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銘苦惱著自己應該如何找到那些東方超凡者的專屬房間。
漫無目的地在外圍區閑逛,人群聳聳。
夏銘突然腳步一停,抬眼望,驀然回首,卻是熟人。
向來從心的夏銘在黑市中一直都是開掛的狀態,堪比一位丹還真人!
所以一點微弱氣息難逃法眼,偏過頭去,一老一少的生命燭火在夏銘的感知中如此醒目。
老的不認識,明顯是長輩。少的卻是聚會成員之一的有緣人“花楹”。
百草堂的少女,一位“築基境巔峰”的東方超凡者。
而他身旁的老頭雖然燭火衰微,殘火燭照,卻也是位低階超凡者中的小高手,一位“煉炁境”修士。
夏銘看著少女這厚重臃腫的打扮微微愣神,很想說一句:不用這麽誇張吧!你不嫌熱嗎?
隨著夏銘這一愣神的功夫,老頭眉頭一皺掃了眼盯著少女看的黑色鬥篷人。
雖然夏銘的眼神隱藏在衣物遮掩之下,但老頭憑借他的直覺與感應很是肯定。
“彤兒,跟緊了!別遠離我的三尺之內!有人在盯著你……我們!”
傳音入耳,老頭的聲音徐徐而來,“花楹”心中詫異,卻也沒有回頭看,只是默默跟緊爺爺。
兩人腳步加快,不一會兒便沒了蹤影。
夏銘回過神來,不解為何兩人突然就疾步而走?
““花楹”和這老頭都是東方道路,仙道修士!
跟著兩人,我不就能找到東方超凡者的專屬交易房間?
奧良郡這諾大的地下黑市,商鋪和地攤上竟然沒有什麽顯而易見的東方靈藥?
真是見了鬼!”
夏銘暗暗吐槽,不過他也知道,地下黑市的存在是白玫瑰之盾官方和兩大教會的默許。
而奧良郡以前是東方大黎帝國的殖民地……咳咳,歸化之地!
現在變成了金雀花王朝的殖民地,暗中隱藏的東方超凡者也不在少數。
這薔薇地下黑市怎麽可能明目張膽地進行東方超凡者修煉之物的交易?
但……無商不奸嘛!
打打擦邊球,我又不知道那些包間裡的人是誰?他們進行的交易內容我還是不知道!
東方超凡者不是不能自行建立私下的小交易區,但不可能全面覆蓋。
而且地下黑市的諸多超凡材料十分豐富,東方修士也不是不懂得變通,能夠進行修煉就不錯了,還管這麽多幹嘛?
只是夏銘獲得的相關信息還是以“精衛”為主,畢竟她的比較靠譜,也更加偏向傳統仙道原貌。
所以夏銘相對保守,沒有找那些稀奇古怪的危險性超凡材料(替代品)!
…
“爺爺,怎麽回事?難道是那些白玫瑰之盾的超凡者嗎?”
老頭變慢了腳步,所以“花楹”才開始詢問他。
“或許不是,我們爺孫又沒怎麽和他們接觸過。他們怎麽會知道我們的身份?
是一個黑色鬥篷人,肯定是不懷好意!”
…
夏銘一個哈欠連天,噴嚏不斷。
心中暗道:哪個家夥在念叨著我?白蓮教那個被我坑的丹還真人?還是說我此前的著涼?我堂堂高階超凡者居然感冒了…
…
“而且彤兒,奧良郡隱藏的那些東方超凡者也不是鐵板一塊啊!
尤其是白蓮邪教!”
打量四周,靈識掃過,沒有發現那個黑色鬥篷人的蹤影,稍稍松口氣,
猶豫了一下,老頭加上了一句。 “還有天地會的那幫家夥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就會內鬥,坑害同胞,爭權奪利!
或許白玫瑰之盾在天地會中就有奸細!”
“花楹”於是問道:
“爺爺,彤兒的父母也是因此去世的嗎?”
老頭沉默片刻,“有所為,有所不為!
唉,當年的事誰又能說的清呢!
總之你別管這些狗屁亂灶的爛事!
白蓮教是萬惡的邪教,遇見這些人要麽殺要麽早早離開。
天地會的人也盡量不要接觸,讓他們滾的遠遠的,咱們爺孫倆過自己的生活。”
“知道了,爺爺!”
“花楹”應了一聲。
“咱們還擺攤嗎?”
“不擺了!擺什麽擺!
雖然暫時擺脫了那人,還是盡早前去中心區的薔薇交易場為妙。
能不沾惹麻煩就不沾惹麻煩。
反正是一些普通的藥丸、藥膏。只是讓你練手並熟悉地下黑市的環境,以後的接觸不會少的。”
老頭擺擺手回應說道。
“哦,知道了!還是以前那個專屬房間嘛!我也記住了!”
