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森,在葉歡記憶裡他是不苟言笑的父親,葉歡來到森森孤兒院時3歲,這裡已經有四個年齡性別不等的孩子,葉歡之後陸續還有幾個,加起來一共有十幾個孩子之多,陸續有孩子來,也有孩子走,但那時的記憶深深地刻在葉歡腦海裡,永遠不會忘記。 有人說葉森刻薄無情,有人說他身手深不可測,有人說他學問淵博卻棲身孤兒院與一群小孩子為伍非常神秘。
他對孩子們都有養育之恩,卻又不願依靠任何一個人,脾氣執拗得不近人情。
如此種種,讓葉森成為一個村民們都不願意接近的人,但葉歡知道,沒有葉森就沒有他的現在,他相信孤兒院的每個孩子都明白。
鎮派出所,葉歡也去了一次,葉森失蹤的確已經立案,那些民警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葉歡歎口氣走出來,望著遠處的鎮政府,他琢磨了好一陣,終於走了進去。
離開了這裡四年,一個人也不認識,上次送他入伍的那名武裝部長也已經退休,對於森森孤兒院,還有葉森,葉歡詢問的每個人除了公事公辦,其外就是一副愛莫能助的態度。
坐在辦公室裡,沒有一個人理會他,招呼他,問一句,對方從鼻腔裡勉強搭一個詞語,全是:“不清楚,不知道,你問其他人吧……”
什麽叫位低言微,這就是。
第二天上午葉歡坐車到了沙市,在一家掛著豪亨貿易公司牌子的大樓面前站了片刻,終於走了進去。
前台立即有一個女職員起身詢問:“先生,上午好,請問有何貴乾?”
“我叫葉歡,想見你們葉總。”
“請稍等。”
寬敞的前堂大廳,氣派的公司布局,葉歡說不出來這家貿易公司的具體情況,因為他很少來這裡。
片刻後這個女職員放下電話,舉手示意:“請先生從這邊到會議室,葉總馬上就來。”
葉歡進會議室坐下,這個女職員為葉歡端來一杯水然後說:“請先生稍等。”
幾分鍾後,隨著腳步聲,一個二十五六的男子大步進來,襯衣領帶西褲,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卻掩蓋不住他的江湖之氣。
“二哥……”
葉夏一臉微笑,嘴角的那道傷痕更加明顯:“坐,坐,小歡,回來探親,怎麽不通知我?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到的,二哥,老板呢?”
葉夏神色黯然,歎口氣:“我相信老板沒有死,你也應該是這樣認為,是不是?”
葉歡默默點頭,眼睛紅紅地問:“春節院子失火,二哥,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葉夏皺起眉:“當時我沒有在家,之後我趕回來找過,可惜沒有找到,但我一直沒有放棄。”
葉歡無語低頭,好一陣,就說:“謝謝二哥,哪我走了。”
“小歡,中午我給你接風。”
葉歡微微搖頭:“不用了,二哥,你知道孤兒院發生這一切都是因為梅家的緣故嗎?”
“知道一些,但最重要的是孤兒院的確是非法建築,我早就說過我重新給老板買地修房重建,可惜他就是不願意。”
葉歡看著這個日益陌生的人,語氣平靜地說:“謝謝二哥這麽多年為孤兒院做的事,謝謝。”
葉夏聞言發怒了,瞪著葉歡:“葉歡,你這是寒磣我吧,沒有老板哪有我今天,我他媽早就不知道在哪凍死了。”
“哼,你知道就好。”
葉夏臉色微變:“葉歡,你什麽意思?我明白了,
你是說我沒有去找梅家理論,你告訴我,我怎麽去理論,孤兒院早就已經解散,老板又失蹤不見,我拿什麽去和梅家鬧?” 葉歡看著地面沉聲說:“我只知道一件事,誰欺負我們,誰就沒有好日子過。”
葉夏啪啪鼓掌:“嗬,我們的歡哥走了四年,還是這麽叱吒風雲啊。”
葉歡呼地站起身:“你有家有室,不能與官鬥,不過我無所謂,我孤家寡人一個,我誰也不怕!”
