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收完靈藥重新回到外圍的時候,就聽金南谷說。
“靈藥采到了,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眾人聽到這話,顯然有點猶豫。
還是那年輕修士說道:
“金大哥,我們還是在這裡修煉一會兒吧。這現在不是風平浪靜的嗎?而且這靈氣濃鬱的,連家族主峰的靈氣都沒法比。
在這修煉不知道能有多少精益呢,直接走會不會太浪費了,而且上報家族,下次來這裡修煉的修士也不一定是我們了。”
金南谷還是很生氣,教訓道:
“已經跟你們說過了,這地方處處危險。你們只看到了好處,就沒有想過壞處嗎?那些進來這裡修煉的修士,都是身上帶了好幾套陣法的。
哪一個不是小心翼翼的。而且他們陣眼靈氣濃度還不如這裡呢,尚且小心翼翼的。我看你們是不要命了。”
年輕修士就不服氣。
“有危險再走也不遲,又有這些個家族兄弟照應著,應該沒有問題的。那就隻修煉三日,三日一到,馬上就走!”
金南谷見他們都在點頭,想來他們都是同意的。
他也不好強行絕了他們道緣,不過還是強硬的說道:
“你們只有一天時間,一天之後,馬上走人,誰要是不走,我也不管他了!”
見金南谷強硬,大家也隻好從了。
雖然三天變成了一天,但總比馬上走要強,眾人馬上各自找位子修煉起來了。
眾人剛一打坐,臉上都浮現出明顯的驚喜神色。
“沒想到這裡修煉的效果那麽好,一日想來能抵得上半年的修煉了,這得省下多少靈石靈丹啊!”
金南谷顯然也發現了,但還是心存芥蒂,默默的走遠了些,坐地打坐起來。
他的位置,隱隱已經在陣眼外圍了。
那金丹修士也發現了金南谷的舉動,滿意的點了點頭:
“心性倒是不錯,可是運氣就有點不好,遇上靈氣風暴,又遇上我!哼哼!”
金家修士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金南谷也不知他已經被金丹修士看中了。
他身懷單屬性靈根的事情,只有家族幾位長老知道。
因此家族供應的資源非常多,大家也隻以為他是被資源強行堆出來的。
可見這件事情隱藏的有多好。
但還是被金丹修士一眼看了出來,時也命也。
一行人和這金丹修士就這麽在陣眼附近等著。
這金丹修士耐心也是極好的,想來都等了那麽久了,不急於這一刻。
可隨著時間的過去,金南谷本就吊起的心越來越不安寧。
以至於,他都沒有花太多的心思在修煉上,一直神遊天外。
他觀察周圍的人,都還在專心致志的修煉。
金南谷實在受不了,起身準備再仔細觀察一下周圍。
他們剛來的時候為了采摘靈藥,只是草草的觀察了一下,他心中實在不放心。
不止如此,他還將家族領來的陣法,布置在了眾人周圍。
這是家族為了避免意外,特地派發的,也是很照顧他們了。
看來金南谷還是個面冷心熱的修士,終究這都是家族後輩,一脈同源。
金南谷在周圍觀察了一下,發現越是靠近陣眼的地方。
幻陣的能力越薄弱,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覺。
或許他的幻覺才是大陣真正的能力。
就在他觀望的時候,
那異變終於開始了。 只見那靈陣眼中心的靈氣突然暴動。
但凡是有著靈氣流動的軌跡,那靈力強度一下加強了好幾倍。
“噗~”
正在打坐的修士,原來還因為靈力加強,修煉速度加快而沾沾自喜。
可靈壓一下來的太強,誰都沒有承受住,當即一口血噴了出來。
隻一二人還在堅持。
此前一點征兆都沒有,大家只是以為靈力活躍,是陣眼自帶的屬性。
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麽一幕。
還坐在地上打坐修煉的修士,顯然都受到了池魚之災。
也怪他們貪心,導致遭此橫禍。
金南谷因為已經早早的結束了修煉,還在外圍。
“快~~快撤出來!”
他立馬喚出了法器抵擋,大喊著眾人撤退,可哪還有回應。
一行年輕的金家修士,受到了靈力強烈的衝擊,已經沒有行動能力了。
一個個眼神祈求一樣的看著金南谷。
求他幫幫自己,拉他們一把。
他們眼神中,現在已經是滿滿的恐懼。心裡是無助的懊悔。
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金南谷早前布置的陣法,現在已經是靈光爆閃,馬上就要崩潰了。
金南谷顯然注意到了這點,當機立斷,也不管那些離自己遠的修士。
撐起法器發出的防禦靈罩,強行闖入陣法,拉起最近的修士就急退。
不管手中受傷的族人,直接拿出一顆保命的回春丹塞到了他嘴裡。
又拿出一張封禁符,將他一身靈力給封印了。
金南谷是轉身就走,看都不看身後人一眼。
拎著唯一的族人,就急忙往外掠去。
那金丹修士十分滿意的點頭。
“此子是可造之才啊。果決、堅毅、還有情誼。不錯!”