“花楹”表示自己早就牢牢記住了。
“不,是另一個大的專屬房間,也是東方超凡者內部的,那裡的好東西更多。”
想要給孫女找一件天地靈物的老頭直接否決。
“原來這次是一個新的地方!那我們走吧!”
“花楹”沒有察覺到老頭的語氣變化。
“花楹”拉著老頭準備前往薔薇交易場,而老頭卻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扎根在原地,駐足不動。
“花楹”停下腳步,默默等待著老頭的心中思慮與念頭碰撞的較量。
“彤兒,要不你還是去以前爺爺帶你進入過的那個專屬房間,爺爺自己去。”
老頭心中掙扎許久,終於說出這句話來。
“爺爺是想要撇下我不管嗎?”
“花楹”盯著老頭。
“不,彤兒已經不小了!也需要自己一個人獨自面對!要是以後爺爺不在了呢?”
老頭念頭飛轉,按照一如既往地語氣轉移話題。
“花楹”默默看著這個隨著年歲漸增而背部有些佝僂的老頭。
“爺爺,別說胡話!”
少女立即反駁,然後遲疑道:
“安全嗎?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沒有沒有!哈哈,老頭我只是想要見一些老朋友,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面。
這些年也只是因為彤兒,所以才隨便找了個混有東西兩方超凡者的專屬房間讓你適應熟悉。”
老頭義正言辭,似毫不見騙意。
“既然如此,是一些老朋友,那我為什麽不能去見呢?
以前那個專屬房間我也已經熟悉了!”
“花楹”知道這老頭肯定有事情在瞞著自己。
“彤兒,上次不是有人找你……咱們預訂了一些藥物嗎?你總不能忘了吧?
畢竟他們也不容易……”
老頭拿出上次的交易來說事,盡管去不去全憑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這種交易又不是強迫的,你情我願的事而已,眾人也不知道誰是誰!
“好的!”
“花楹”隨即沉默,沒有在嘗試與其同行。
兩人各有心事,路程是有限的,走著走著就來到了薔薇交易場。
“花楹”突然止步,“爺爺,我要知道你去的專屬房間在哪!我會去以前那個交易房間的!”
“好!”
老頭沒有多言,兩人進入一樓大廳後直接開始上樓找房間。
…
在後面遠遠吊著、鬼鬼祟祟的夏銘也走了進來,重新進入這離開不久的薔薇交易場。
相比之前,這次泡芙在一旁暗暗等待,並且希望能夠改善一下自己在一位超凡者大佬面前的印象。
畢竟如果夏銘真的懷恨在心……呸!應該是心中不滿。
那薔薇交易場肯定是不願意因此得罪這樣一位強者,那位神秘的老板肯定也不願意。
盡管當場報出一些奧良郡陌生超凡者的訊息就是交易場的安排,誰讓這一帶都歸他們管。
除了最重要的超凡者地下黑市,整個奧良郡的地下黑惡勢力都歸薔薇交易場暗中管轄,他們並不直接管理,太麻煩了,也沒有必要,他們隻負責收錢-保護費,而且很大一部分比重要交給白玫瑰之盾超凡司,至於奧良郡警方,意思意思就夠了,反正是一群普通人。
這是官方超凡者機構合理的灰色收入。
雖然夏銘沒有說要處理自己,貌似是個寬容一點的人。 但作為半個超凡者的泡芙知道,很多超凡者已經變態了!
由於他們危險的修行、晉升、儀式,精神的扭曲、瘋狂與汙染!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飛快地流轉,泡芙一絲不苟注視著大門口,而且“金”也同意讓她隻負責接待那位神秘的閣下。
夏銘的身影出現,泡芙心中滿是激動。手中還端著水果托盤,還有紅茶,因為之前夏銘在與“金”的交談中隻喝了一杯紅茶。
“尊貴的客人,請問您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微微前傾的身軀,若隱若現的波瀾,很可能是因為夏銘此前低沉的聲音偏向男士,交易場是有單獨的休息室的。
夏銘其實很想說:不必如此!
咳咳……
“我並不會追究你的過錯!
不必跟著我,我去那些專屬房間四處逛逛。”
然後一臉高冷地上樓,盡管黑色鬥篷遮掩下,泡芙看不到他的神情。
…
片刻之後,一個房間外“花楹”既笑又怒還氣,而老頭剛好從裡面出來。
“彤兒,你怎麽還在這裡?我不是看到你離開了嗎?”
“爺爺,那我想知道你為什麽進去了一會兒就出來了呢?”
一老一少在此對峙,互不相讓。
老頭吹鼻子瞪眼,然後隻好尷尬地笑道。
“這不是太長時間沒來了!
他們不會再同一個地方進行交易,這是出於謹慎所致。
這些年我帶你去的那個專屬房間也是如此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