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銘也想到一個問題,玄階靈火之種隨隨便便放在舵主身上?
也不怕被人砍死或抓住?
就這還說是唯一的玄階靈物?
好吧,如果沒有固定地點,實在是不安全!
不應該啊!
白蓮教都有打造的固若金湯一般的據點,雖然因為自己的緣故可能廢棄了。
不會是被人舉報了吧?
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敢在據點中搞一些謀劃?
當然這只是夏銘的惡意猜測。
天地會還是有一些據點的,只是不便於長時間進行諸多重要成員的聚集。
盡管也出現過奸細投靠白玫瑰之盾,但作為一個有組織的勢力,不可能沒有相關據點。
而玄階靈物珍貴異常,還是交給最強者保管比較好,誰讓陳舵主是天地會中唯一一個“假丹”修士?
至於佘老怪一通胡扯瞎說,夏銘自是不信。
為此夏銘感到無語,但也確確實實說明了一句真理:弱小即原罪!
是非黑白有時候並不重要,只因為,你說了不算!
夏銘清晰地感受到“花楹”爺爺愈發深沉的怒火,這其中必定有著隱情,甚至夏銘已經有著猜測,這老頭或許就是“花楹”的至親,應該是祖父輩。
而按照狗血劇情,那兩位有著大義的“煉炁境”修士恐怕就是“花楹”的父母。
而且這老頭也應該是天地會的重要一員,別的不說,就憑他能夠調製藥物,煉製靈丹就足矣!
矛盾重重,傾軋嚴重!
團結不過是一笑話,看來這個世界的天地會與白蓮教和前世藍星上的一樣拉胯。
夏銘已經對他們不抱有太多希望。
“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了!”
乾脆直接地將靈火之種收入囊中,不收也不可能被於老頭得到,大不了日後找個機會,誒,直接明天午夜的聚會不就行了嗎?
可以給“花楹”嘛!
屬性與她相配,還能助力晉升“煉炁”境。
天地會眾人見此紛紛松了一口氣。
於老頭只能無奈抱憾,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從一位丹還真人手中得到這枚靈火之種,臉色不由黯然神傷。
他已無心再在這裡待下去,隻想早點帶著孫女趕緊離開黑市,說不定還得繼續搬家。
難道要往城外鄉村跑,或是前往附近的“上市”、“下市”?
於老頭眉頭一皺,想了想抱拳道:“得見真人,甚是幸事,老朽身體不適,暫且告辭!”
說完便自行離去,腳步中略帶有急促。
天地會眾人見此也不會挽留於老頭,畢竟夏銘還在這裡呢!
只是佘老怪眼露不善,泛出凶光。
“真人,於老頭竟然不等您回應準許,實在可惡!”
夏銘冷冷掃了他一眼,淡淡道:“無妨。”
佘老怪隻覺身體一寒,不知為何使得這位真人不喜,不再言語。
陳舵主趁機開口,“不知真人是否會在奧良郡久留?”
這家夥什麽意思?
夏銘回應,“暫時會待一陣,日後必定離開!”
陳舵主不由臉色一暗,但還是說道:“真人若是在奧良郡有所需求,我天地會可為之效勞。”
夏銘注視他片刻,讓他感到心中發毛,直截了當問道:“你或者說天地會有所求!想要我做什麽?”
不知為何,一向處變不驚的陳舵主心中感到有些緊張,
他不由心中自嘲,斟酌言語:“不敢過多勞煩真人,只希望天地會有危機之時能夠被真人在適當范圍之內施以援手! 當然僅限於真人在奧良郡的時日中。”
夏銘想了想,自己暫時也需要天地會提供一些超凡資源、信息,一個有組織且在奧良郡盤根錯節百余年的勢力顯然很有用處。
“可”。
聽到夏銘的回應,陳舵主於是笑逐顏開,下意識地說道:“如此多謝真人的照拂,不知還有什麽需要我等效勞的?”
夏銘心中嘿嘿,不用白不用,不然我答應幫你們幹什麽?吃力不討好嗎?
也不猶豫,直接問道:“此少年是奧良郡本地之人,其父母離奇死亡,據說與天地會有關,我需要原原本本的情況!”
夏銘直接通過迷霧顯化出一片光彩景象,卻是一個俊秀清朗少年的身影。天地會眾人抬頭一望,暗暗記住此人的樣貌,不敢怠慢。
陳舵主記下後,便小心翼翼道:“不知此少年與真人有什麽關系?”
夏銘冷冷道:“有緣人!”
有緣人?
不會是弟子吧?
不然閑的沒事乾讓我們找一個少年父母的死亡情況?
而且這位真人是外來者,少年是奧良郡本地人。
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也沒有直言,而是表態道:“還請真人放心,我等離去之後立即發動會員進行調查,不如定下一個時間、地點,以便下次好向真人匯報。”
會員?
