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的音訊讓雲浛心神舒暢,隨即命令邊境士兵全力接應。
“教帝大人,我們成功進入離陽境內,請問對象交付地點是?”
“送到神獄中,交由教衛軍密切監管,對了,你們觀察了聖靈的動向嗎?”
“目前聖靈教明面上十分安靜。”
“嗯,看了訂婚儀式上還要請一請他們。”這句話雲浛就沒跟天一講了。
雲浛前世身為法務總監,很多時候要和政府打交道。久而久之,雲浛對米國政府和軍方的了解越來越多。米軍的那一套虐俘大法,雲浛也是十分欣賞。
冬天的夜晚來得很快,夜空被一縷縷薄紗包裹住,月光被鋪勻開來。四周是死一般寂靜,只有東邊樹上不知名的鳥嘶啞地鳴叫。
“參見教帝,欽點的要人已經嚴密控制起來了,有何指示?”
雲浛示意看門者帶他前去。
“教帝這邊請。”
經過一面面玄鋼門,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子蜷縮在一個大空間的角落。
“你門先下去吧。慢著,本帝要的東西準備齊全了嗎?”
“教帝放心,都找全了。”
雲浛沉默地走向密室中。一個女子蜷成一團,絲帶蒙住雙眼,四肢都被繩索緊綁。
“您好,我親愛的野雞公主,這裡住得還習慣吧。”雲浛可以用玄氣將聲音變得悠遠恐怖。
文淵嚇得說不出話來,一點點地往角落裡貼。
雲浛走向前,一手抓住她的頭髮,一手解開她脖子上的鎖鏈。隨後,他把文淵拖到椅子前,文淵在掙扎,雲浛便一拳讓她安靜下來。
雲浛用鎖鏈把她捆在椅子上,抬起一盆水把她潑醒。還沒等她尖叫,雲浛用準備好的毛巾蒙住她的臉,右手抓起茶壺,仔細地一遍遍淋著她的臉。
雲浛見她快被溺斃了,又拿開毛巾,用幾個耳光扇出她鼻腔中的水。
雲浛本來還要試試其他酷刑的,水師提督的請見讓他停下了。
“你們幾個,記下我說的話,把公主殿下綁在一個高靠背的椅子上,然後倒置在櫃子裡,櫃子不能有一絲縫,不能有光,也不能有聲音傳入。櫃子裡的玄氣可以延續她命,你們不用操心。大概五天后,把她拖出來,捆在床上,晚上她想睡覺就每隔一刻鍾亮一次燈,你們可以輪班。”
雲浛仔細交代了接風儀式的步驟後,便趕回府中。
“元帥大人,我們艦隊都在北邊巡航,安排不出多余的勘察隊了。”
“沿海不是有漁船嗎,征用一些漁船代替軍艦行動。”
“另外,擅自開拓海外領土是違反《堪昀條約》的,我們需要情報部門的保密幫助。”
“這個簡單,我會批示聽風者協助你們的工作。”
雲浛坐在椅子上,剛想休息一下,國債計劃的啟動通知又傳了過來。簡單批示了一下,就看戶工兵三部的工作能力了。
天快亮了,雲浛突發奇想,要求到街上視察工作。
路邊的早點攤已經擺出來了,攤主清一色的宣族人(離陽主體民族)。
“教帝大人萬歲!您來嘗嘗茶湯吧。”
雲浛身邊的護衛剛想拒絕,雲浛便一把接過來攤主遞來的碗。他已經探過了,湯中的確沒有毒。
“嗯,香啊!”雲浛微笑著遞回碗。
攤主聽到領袖的誇獎,欣喜若狂。
“你們都是離陽的底層建設者,勞動者。我們貴族雖說是領導者,但也是十分關心群眾的生活水平的。
”雲浛的聲音雖不大,但在寧靜的清晨大家都聽得見。 “教帝萬歲!”
“離陽萬歲!”
雲浛微笑著向群眾們揮手致意,在人們的歡呼聲中,走向歇業的娛樂區。
“這些腐蝕人民鬥志的場所都該取締,女性的作用不該運用在這裡!她們應該是妻子,幼師,醫者和廚娘,而不該是性工作者!”
旁邊的知事回答:“這些都是可惡的瀾族人搞出了的東西。”
“真希望運動會早日開始,早日結束。”
不知不覺,一行人走到了城門,出示令牌,幾人還出了城。
“欸,這是……”雲浛看見了一株熟悉又陌生的植物。
“教帝,這是毒心草,會迷亂人的心智,以前鏟除了,現在又生出不少。”
雲浛終於想起了,這不就是罌粟花的變種嗎?
“不,把這種植物采集下來,交由帝國科研院好好培育,挑選良種。”
“啊?”隨行人員皆不解。
“聽本帝的,通知科研所。”
雖然不解,知事還是趕快讓人通知科研人員。
雲浛並不打算大力發展科技,在符文技術基本成熟的天玄從無到有發展科技是一件很傻的事,不過基礎生物化學科技還是有用的。
“教帝,我們先回去嗎?”
“走吧。”雲浛也暫時不再操心鴉片的事,等良種培育出來再說。
回府的路上,雲浛恰好經過帝國中央錢莊,一群人排隊購置國債,其中不乏瀾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