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在土路上開著,帶著少許顛簸。我手緊緊的貼著槍,盤算著下一步行動怎麽做?
“陳天梁,你怎麽想的,再開個五六分鍾咱倆就到老虎窩了。”林殊說著把車停了,放在一邊。
我也躍下車,拔了車鑰匙,其實我已經有想法了。“把車推到路中間,我們徒步過去,也就七八百米左右。”
“那紅軍怎麽辦,打跨了藍軍,導演部又會掛電話來。”林殊又不知從哪摘的草,叼在嘴上。“不急,馬上弄,你先出個方案。”
“你搞啥嘞,我是搞技術的。雖然說學了幾天的指揮,但真搞起來是假把式。”林殊聽了吐出草根,露出一口大白牙說了一堆話。
“演習就是靈活多變,還是要靠基層上的同志,”林殊拍拍我的肩膀,把皮球又推了回來。
說到底他還是怕了,怕又犯了錯誤不能回去。“先給導演部通電話,通了叫我接。”我只能親自上陣唱大戲了。
“豺狼,通了。”林殊遞過有線對講機,“導演部我找導調組參謀。”
“我就是,有什麽情況直接說。”對面傳來了聲,“我需要紅軍前沿指揮所的電訊代碼。”
“好,小張把819所的電訊代碼調出來,報給我。”
“豺狼,電訊代碼現在通報給你,819.646.80,”我拿著筆寫在手心上迅速記下。“好的,謝謝首長。”
“不謝,另外通知你,導演部總導要求三方加快速度,結束演習。”
……
我和林殊加快速度,很快就到了車組外圍。我倆就地掩護好,拿出捕捉器工作,“輸入紅藍兩軍電訊代碼,改換加密頻道。”
“輸好了,下一步怎麽辦。”林殊頭戴環形耳機,手指按在鍵板上噠噠噠的響。
“等等,我看看地圖。”一時間我也不知道先弄哪邊,方案是有了,但得有一個先後順序。“把819所的部分代碼發出去,同時再編幾組相似的數據。”
“紅軍這回能撤下多少部隊就看天了,我們現在就搞藍軍,”說著我站了起來,拿出望遠鏡觀察車組。
“怎麽個辦法,你說我來乾。”林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抱著槍定定的看著我。
“也不用冒充藍軍了,”我撕下臂章扔在地上,“就找製高點狙殺藍軍一號!”我把老伊的狙擊槍拿上,背上就走。
我倆在土坡上摸索了半天,找了個像樣的狙擊點,就分配任務了。“你乾二狙觀察手的活,我來乾一狙。”
“行!沒問題。”他也爬了下來。
爬在地上握著槍把,我就在想要是我倆把藍軍一號乾掉了,會不會立功。
“11點鍾方向,長槍兩個短槍一個,往573方向去了。”林殊很是敬業,有小目標出現他都及時匯報。
“不用管,我們隻抓大魚。”就那樣我們倆從傍晚一直潛伏到了次日清晨。
時間在手中的細縫中慢慢流逝,這個時候我已經忍耐不住了,爬了整整8小時。
“天梁,有動靜!”林殊突然耳語一句,我馬上打起精神。
隨著車門緩緩打開,透過狙擊鏡可以看到一個禿頭的中年男子下了車,臂章是藍色的,肩章上則是兩條杠杠四顆星星。
“就是他了,讓我們好等。”我一口一字的咬出這句話來。“你確定是他?”林殊一下子按住我的手再次確認。
“確定,報吧,乾他!”我手摸上扳機,槍身也在慢慢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