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幹啥呢,通訊車組的人過來了。”伊布拉見我們在車群中不見了身影馬上就急了。
我按下耳麥,“我們在送大禮包,急啥。”林殊一手貼著,一臉笑的猙獰。
“啥大禮包啊,人已經來了。”隨後又是一句,“不行,我掩護你們,後續任務你們自己完成。”然後我們便聽到狙擊槍的聲音,空包彈雖然不致命,但打在身上也生疼生疼的。
“快,狙擊手,就近掩護。”
“黃助,你怎麽樣了。”之後就是一連串的點射交互地獄火陣形撤退。
“別管我,我已經陣亡了。”那個黃助坐在地上擺手讓他們去抓伊布拉,又突然扭頭,一下子看到我們倆蹲在車後。
他的兩個眼睛馬上瞪圓,嘴就張口說話,可能是太過緊張,只有伊伊呀呀的聲,過了五六秒聲帶才發聲:“他們在這!”
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加雜著,“他們在哪?”
林殊聽了,看了我一眼,滿眼的不可思議,陣亡了還能說話。林殊抬起手就從腰間撥槍,連開了幾槍,來了一句:“你作弊!”
我倆馬上就跑了,一路見幾乎沒什麽可以掩護的地方,就幾分鍾我們後邊就有三十多號人追著。
“站住,別跑!”
“別讓我們抓到你們倆!”
跑著跑著就沒路了,我倆又只能回到原來睡覺的沙洞裡,途中遇到幾個泥潭,林殊一直若有若思的點點頭。
在快走完最後一個泥潭時,林殊拉住我,“進去,滾一圈在上來。”我看他一眼,扯開他的手,“你有病吧!”
“泥漿可以掩蓋我們的氣味,擾亂軍犬的嗅覺,不信你認真聽聽,”我側耳聽了會,還真有軍犬叫聲和人說話的聲音,就是不太清楚。
“還有就是可以避開熱成像衛星和探測儀器。”說完他就翻身滾入泥潭中沾上一身泥漿,他弄完我也滾進去細細的沾上一把。
“回去吧,大禮包還沒開呢。”我拿著引爆器晃晃,“我們必須回去,在距離100米呢開了。”
“走吧,聯系一下伊布拉,看看他什麽情況。”
“行!”“伊班長、伊班長,收到請回答!”
“沒回應,怎麽搞,他之前說後續破壞行動我們自己弄。”林殊拿出電通捕捉器擺弄,“你知道這個怎麽使嗎?”
“知道,先別管伊布拉了,先把偵查營撥了。”說句心裡話,有時候我也喜歡玩刺激的,玩大的。
掏出爬山繩,扔上去套住石頭,“林殊不比比?”
“比,當然比了。”他也套住石頭示意可以了。
林殊的攀爬技術非常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訓練法子是登山運動員的系統法,我學的則是杜小蒜教的偵查兵部隊實用型訓練法。
我倆都是同時到山頂上,“平局。”我說,“嗯,看來咱倆一樣厲害,水平都差不多。”林殊這回倒是很認真的分析。
“老陳開吧,開完了就找伊布拉。”林殊從我手中接引爆器就打算按。
“等等,你看好像在集合,就集合在我們放大禮包的地方。”我拿上望遠鏡看的時候就剛好看見了。
“真的?快給我看看,能一鍋端了。”說著他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就放下,嘿嘿的怪笑著,撿起引爆器就是一按。
“轟——轟——轟——”訓練雷馬上就爆了,通過熱成像望遠鏡,可以清楚的看到山坡上是一陣一陣的紅煙飛列天空,代表著8團的偵查營全員基本陣亡。
等紅煙消散後,我們看山坡下只有倆個人沒冒煙,然後看見一個人的頭盔還在放煙。遠遠看去,這個人很眼熟,“老陳,那個人怎麽看著那麽眼熟。”林殊也說話問了。
“那下去看看。看了就知道了。”
“行,那走。”
待我們走近一看,那個看著眼熟的人竟然是伊布拉,“這就是你們的大禮包?”伊布拉摘下還在放煙的帽子問。
“對啊。”我點點頭拿了槍補了幾個幸存的藍軍戰士,“別動,你已經陣亡了。”
“牛,我伊布拉佩服。”老伊說完就坐在地上,旁邊坐著趙國安。
這小子看著我,把懷裡的槍放在一邊,站起來:“你真牛逼,我營長抓住伊班長,準備訓話。口還沒開,身邊的車就冒煙了,一連串的轟轟響,三百多號人了就沒了,導調組掛電話說戰損超過95%,視為建制取消。”
林殊聽了,走過去拍拍他,“勝敗乃兵家常事。”
趙國安哼了一聲,便沒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