他也不管那些,已經可以算作是死人的小輩。
一路跟著金南谷,來到了靈氣稀薄的一處地方。
此時的金南谷還是心有余悸。
剛剛遇到多麽危險的事,背著的族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現在氣喘籲籲,趕緊喝著靈酒補充法力。
靈酒相對於靈丹來說,靈氣雖然不夠猛烈,但勝在持續綿長。
正符合金南谷現在的情況。
如果現在服用靈丹的話,是會對經脈有一定的衝擊的。
金南谷還是在戒備著周圍,看看是不是還有危險?
不過還好,靈氣微薄的地方相對於是安全許多了。
他終於有時間來觀察幸存的族人了。
“老弟,現在覺得怎麽樣?!”
金南谷也是不想他死去的,不然這一隊人,除他之外,可就全軍覆沒了。
“咳~咳!我經脈受損太嚴重。雖然被金大哥封印著,但經脈中的靈力,還在強行衝擊。”
“這可不妙啊。要是不化解這些還沒有煉化的靈氣,你經脈可就要被廢了。這樣的話,最輕也是重傷。
原來修習的功法是不能修了,能不能修習別的功法都要看你的運氣。畢竟這條經脈是廢了,只能期望於別的脈路還可用。”
這被金南谷稱為‘老弟’的修士,也顯示出了一個修士果決的心態。
“金大哥,求你幫我!你用法力,強行將我體內經脈中的靈氣煉化,煉化後的這道異靈力,我先鎮壓著,也管不了那麽多,以後再說吧!”
金南谷還在猶豫,如果這樣的話,金城今後的道途可就難走了。
“金大哥,趕緊動手。噗!”
金城心急攻心,壓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金南谷知道也等不了了。
當即運轉十一層的靈力,強行進入了他身體。
只見那靈脈之中,正有一股異靈氣橫衝直撞著。
封禁靈符構成的靈紋已經是晃動不已。
這將原本殘破的經脈,傷害的更加不堪了。
金南谷當機立斷,撕掉了靈符,靈紋當即潰散。
用自己的靈氣強行將這股異靈氣鎮壓。
這時的戰場就在這經脈之中。
那修士也早已經暈厥過去了。
不多時,金南谷終於控制住了這股無主的靈氣,緩緩將之煉化。
又因為在他人體內,他無法將之強行排出去。
以他十一層的靈壓鎮壓的靈氣存在於練氣八層的金城體內。
金城是需要用全身八成以上的法力時刻壓製的。
對於此,金南谷只能歎氣了,他也無可奈何。
只能給金城再服了一顆靈丹,自己在一旁安心打坐了。
不多時,金城悠悠醒轉。
“咳~!”
此刻的金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金城當即內視,一股強力的異靈力在自己體內,金城當即鎮壓。
而後歎了一口氣,雖然重傷,但性命終究是保了下來。
金城虛弱的躺著,看向一旁的金南谷,說道:
“多謝金大哥救了我一命,小弟無以為報!”
“別說話了,養傷要緊。等你能走了,我們馬上離開此地。有你我的兩株靈藥,想來是可以交差的。我希望你記著這次的教訓!哼”
“小弟謹記,再也不貪心。”
說著,就見眼角淚滴劃過。
是真的傷心到了深處。
二人,就在這裡靜靜的養傷,預計幾個時辰的樣子,金城就能恢復行動能力。
但修為就只能算作是凡人。
就在這時,二人身邊響起了一道詭異的聲音。
“既然都傷的那麽重,那還是轉世投胎的好。”
說著,金丹上激射出一道極為凝練的靈光,一下就洞穿了金城的丹田。
本就重傷的金城,徹底壓製不住傷勢。
金南谷就眼睜睜的看著金城生機流逝,死不瞑目。
金南谷是聽見那飄忽四周的聲音,就驚的跳了起來。
釋放了所有他能釋放的防禦法術,將自己牢牢的護住。
當看到隱現的小人,他感覺了到極為強大的靈魂壓製。
這還只是金丹修士,金丹離體,不自主逸散出來的魂力。
金南谷知道,這次真的是遇上了高人。
是死是活,真的就是未知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