夏銘心中惡寒,無奈吐槽藍星某些商家。
“你們可有什麽聯系器物?”
反正是不可能自己出東西的,問就是沒有!
陳舵主想想也是,畢竟要調查清楚,真人要求的第一件事不能辦的太差。
也是利索,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一顆灰白色圓珠。
“此物是一套黃階法器存訊珠的一部分,子母珠中的子珠。
由母珠發送訊息,子珠留存。
不知可否?”
有點像是藍星夏國很久以前的呼呼機,不過呼呼機只知道有人找你,卻不知道具體什麽事情。
而這個可以知道具體情況,這不就是單方面發短信嗎?
了解。
夏銘有一種莫名感,“可以。”
隨即收下,放入迷霧世界。
按理說按理說應該是皆大歡喜的場面。
誰料夏銘問道:“不知奧良郡的白蓮教,具體情況如何?
你們天地會的實力有點弱啊!”
陳舵主和天地會其他人臉色一黑,瞧這話說的……
“白蓮教與白玫瑰之盾暗中勾結,他們不少教眾仍是大黎後裔,結果反而對我們下死手,殘害大黎後裔同胞。
不過兩大教會還是對其有所壓製,並且金雀花官方也不會放任自流,任其發展壯大。
白蓮教罪大惡極,……”
眼見陳舵主越說越激動,如果不是有著事物遮掩,怕不是口沫橫飛。
夏銘不由打斷,並且毫不留情地打擊道:“為什麽你們沒有被白蓮教吞並?
還有不少的“煉炁境”修士?”
然而又自顧自的說道:“想來也是,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白蓮教也需要有人吸引火力,以此暗中發展壯大,生存之道,不外如是!”
天地會其他人臉色難看,這位真人難不成是在消遣我們,陳舵主訕訕道:“真人,何出此言?”
夏銘不在拐彎抹角,直接道:“我初來乍到,卻在奧良郡見過白蓮教會的一位丹還真人,一位“假丹”修士!”
天地會眾人聞此色變,驚駭異常。
白蓮教在奧良郡竟然有丹還真人!
這著實把天地會眾人嚇得夠嗆,小醜竟是我自己!
陳舵主不由冷汗連襟,“真人難道與白蓮教的強者交過手?”
“白蓮教的那個丹還真人有一件偽造……嗯,仿造的“百鬼夜行圖”,被我搶過來了!
對了,我方才讓你們找尋那位少年父母死亡情況,而他的妹妹被白蓮教的人帶走!
你們也可以查查!”
夏銘無形之中裝逼一波。
至於現實情況下打不打的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反正十天半個月,忽悠一波眷屬、信徒,再升個小級,區區一個一轉巔峰的真人而已!
除非對方有所突破,但不要緊,大不了再苟一波。
…
原來如此,恐怖如斯!
一想到這位真人能夠從白蓮教的丹還真人中佔得上風,天地會眾人心中更加恭敬。
陳舵主更是拿出一面令牌,“真人,此乃我的舵主令牌,見令牌如見舵主,還請真人收下,在奧良郡有所吩咐,盡管讓天地會效勞。”
夏銘目露奇光,這家夥什麽意思?
舵主令牌?
天地會這屎盆子誰愛要誰要,反正我不要!
見夏銘始終不接,陳舵主隻好繼續道:“真人放心,我這就吩咐下去,這面令牌持有者作為我天地會客卿長老, 舵主令牌我再做另一種新款式即可。
真人只需在天地會危難之際幫助我們一次即可!
若是真人離開奧良郡,自是作廢,不會讓真人為難,更不會讓真人綁在天地會身上!”
既然這家夥如此上道,夏銘也不好拒絕,如果這段時間天地會沒有遭遇劫難,大不了日後離開時給點機緣補足人情,就此兩段。
夏銘接過令牌,“好吧!”
天地會眾人欣喜,暫時找了個大佬坐鎮,夏銘也還滿意,以後的資源妥了一些基礎部分。
雙方關系更進一步,陳舵主於是問道:“不知真人如何找到這裡的?”
雖然也可以一個個房間地尋找,但也太扯了吧!而且怎麽知道天地會的?
夏銘隨意道:“我在黑市逛了一圈,沒看到什麽東方修士,乾脆找了個“煉炁境”老頭,留下印記便找了過來。
就是剛才離去的那個,你們之間似乎有些矛盾啊!
就此放下吧!”
原來我們沒有暴露,天地會眾人紛紛安心。
“於長老能夠將真人帶與我們相見,自是有大功,怎麽會怪罪呢?”
陳舵主立刻表明態度。
然後非常客氣地說了一句客套話,“真人還有什麽需要我們天地會辦的,盡管吩咐!”
“也罷!
這些材料你們應該有吧!我一一收購了!”
夏銘也不客套推脫。
天地會眾人:呃,這位真人似乎一點也不見外,真性情啊!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