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涅槃觀想圖”。
第一道難關,成功參悟此圖入道修行。
第二道難關,築就命池,凝煉本命元炁。
第三道難關,涵虛交匯,炁衝靈府,丹還之境!
丹成上品不代表就一定能夠凝煉先天本命一品神通。
比如說“乾坤紫氣護法清光”,盡管是一道偏向於防禦、被動屬性的大神通。
可是三十六天罡清氣,七十二地煞濁氣,你從哪裡去找?
這些都是渡世金舟之中的內天地世界所孕育而出,元神真君也能夠開辟福地洞天,但不一定有完整的一百零八道罡煞之氣。
五千年前那位龍虎仙君,開辟出一方界外天,裡面倒是有著完整的一百零八道罡煞之氣。
也就是說目前為止,東方大黎帝國只有兩處秘境,有著這種機緣能夠凝煉先天本命一品絕世神通—“乾坤紫氣護法清光”!
可以說一個蘿卜一個坑!
基本上都是仙道第三步的尊者大佬親自去收納這些天罡地煞的元炁。
不然你一個假丹修士,你還想上天入地?
上窮碧落下黃泉?
兩處茫茫皆不見?
但修成之後,熟悉掌握一百零八道天地罡煞之氣,甚至可以自行開創各種神通道法,信手拈來。
對其他修士的罡煞神通有著先天的克制。
成仙之後,這種本命神通就是驚天動地的仙術道法!
一定程度上可謂是:萬法不侵,萬劫不壞,因果不沾,詛咒無效。
而先天二品則是偽越階的仙術道法!
但姬慕昕還是有機會的,“鳳凰涅槃觀想圖”中就有兩道先天本命一品神通的烙印。
“元凰九命涅槃法”!
“天鳳九轉成聖訣”!
鳳,雄也;凰,雌也。
但自己能不能繼續獲得觀想圖的認可,自行凝煉這一道本命神通就很難說了!
比如說姬慕昕成功丹成上品,就可以嘗試凝煉這道“元凰九命涅槃法”之絕世神通。
並且有著大量的底蘊積累,可以直接死上九次,每死一次滿血復活,實力暴增,還能夠沒有隱患地破境晉升!
死上九次,實力疊加九倍,觸碰到神禁領域,同境無敵,越階而戰,附帶南明離火、鳳凰真火、涅槃聖火!
不瘋魔不成活,只要夠瘋狂,丹還之境,死上九次邁入仙道第三步,“煉神返虛”之境,成就陰神尊者!
當然危險性很大,沒有足夠的底蘊積累還是不要作死啦!
…
凌晨的殺伐並沒有想要胖子的日常生活,他在租住的小別墅裡美美地享受一番,睡了一個好覺。
飲食自是絕佳,可惜在奧良郡沒有靈膳,讓他愈發懷念洛京,至於除了憶物,有沒有思人就很難說了。
比如什麽凡人中的紅顏榜、修士中的嫡仙榜,佳人難再得!
若是能夠一睹芳容,那就更妙了。
胖子也只能懷念一下紅顏榜,嫡仙榜也就做夢看看能不能想想,還是算了,多半打不過!而且一般有著不俗的背景!
還有拿出老家帶來的瓊漿玉液。
當然他也只能淺淺的品嘗一下,過過嘴癮,絲毫不比玄階靈物差。
身上的貼身衣物都是靈蠶吐絲所製,不僅水火不侵、刀槍不入、自帶清潔效果,還有著不弱的防護能力。
玄階法寶有數件,黃階之物亦不在少數。
修士中的有錢人就是樸實無華。
由於白天他也休息了一天,所以晚上沒有再去睡覺,而是選擇打坐冥想,再努努力,爭取丹成上品。
是龍是蟲,日後的前途就看丹還之境!
所以胖子也知道不能太過疲懶,修行之事要緊。
午夜時分就如往常一般降臨,一陣迷霧憑空自生,胖子目含精光,靈府中虛幻玄丹周天自轉。
身上的玄階法寶靈光紛紛綻放,此時的胖子絲毫不弱於丹還二轉的真人,甚至還要勝過數分。
但胖子驚愕地發現自己竟然毫無反抗之力,靈魂被強行或者說沒有感覺,當自己恢復感知,已然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宮殿之中。
…
元星。
楊修熱情似火地和那位住的比較近的美女租客打招呼。
數日不見,她蒼白的臉色竟然已經變得紅潤有光澤,真是妙極啊!
“楊修,有空常來玩啊!”
“孫姐,這幾天忙著呢,下次我準備一份禮物給你!”
兩人皮笑肉不笑地互相說著客套話。
孫姐:過幾天你就死了,希望你能多撐一段時間,……
別在纏著我不放!
楊修,別怪我,我也不想死啊!
楊修:哼哼!若是沒有偉大的原初之主和玄君前輩,我還就真的完犢子了!
馬上就是第二次聚會了,先放過你一馬,咱有仇報仇,有怨抱怨,死的倒霉鬼肯定不少,你個歹毒婦人!