葉夏嘿嘿幾聲:“小歡,你也不要急,先坐下,聽我說,你應該明白,這個消息我沒有通知你就是不想影響你的前途,你要理解老板的一番苦心。”
這點葉歡當然明白,每次老板來信都是要葉歡安心在部隊,不要擔心家裡,必須做出一番成績才可以回去,要不然絕對不輕饒。
葉歡語氣非常平靜:“我已經退伍了,無所謂。”
葉夏吃了一驚:“退伍?這不是年底吧?”
葉歡沒有多解釋,轉身就走,關門時用力,“砰”的一聲,卷起一股旋風。
葉歡從小到大就不喜歡葉夏,葉夏的確很能乾,從小到大就開始在外面打拚,掙錢貼補孤兒院,可每次他回到孤兒院都是居高臨下,帶著施舍的眼神,葉歡就難受,很難受。
葉歡呼呼走了,葉夏站起來又重新坐下,一臉沉思不知道想什麽,這時一個女職員推門進來,手裡抱著一個紙袋:“總經理,這些錢……”
“暫時不用了,送回財務室。”
梅家在米縣很有勢力,家族裡涉及各種行當,極其不好對付,特別是與多年前就與葉森有糾葛的梅鎮長,一切源頭都指向他!
葉歡耐著性子查了兩天,尋找一個適合的切入點,皇天不負有心人,今天晚上梅家的那位梅鎮長沒有去喝酒打牌直至深夜,而是開車來到縣城邊一棟獨家小院,葉歡當然悄悄地翻牆跟了進去。
一個標致的少婦一臉欣喜地開了門,誰知梅鎮長一腳就踹了過去:“今天錯了沒有啊?”
躲在院裡的葉歡驚了一跳,
想不到少婦沒有生氣,而是立即彎腰一臉誠懇:“主人,我錯了,主人要怎麽懲罰都可以,隻要你開心?”
少婦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為梅鎮長脫下鞋子, 梅鎮長隨即一巴掌“啪”打在她肥美的臀部:“你就是一隻狗。”
少婦一臉恭敬:“難道主人忘記了,我就是你的一隻哈巴狗啊。”
“哈哈,好,好,我喜歡。”就聽到葉鎮長發出滿足的狂笑,蹲在窗外的葉歡納悶了,這都是什麽事?難道是那種喜歡被虐的?
一陣令人耳熱心跳的聲音後,葉歡鄙視了一下,這個梅鎮長卻是掏空了身子的人,才兩分鍾不到就完蛋了,可那個少婦居然發出無限的呻吟和滿足,這也太假了吧?
就聽那個少婦幽幽歎道:“主人,我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請主人恩準。”
梅鎮長立即緊張起來:“我的小乖乖,你想做什麽?你要明白現在無論做什麽都累,哪有天天在家打打牌悠閑自在?”
“不嘛,主人,你在縣城給我開家服裝店嘛,每天打牌好無聊哦。”
“難道你嫌家用太少?”梅鎮長一陣遲疑。
“主人,放心吧,我不在正街和你那一位碰面,我就是想找點正經事做。”
梅鎮長喜道:“好好,隻要你服侍得我舒服,我……老爺就給你50萬,夠嗎?”
少婦一臉欣喜:“謝謝主人。”立即爬到梅鎮長身上,恩恩哦哦鼓搗了一陣,可惜梅鎮長已經泄了,哪還有精神,懶洋洋地推開了她,這個少婦依舊沒有半句怨言,溫存一陣抱著熄燈睡覺。
葉歡有些後悔沒有帶著攝像機來,正要走,透著薄薄的窗簾,他看見房裡裡那高高的衣櫃上有什麽在反光,心裡大喜,繼續穩住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