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屍骨未寒,這是欺負我秦家無人呢?既如此,不如將計就計。
殺這群雞給那群對秦家沒有信心的猴子們看看。
從剛才錢滿貫在靈堂鬧事就能夠看得出,父親原來的親朋故舊竟然沒有人上來主動勸阻。
反而有的人還抱著隔岸觀火的神態看熱鬧。
真是陰風日下,人心不古。
今天就讓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們,見識一下秦家少主的霸氣和手段。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五叔,通知保安,放他們進來。我倒要看看這些個跳梁小醜最後怎麽收場。”
秦沐陽一面示意讓母親安心,一面語氣冰冷的對秦五下達著命令道。
隨著秦沐陽的起身,靈堂裡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涼意。
好像周圍的溫度都下降幾度一般。
就連古武大師秦五也沒來由的感覺到一股寒意。
剛才秦沐陽出手時。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巴掌就把錢滿貫的半邊臉給打塌陷了。
就算自己出手也不過如此而已。
更遑論秦沐陽如同鬼魅一般的速度。
在他的印象裡自家少爺雖然喜歡惹是生非,逞勇鬥狠。
但大部分都是由保鏢或者自己出面去料理那些對手。
而少爺本人如同酒醉的蝴蝶一般遊戲在花叢中。
吃喝嫖賭抽早已經把身體掏空了。
從小嬌生慣養的卻哪能吃得了練武的苦啊?
看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了。自己也有三年沒有看到自家少爺了。
卻不料竟練得一身好功夫了。
隻不知對這個惹禍精來說到底是福是禍呀?只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了?
按照少爺有仇不過夜的性格,以後要是有惹少爺的不開眼家夥估計有苦頭吃了。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現在還是把眼巴前的麻煩先解決了吧。
想到這裡,秦五雖然猜不出少爺把這幾百人放進來意欲何為。
不過也還是恭敬的執行命令道:“好的,少爺我馬上按照您的意思去安排。”
秦五在想,就算這幾百個人過來,自己雖然沒有把握全部製服。
但是報太太和少爺周全還是沒問題的。
正在秦五轉身離開之際。
突然秦沐陽的話從身後又響起來:
“五叔,你讓保安放他們進來以後把大門鎖好。所有人員隻許進不許出。同時在這些鬧事人身後建起人牆。不要放跑一個,關門打狗。”
“什麽?這少爺要玩大的呀?”
秦五聽到秦沐陽補充這句話以後,心中一凜緊接著腳下一滯……
什麽情況這是?
不過也還是馬上回應道:
“是,少爺。”
秦五現在只能是祈禱,那些撞到秦沐陽手裡的倒霉蛋們自求多福吧。
這個他從小就幫他為虎作倀的少爺那可是一個超級紈絝。
更是一個混世魔王。
得罪他的人,不被他花樣百出的玩死,也要被他玩殘。
心裡的鬼點子可多著呢。
“兒子,你爸爸屍骨未寒,你可不要再惹是生非了,讓人家笑話呢。”
看著兒子目光閃爍,都說知子莫若母。
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到大就不是吃得了虧的人,看他這樣是要下重手啊。
殊不知此秦沐陽早已經是非彼秦沐陽了。
不過在這一件事情的處理上,
兩個時空交錯合為一體的秦家大少。 在處理靈堂鬧事這些人的狠辣手段上,怕是難得的一致。
錢滿貫確實觸動了秦家大少的逆鱗。
“放心吧,媽,你兒子長大了,我爸這一撒手塵寰,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看我秦家的笑話呢?更不知有多人暗中在窺伺著我秦家的魑魅魍魎。我只是通過這事給他們個警告。”
秦沐陽把文若水從沙發上扶了起來。拉起媽媽的手輕輕拍了幾下。
讓文若水安心。
然後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段攻見狀寸步不離的跟隨貼身保護。
…………
“讓我們過去,你們不過是秦家養的狗而已,難道你們把命都賣給秦家了不成。今天不給我們結算工程款,我們就血洗秦漢庭的靈堂,讓他死了也不得安生。”
從漢庭高爾夫別墅區大門口,到一號別墅的路上。
幾百個社會上的閑散人員,手裡拿著刀槍棍棒,正和物業的保安對峙著。
他們都是錢滿貫花錢雇來的,主要也就是做做樣子而已。
每個人就可以拿到兩百塊錢,何樂而不為。
而漢庭物業的保安多是由複員兵組成的。綜合素質還是比較高。
紀律性和服從意識較強。
秦漢庭為人謙和大度。對這些保安也非常好。從不擺老板的架子。
所以這些保安內心也是非常尊重這個難得的好老板。
聽說老板發生空難心裡也很悲戚。
現在有人來打砸靈堂,自然要恪盡職守阻攔。
所以在保安隊長趙鐵柱的組織下,組成了幾道人牆,層層防守。
堅決不能放這些人進入。
不過對方也是虛張聲勢而已。
剛才接到了錢滿貫的電話以後就一擁而上的衝了進來。
可是現在僵持到了半路上,再打錢滿貫的電話竟然無人接聽了。
如果真要是知道錢滿貫已經被打昏死過去了。
而那五個所謂地下勢力的超級打手, 更是癱軟在地上哀嚎不斷的話。
怕是心裡涼透了怎麽還敢進來?
只是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是砸人靈堂這活也敢接,真是窮瘋了。
那可是損陰德的事啊。
是要遭報應的。
只是沒想到報應來的如此之快……
正在這些地痞無賴和保安僵持之際,突然組成人牆的保安竟然散開了。
這些掙昧心錢的家夥頓時大喜。
如同進了京城的八國聯軍,耀武揚威浩浩蕩蕩的向一號別墅殺去。
而接到秦五命令的保安隊長趙鐵柱,則是指揮著上百名保安,把這些沒有道德底線的後路全部堵死。
堅決貫徹執行少主的關門打狗策略。
……
一號別墅。
驟雨初歇,午後驕陽似火。
秦沐陽守在靈堂門口,迎風而立。
秋老虎的余威尚在。地表溫度依然有三十度左右。
可是靈堂裡的賓客們看到秦沐陽冷酷至極的面孔,卻是感覺到空氣中竟然彌漫著一股蕭殺之氣。
冷意襲來。
沒來由的把衣服扣子和拉鏈系好。
段攻和秦五兩人分列在秦沐陽左右前方。蓄勢待發。
保護自己的老板和少主。
看到漸近的人群,秦沐陽招手把兩個高手叫回來。
他是秦家的長子。
未來漢庭集團的掌舵者。
秦家的家主。
今天這件事必須要由自己親手解決。
他要一戰成名。
他要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