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這裡,也就沒有再回胡莎莎家的必要,按照分工,胡莎莎繼續尋找證據,袁莉她們則積極著手辯護材料的準備。 與袁莉她們分開後,胡莎莎去了市刑警隊,先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在警局門口站了一會,王隊長急匆匆出來了,一見胡莎莎有些埋怨:“有什麽事電話裡直接說嘛,還親自跑一趟?”
胡莎莎就說:“大哥,我想要司馬勇的聯系方式。”
王隊長明顯呆了一下:“嘿嘿,上次不是給了你一個嗎?”
胡莎莎搖搖頭:“不知道去哪了。”
王隊長就問:“怎麽忽然想起聯系司馬勇了?對我說實話。”
“因為司馬勇和葉歡有舊。”
王隊長有些吃驚:“是嗎?”
“他們關系究竟怎麽樣,我也不太清楚,但前幾天司馬勇的確帶人去搭救過葉歡。”
王隊長更是詫異:“我怎麽沒有聽過這事,是葉歡告訴你的?”
“不是,我聽朋友說的,大哥,葉歡這件事你不覺得越來越複雜了嗎?”
“即使再負責,和我也沒有什麽關系,因為案子已經由黃副局長親自負責了。”
胡莎莎就看著王隊長,一直看著他,忽然問:“是不是百裡家族的人插手了?”
王隊長搖搖頭:“應該沒有,不過有傳聞,黃副局長和百裡家族的確關系很好,這是傳聞,如果不是你問,我不會說。”
胡莎莎就歎氣:“我要盡快見到司馬勇,我要知道他會怎麽看這件事。”
王隊長就給胡莎莎念了串號碼:“這是司馬勇的手機號碼,可我知道他這幾天在執行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不僅他,他的小隊也沒有在錦城。”
胡莎莎更是感到不妙,她只是想司馬勇出面,讓百裡信對葉歡有所顧忌,沒想到居然這麽不湊巧。
“哪葉歡還可以保釋嗎?”
“估計很難,具體情況你還是讓律師出面,莎莎,你們僅僅是合租關系嗎?”
“對,僅僅是合租關系,我和他認識也就不到兩天,但我相信他沒有防衛過當,我會努力尋找證據來為他洗刷清白。”
“今天凌晨你一看見他的神情已經告訴我了,你對他很緊張,究竟是為什麽?你從來不會對一個男人的事情如此上心。”
胡莎莎想了想,終於說:“大哥,如果我告訴你,這是百裡信在針對葉歡,而原因是因為我,因為胡帥前任女友是百裡信的新任女友,因為胡帥不認識百裡信,說了幾句奚落他前女友的話,那位前女友就對我口出羞辱,我狠狠教訓了她,於是得罪了百裡信,葉歡為了我昨天中午在錦城大酒店餐廳與百裡信的保鏢大打出手,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因為我!”
胡莎莎這段話是一口氣說出來,就好像機關槍一樣,王隊長立即呆住了:“原來是這樣。”
“昨天下午百裡信在一家汽修廠動用了幾十號人要我向他道歉,我當然不肯,混戰一場,我筋疲力盡時,還是葉歡來救了我,大哥,你覺得我現在可以眼睜睜看見葉歡蒙受冤屈嗎?”
“繞了這麽大圈子……”王隊長終於搖頭:“的確不能束手旁觀。”
“哪我現在可以問問案子的進展嗎?比如他們打鬥的起因是什麽?還有沒有其他牽涉的人?”
“這案子其實很簡單,因為葉歡在案發前一天與錦繡花園小區業主張強發生糾紛,還打傷了張強幾個朋友,後來張強就去找他們去小區要葉歡出一些醫藥費,
葉歡不肯,他們就打了起來。” “可葉歡是自衛,你是知道的。”
“他是自衛過當,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武警,出手應該有分寸,我們專案組仔細分析過他防衛過當致人死亡的原因,一共四種,疏忽大意,過於自失,間接故意,直接故意,你說他是哪一種?”
胡莎莎怒道:“一種都不是!你們這是先入為主,帶著有色眼鏡看人,他是一名邊防武警,是常年與毒販打交道的武警,面對的是窮凶極惡的歹徒,下手當然就重了一點,何況對方手持凶器先動手。”
王隊長一點也不生氣,耐心解釋:“莎莎,葉歡身上一點傷也沒有,他完全可以將他們一一製服然後迅速報警,可他沒有這樣做,就算報警也不是他報警,還有一點,案發地是在錦繡花園小區門口外,不是他工作的區域,他已經脫崗了,那裡又沒有發生其外意外,怎麽還談他是正當防衛?”
“他是被人脅迫過去的。”
“證據呢?他的同事說葉歡是脫崗,上班時間處理私事引起爭鬥,莎莎,他是一名保安,假如遇到有人來小區尋事, 他完全可以第一時間報警,何況在門衛室還備有高壓電警棍,還有同事協助,這些都證明他是有目的的持勇殺人,是另有居心。”
胡莎莎瞪著王隊長:“你親耳聽到那個張曉東的證詞……”
“我也親耳聽到他在問詢室的證詞。”
“張曉東已經被人收買了,他突發疾病後,一家人卻外出旅遊,難道這不可疑嗎?”
“莎莎,張曉東沒有去外出旅遊,他們一家現在在一處很秘密的地方,除了我們,沒有人可以聯系到他。”
“哪張強呢?”
“張強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他對雇人來小區尋葉歡滋事供認不韙,莎莎,你也不要太激動,葉歡防衛過當是肯定的,但那些人有違法前科,葉歡沒有前科,又是一名武警,還立過功,就算判也判不了幾年,很有可能還是緩期執行,所以,你不要太焦急了。”
胡莎莎想了想,的確是這樣,就點點頭:“好吧,但我不會放棄。”
“當然,我們也不會放棄,莎莎你先回去吧,我會第一時間聯系司馬勇,讓他出面,假如背後真是百裡信搞事,一定會收斂的。”
胡莎莎回到家裡,好好安慰了吳霞一陣,躺在床上,吳霞已經呼呼睡著了,她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百裡信花費大手腳將葉歡弄進看守所,絕不是緩刑幾年這麽簡單,他一定有後著。
袁莉還說他如何憐香惜玉,如何溫文爾雅,親眼看著百裡信怎麽對付周靜的,胡莎莎就發現,無論外表如何光鮮,終究還是一個小人,就好像胡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