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九梟的計劃,隻關押松下等人三天的,可隨著事態發酵。有許許多多的人,因得不到這批人的消息。開始寢食難安,夜不成寐。這樣積德行善的事情,九梟當然願意,在恩賜給他們一些時間。
天山。一處山脈頂端,三名隱者的茅屋前。此時,一名年輕的男人,經過幾天幾夜的攀登,終於急匆匆的快趕到了這邊。
推開柴門。三間呈半圓形品字結構的矛屋,中間稍大一間的正堂,三位七十多歲,鶴發童顏,一身粗布唐裝打扮的老人,正各自閉目,坐在寒冰玉上修行。
“三位師尊,大事不好!九師伯蒙難,生死未卜。”
男青年跌跌撞撞,衝進屋內。
“什麽?你說什麽?”
三名老人同時睜眼,異口同聲。
“到底怎麽回事?你趕快詳細說一下。”
其中一名老人焦急的說到。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現在在網上,電視台,報刊雜志,都已經炒到天上了,你們自己看吧。”
青年說完。從懷裡拿出一台筆記本。他迅速點開網站,三位老人湊上前來。
隨著報道的深入,他們臉上神情凝重。
不一會兒影片看完,今天又點擊開了其他的一些相關網站。三位老人這才對整個事件,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看來我們隱世不出的這些年,是有很多的人忘了我們的存在了。難道我華夏?竟然又弱到要被人打上門來了嗎?這才一百多年,當年火燒圓明園的殘局,還在那裡瞪著眼睛看著我們呢。”其中一名老人義憤填膺。
“對啊,我們有好久沒理會俗事了,該出去走走了。”第二位老人說道。
“二哥三個,那我們簡單的收拾一下,立刻出發。不知道九哥現在是什麽情況?要不要跟天聯系一下,看看他那邊的消息。”第三位老人明顯謹慎的多。
“哎!……”
之前第一個開口的老人,一聲長歎。
“天那邊的情況只有我們三個最清楚。他忍辱負重這麽多年,還遭人非議排擠。他也不易,這事先不要聯系他了。”
“那他知道九事的情況,會不會采取什麽行動?”
第三位老人道。
“先不管他,我們去春城摸清楚情況再說。”
三位老人一番商議之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些東西。隨後,四道身影消失在,天山的漫天飛雪裡。
幾乎是同一時間,大華某港口城市。
一名流浪的老人,佝僂著身形,偷著斷了一隻腳的雙腿。駐著拐杖,在某食品店門口,盯著電視屏幕上的新聞。
“什麽?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心中怒吼。不經意間稍稍用力,手中的雙拐瞬間碎裂,木屑四處飄飛。
“該死的,該死的……!”老人口中喃喃。把雙拐一丟,身體也挺拔了起來。
他忽然健步如飛,衝向當地的高鐵站。
就在周圍世界,對九梟重傷事件,反應層出不窮時。
九梟已正式以重傷瀕死的身份,住進了某高級醫院。
這個醫院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每時每刻,都有我軍方人員執勤站崗。負責檢查所有出入人員的相關證件。各種藏在明處的,暗處的攝像裝置,更是多的數都數不過來。
通過媒體報道,前來探望九梟的人。更是山朝水朝,來了一波送走,又來一波。
這些事件的發生,也早在九梟的計劃之內。表面看起來紛雜熱鬧的醫院,其實內裡一切都有條不紊。
幾天的時間裡,他召回了許許多多的人。
包括鴻蝶的哥哥鴻源,姐姐鴻霞。這二位本一直在軍隊任職,鴻源更是某軍區特種作戰的高級將領。他率領的特種作戰部隊,曾深入某國熱帶衣林三個多月,成功殲滅一夥,國際武器走私,販賣人員。
他因此聲名鵲起,受到了各方面的關注。
而鴻霞,一直就職於國防部門,從事信息站,網絡戰的研究工作。
他(她)們兩人,包括剛剛國瓊一流軍校畢業的鴻蝶,這兄妹三人,都是九梟引以為傲的資本。
幾天的時間,足夠他們,編織一張大網了。
此網已經展開,就等著那些,熱鍋上的螞蟻往網裡蹦躂。
當天下午,傍晚時分。春城的細雨,還是纏綿多情,淒淒切切的不肯離棄。
羅漢山殘垣斷壁的廢墟裡,一位穿著破爛,頭髮很長,又跛了一隻腿的老人。抱著一個超大的火盆,在那裡燒紙,黃的,白的,金色的一些東西,被他扔入火盆,火苗在雨裡,努力的生長,一閃一閃的,份外引人注目。
這個時候的羅漢山,依然聚聚著太多的人,當地治安部門,不得不派出大批警力,維持次序。
見有人在山林間,主動燃燒東西,有年輕的治安人員,過來驅趕老人。
老人不理不睬。直到這年輕人,飛起一腳,準備踢翻大盆時,老人才一聲怒喝!
“滾!”
這一下猝不及防,年輕人被一股氣勁衝擊,噔噔蹬的後退數步。
“讓你們的領導過來,我有話問他。”
攝於老人的強勢,年輕人小跑離開,向一輛吉普車衝去。
不一會功夫,一隻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來到老人面前。
“老同志,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也請你體諒一下,這裡是防火重點區域,不允許野外燒東西的。”
“別跟老子廢話!你先看看這個,然後我有話問你。”
老人一點不給面子,隨手飛出一塊金光閃閃的鐵片。
中年男人凌空一超,接在手裡。
鐵片入手冰涼,中年男人定晴一看,只見一面,鑲嵌著鏤空的五角星,鮮豔奪目,仿佛裡面,竟含著無盡的鮮血,而另一面,則是一把長劍。
中年男人仔細端詳這款鐵片,心中疑惑不已。坦率的說,他根本不認識這東西,或許以他的級別,還不能夠認識這個東西。
鑒於老人那冷漠的態度,他稍稍的考慮了一下。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片,然後,拔通了某個人的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裡傳來的聲音讓他驚訝萬分。
“聽著,無論給你另拍的人是誰,都不能為難他,並且你要接近所能滿足他的一切願望。”
電話那端的聲音,激動而且慌張。
“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匆匆收了電話,中年男人有些不安。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彎腰把令牌遞給了老人。
“老同志,剛才都有冒犯,對不起你啦!你有什麽問題想要問我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老人抬頭歎道。
“這才對嘛,一個不能尊重老人的民族,還會有多少希望!?”
“我其實不想問你任何問題,隻想要得到你的授權,讓我進去裡面看看。”
中年人一聽,原來如此簡單。他立馬說道:
“老同志,你想看的話,我陪你過去吧!”
翻過外面已經全部倒塌的圍牆,老人來到別墅內部。
這裡,到處是噴濺在牆體上,房內破碎家具,物品上的鮮血,雖幾天過去,但血腥味,依然濃烈。
別墅的支撐牆體上,散落著太多,射入水泥牆體的子彈。
“看來,九哥,確實凶險了!這倒底是什麽人乾的?”
老人心中,悲痛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