葉歡的確是不相信的,但老怪物的出現,就是一個佐證,一個不能與外人相告的事實,這個世界還是可以修仙的,他葉歡既然遇到了,為什麽不試一試?
“老怪物,你修仙求道到底還差哪一步?”
“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我當然不懂,說吧,說點你不開心的事讓我開心一下。”
“哼,你沒有信念,另外身體太弱,說那些太遙遠了。”
葉歡笑了:“你也想我因為目標虛渺不開心嗎?放心吧,你說些修仙的趣事,正好可以堅定我的信念。”
“你不會相信的,還是算了吧!”
“其實我漸漸相信了,就好像你可以讓我一瞬間力大無窮,一個人無論是擁有財富還是獲得成功,都是以他自身健康為基礎的,現在你可以幫我奠定身體健康的基本,為什麽我不能相信?”
老怪物冷笑幾聲:“嘿嘿,老實告訴你吧,我只是激發你自己的身體潛能,相當於透支你的身體技能,而這種透支,極度地消耗,對你其實是沒有多少好處的。”
葉歡訝然,
但片刻後又有些明白,古今多少有名的拳師,全是在盛年英逝,莫非也是透支的緣故? “老怪物,有句話,與其庸庸碌碌一世,不如痛痛快快一時!就算明天死了,至少我現在是覺得快樂的,我覺得我不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嘿嘿,那是因為你覺悟低,眼光淺!一群豬是不會明白人的快樂,你也不知道皇帝是怎麽樣的生活,是不是一碗白米飯就快樂了,你也不明白一個富翁每天在做什麽?凡人不理解仙人,就是因為層次不一樣,哼,夏蟲不與言冰!”
葉歡終於屈服了,他覺得應該相信老怪物,至少沒有壞處,就問:“好吧,假如我要修仙,應該怎麽做?”
“練好我給你的那套拳法心訣,然後盡可能的賺錢發展勢力,你不光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勢力保護,你更需要巨大的人脈為你提供各種資源。”
“哦,的確是這樣,好吧,我先賺錢。”
老怪物笑了笑,說了一句:“努力吧。”然後就沉默了。
腦子裡與老怪物爭論,可從外表看來,搭救了一個超級集團的大小姐,拯救了一個世界級的明星,葉歡沒有絲毫的興奮,他是顯得那麽的沉穩,深深地落入田局長眼裡,越發覺得葉歡這個人可堪一用。
田局長忽然對司機說:“小譚,車裡是不是有司馬小姐的歌碟?”
片刻後,音樂響起,天籟般的音樂,特別是開場的伴奏,雨點風聲,是那麽的引人入勝,葉歡癡呆了。
這是一首描寫她在雨中感悟的曲子,猶如一面鏡子,清晰地將她對生活的態度和想法毫無保留的展示給了聽眾。
一曲歌罷,田局長笑眯眯地問:“是不是很有味道?”
“恩。”誰知葉歡接著說:“唱得這麽好,收入肯定高,看來司馬家族應該會給我發獎金。”
田局長差點一口氣沒有出勻,悶死在車裡。
老怪物居然也有點歡喜:“不清楚司馬小蝶的收入,但司馬集團價值數百億,按照我們那時的規矩,就算百分之一,你也應該分上億吧?”
葉歡立即興奮起來,開始籌劃有錢了應該怎麽辦,首先是找到葉森,既然有錢了,還有另外一個願望需要去實施,然後就可以修仙求道……
田局長將俗得不能再俗的葉歡送到沙市最高檔的酒店,這裡已經清場,一身睡袍下車的葉歡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驚詫,司馬家族的人彬彬有禮將他引到一間客房。
客房很豪華,特別是床上擺放著全新的白色襯衣,黑色西褲,從頭到腳,其外,內褲,襪子,褲腰帶,甚至還有皮夾子,全都是兩套。
“這是我們集團公司名下九匹狼品牌, 希望你會喜歡。”站在床前的白潔一臉微笑,看著葉歡,她眼裡全是喜悅,越發顯得嬌豔動人。
“謝謝白姐,你真是金睛火眼,眼睛這麽一掃,就知道我的尺寸了。”
白潔笑了笑。
洗澡,換衣服,葉歡走出來一身抖擻:“白姐,這次司馬家會給我多少報酬?”
白潔的微笑瞬間凝固了:“報酬?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
“是啊,要不然我救她做什麽?對了,你那條裙子,我想保留的,只是可惜沾上劇毒,被警察燒毀了。”
白潔對葉歡的跳躍思維弄暈了片刻,終於說了句:“謝謝,沒事。”然後說:“葉先生,你稍坐片刻,你剛剛的提議,我立即去請示司馬先生。”
白潔轉身推開門,隨著一陣香風,一個俏麗的身影撲了進來,帶著滿天恨意的聲音響起:“白姐,對我無禮的那個家夥在哪,在哪?”
白潔伸手沒有攔住她,那個身影疾步來到葉歡面前,用手指著葉歡:“剛剛是不是你?”
劫後重生的司馬小蝶現在是那麽的光彩奪目,客房裡的燈光也黯然失色了,剪裁適宜的一套粉色連衣裙盡顯她身體的青春動人,撲鼻的女兒體香讓葉歡精神一爽,只是她咄咄逼人的態度,葉歡有些皺眉,勉強笑了笑:“請問,我怎麽對你無禮了?”
看著透亮燈光下,葉歡是那麽的帥氣,司馬小蝶瞬間愣住了,聲音也不自覺低了下去:“對不起,原來你不是那個人?”
葉歡笑道:“剛剛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