古人雲,最毒婦人心啊!
三十天已過。
楊修鎖好門窗,不過他並不擔心,至少元星的大多數國家內部還是很安定的。
而且有著床邊的手辦人偶,一般人傷害不了他,感謝玄君前輩的契約。
楊修擺出五心向天的動作姿勢,午夜時分,再度念誦原初之主的尊號,迷霧籠罩。
…
【星界】。
無晝天(界)。
天漸漸地變冷了。
昏暗的天空仿佛暮氣沉沉,讓人生厭。
一個小小的身影在荒野與聚集地的交界線附近探頭探腦。
她穿著破碎的粗布單衣,腳上沒有鞋,小小的赤腳踩在地上,忽然出現幾陣寒風,她頓時瑟瑟發抖。
時不時地咳嗽聲響起,虛弱的身子,她感到有些痛苦難受,抬眼望了望天空,不見太陽。
盡管沒有太陽,這個世界的人依然可以劃分白天、黑夜。
白天有著並不強烈的白光在天空中彌漫、照射,給這個世界艱難掙扎著想要生存的生靈帶來一絲希望,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小小身影滿是灰塵、汙泥的臉上充斥著擔憂與暗藏在眼眸裡的一絲恐懼。
擔憂與恐懼並不是因為自己,而是自己想要如往常一樣見到的人並沒有回來。
至少在稀少的白光消失之前,恐怖的黑夜沒有到來之前,她所心心念念的人沒有回來。
如果在荒野中渡過黑夜,對她們而言是不可想象的,哪怕是整個聚集地也沒有人敢、沒有人可以在黑夜時分的聚集地生存。
一個成年男子躡手躡腳,暗暗從後面靠近了小小身影。
他臉上有著令人作嘔的疤痕,讓這張臉變得可怖。
聚集地已經升起了篝火,並且會在聚集地的四周立下火炬,以此維護這裡的安全,驅逐荒野中的變異野獸。
還有那黑夜中的恐怖之物!
小小身影的腳仿佛扎根於此,兩個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荒野之中。
突然一點動靜想起,小小身影驟然驚醒,因為這聲音來自身後。
聚集地並不比荒野安全多少,無非是生存而已。
小小身影連忙轉身,入目所見是一個熟悉而討厭的成年男子已經靠近了她。
那個疤臉男人臉上滿是惋惜,沒想到竟然踩到地上的樹枝發出了聲響,讓這小賤貨發現了。
但他也不惱怒,因為平日裡的那個賤貨不在。
白晝與黑夜交替,那個賤貨以往都會提前從荒野中返回的,因為她經常進入荒野,所以清楚地知道那裡的危險。
現在不見她的身影,顯然已經死在荒野之中。
疤臉男人絲毫不掩飾地撲向小小身影。
她邁著小碎步快速地奔跑,並且抓起攜帶的石子扔了出去。
“哎呦!”
“該死的小賤種!”
“你竟敢用石子砸我!”
疤臉也沒想到這小身影隨身帶著石子,一個不察被擊中。
小小身影努力奔跑,但營養不良的她又怎麽躲得過去一個成年男子的窮追不舍。
撲倒在地,疤臉男人一腳踩在她的肚子上,小小身影揚起上半身用牙齒狠狠地咬住他的小腿。
“啊!”
吃痛的疤臉男人猛然兩個巴掌扇了過去。
小小身影的上半身繼續倒地,她瞪大眼睛,滿是堅強,乾癟的嘴角流出血液。
“去死吧, 小賤種!”
疤臉男人顯然沒有憐香惜玉之情,當然也是因為小小身影身子骨瘦小,渾身髒汙,看不出自然模樣。
疤臉男人握住一塊不小的石頭,臉上滿是猙獰的笑容,眼中盡是貪婪之色,對著小小身影的腦袋,準備砸……
“住手!”
一根木棍甩了過來,砸中了疤臉男人的身體。
小小身影趁機從地上爬了起來,飛快地往人群中而去。
一群人出現,他們是準備在聚集地四周立下火炬的,卻沒想到目睹這一幕。
一個性情有些急的漢子將手中的木棍丟了過去,救了小小身影一命。
“你想幹什麽?”
見到這些人,疤臉男人暗罵晦氣,頭也不回地走了。
大多數人對此並沒有反應,或許是活的有些累了、麻木了,他們已經猜到疤臉男人的打算,顯然想要開葷(字面意思)。
但不可能明目張膽在眾人眼皮子底下進行,不然聚集地脆弱的秩序怎麽維持?
他們也不想死,更不想成為別人口中美味的肉食!
小小身影被那個出手的漢子帶回了她的家。
說是家,其實只有一個草木、泥巴堆砌而成的類似帳篷一樣形狀的建築。
她半靠在家中的乾草上,又是一陣咳嗽,還帶著血液。
這時候,一個瘦弱的身影從荒野之中出現,她拖著疲憊的身體進入了聚集地。
所幸,老天保佑,白天黑夜的交替才剛剛完成。
她,搶住了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