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恆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睜開眼發現天已經很亮了。聽到外面的敲門聲,薛恆也沒有立即去開門,而是朝著床上看去。只見葉雲天還在那躺著,呼吸變得均勻了不少,只是還沒醒。
薛恆確定他暫時是醒不過來才朝著門口而去。
“誰?什麽事?”
“客官,我是店小二,來給你送茶水的。”
薛恆打開門,並沒有讓店小二進來,只是接過茶水,之前也都是如此。倒不是薛恆擔心什麽,只是不想讓店小二見到自己的東西,畢竟有些東西還是不要讓人知道的好,修士很多都是如此,畢竟誰身上都有點不想讓他人看到的東西。
薛恆回到屋裡,倒了一杯水,思考著今後的打算。現在不僅僅是野狼傭兵團的事,還有葉雲天的事,如果處理不好,甚至會與趙家對上,那就不像野狼傭兵團那樣好對付了,兩者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麻煩!”
薛恆喝了一口水,重重地說了一聲,但他卻不後悔。
“麻煩是說我嗎。”一道聲音從薛恆身後傳來。
薛恆回頭一看,只見葉雲天此時已經醒了過來,面朝著薛恆。
“你自己說說你是不是個麻煩。”
“我確實是個麻煩。”
然後兩人都不說話了。
沉默了一會,葉雲天開口說道:“要不你把我交給趙家吧,就說是你抓住我的,說不定還能得到點賞金。”
“這主意倒是不錯,只是不知道這報酬值不值兩顆築體丹。”薛恆摸著下巴一臉思索的表情。
葉雲天聽到築體丹三個字瞳孔一縮,顯然是知道這丹藥的,這是一種適合肉身境界的修士療傷用的丹藥,甚至是對肉身高階的修士都有作用,可是價值不菲,葉雲天沒記錯的話,一顆至少要二十個靈石,即使是以前整個傭兵團加起來也買不起兩顆。這人給自己療傷就用了兩顆。顯然是葉雲天沒有料到的。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要救我,為什麽給我用那麽貴重的丹藥。”
“這個啊,看你順眼唄。”
“僅此而已?”
“要不然呢,難不成你以為我是看上你了嗎。”
葉雲天很是無語,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
葉雲天也到現在也不知道眼前這個救命恩人叫什麽。
“我叫薛恆,你可以叫我薛大哥。”
葉雲天看了看這個比自己還小的男人竟然讓自己喊他薛大哥,真是不知道如何開這個口了。
“薛,薛大哥。”但是半晌過後,他還是喊出了這個與實際不相符的稱謂。
“嗯,大哥是要照顧好小弟的,你的事情我來給你解決,保證有個好去處。”
薛恆突然想到雲芷嵐給自己留的令牌,當時說過有什麽事可以去找皇室解決的,薛恆此前一直都把這茬給忘了。
現在倒是可以去找司徒雨讓他安排一下葉雲天的事,最好能在皇宮中當個侍衛什麽的,那樣就不怕趙家人的報復了。
“你先休息,我出去辦點事。除了我,不管是誰,都不要開門。”
薛恆想到就做,和葉雲天打個招呼就要出門去找司徒雨。
葉雲天心想:我要是能開門才行啊,我現在除了頭哪都動不了,更別說開門了。
薛恆沒有想這些,直接離開了。
皇宮外圍的圍牆還是非常高大的,
三丈高,薛恆站在下面都感到壓抑。薛恆此時正站在一處小門前,這小門也不小,比一般的世家大門都大不少,但與皇宮正門相比就要小許多了。 “這位大哥,麻煩你幫我傳個話,跟司徒雨說薛恆來找她。”薛恆態度很好,雙手作揖,希望這守門的士兵能幫忙傳個話。
“大膽!小公主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速速離開,不然休怪我刀下無情。”
薛恆手還沒放下就聽到一個士兵開口斥責到。在這士兵看來薛恆直呼小公主的名諱就是對公主的不敬,而且公主不是什麽人都能見的。如果來個人就說要見公主,他就去稟報,那他也不用守門。
薛恆也是才反應過來,司徒雨畢竟是雲海國公主,豈能隨隨便便就見到的。
“這可如何是好,見不到司徒雨,那葉雲天的事就不太好解決了。”薛恆沒有在乎士兵說的話,畢竟人家也是職責所在,犯不著與他生氣。
“對了,那東西或許有用。”薛恆想到雲芷嵐交給自己的令牌,說不定這令牌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大哥,這有個東西,你們看一下,把這東西交給小公主,她應該會見我的。”薛恆說著從身上掏出那塊令牌。
士兵一看這令牌立馬變了臉色,恭敬地說到:“原來是雲海宗的貴客,請您稍等片刻。”
正常情況下,見到這個令牌是要立即帶進去的,但薛恆的行為與之前的雲海宗之人有些出入,而且年紀太小,士兵也不敢確定這人是不是雲海宗的人,隻好先行進去稟報,到時公主自然會有所決斷的。
薛恆並沒有等太久,就見到那個進去傳話的士兵回來了。
“公主有請!”士兵對薛恆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薛恆也沒客氣走在了前面。
司徒雨本來還閑的無聊,雲芷嵐走後,她就一直呆在皇宮中一個多月了,都快悶出病來了。突然聽到薛恆來找她,自然是非常開心。
這倒不是司徒雨對薛恆有什麽好感,只是皇宮中人和達官貴族對她都是畢恭畢敬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但薛恆卻是不會在乎她的身份,交流起來倒是非常有意思。只是自從雲芷嵐走,她就沒有出過宮,也不知道薛恆的消息。
這次薛恆來找她,她還是十分高興的,說不定還能再次出宮,微服私訪呢。
薛恆在士兵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司徒雨所在的宮殿,薛恆見到司徒雨時,她正在那品茶呢,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把薛恆驚掉了下巴。
之前在宮外,這司徒雨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整個就是一瘋丫頭,啥時候這麽正經過了。
那士兵把薛恆領到地方就退走了,也沒見有宮女太監,在薛恆來之前司徒雨就把他們撤走了,所以此時此地只有薛恆和司徒雨兩人。
薛恆圍著司徒雨轉了兩圈,嘖嘖稱奇到:“沒想到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以為出現幻覺了。”
“怎麽,這才幾天沒見就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