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一夜守在了保健室的門外,也偷偷通過縫隙察看,確認裡面沒有任何異狀後,倒也安心許多。
當烏克娜娜找到‘藍寶’時,他正坐在圖書館的一角,雙眼顯得有些憂鬱,似乎有點心事重重,迫於對朋友的關切,她輕手輕腳地走到他的面前,拉了個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
左看右看,不見堅尼的身影。
“藍寶?藍寶?堅尼呢?你們不是經常待在一起嗎?”烏克娜娜伸出手在他的眼睛前揮了揮,‘藍寶’才有點反應,下意識的嘟囔:“誰願意和那種木頭疙瘩待在一起。”這句話讓烏克娜娜感到很吃驚。
“藍寶,你…其實堅尼雖然是有點呆板,但為人很仗義,這點其實你比我還要清楚啊。”
“烏克娜娜,這麽晚了,你還沒睡?”‘藍寶’自知自己失言,便及時補救,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有點事,想和你談談,你也可以選擇不聽。”
“說唄,我聽著呢。”
“那好吧,我說了,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哦。”
“快點說,我可沒閑功夫陪你。”
以為‘藍寶’會猶豫一下,結果沒想到‘藍寶’竟然會有點不耐煩,不停地催促著。
“飄呀飄她受了點傷。”烏克娜娜嘗試著說一句,就停了下來,主要是想看看藍寶的情緒有沒有變化。
然而,‘藍寶’像是在聽故事一樣,於是烏克娜娜便繼續說:“中了毒,現在毒已經被清除了,只是…只是飄呀飄沒有呼吸了。”
“就是說她死嘍。”
“對,藍寶你別太傷心……”
“傷心?笑話,我幹嘛要為了一個毫不相乾的人傷心?難道她死了,我還得在她的面前哭一哭?”
這番話說出口,不止讓烏克娜娜感到震驚,也讓剛踏進圖書館的堅尼感到憤怒和不解。
“藍寶,你怎麽能這麽說?飄呀飄可是我們的好朋友啊?她等你等得那麽辛苦,可……”
“我有讓她等?還不是她自己自作多情?煩人,一點破事兒,都要讓我幫忙,好困。”‘藍寶’背過兩人,旁若無人的打了打哈欠,就起身離開了圖書館。
隻留下堅尼和烏克娜娜兩人互相對視。
堅尼握緊了拳頭,使勁兒地捶著桌子,咬牙切齒道:
“恰北北,藍寶他變了,他不是以前的他了,我好恨,我想扇醒他,可是我下不了手。”
“堅尼,藍寶或許是傷心過度了,不肯流露出來,就隻好……”
“不,恰北北這次你錯了,要是以前我可能會這樣想,但這次我感覺藍寶有問題,我總感覺他不是藍寶。”
“不可能,藍寶就是藍寶,他的模樣我們都記得,雖然他喝過藥水,臉變成了歐趴的樣子,但現在已經恢復過來啦。”
“我比你們任何人都了解他的性格和為人,可現在這一切的一切都很不對。”
烏克娜娜還想為‘藍寶’辯解,但聽完堅尼的話後,開始回想‘藍寶’確實是有很多奇怪可疑的行為,又忽然想起朵莉的話“回去之後,不能太相信藍寶”,難道……隻怪自己當時急迫地想回萌學園,沒能聽到朵莉後面的話,心裡也跟著陡然升起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