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跟我上!”我在和敵人對峙時聽到了連長的聲音,回頭看去,連裡的戰友們都來了。
我們打的很膠著,戰鬥非常激烈,身上都沒有一處好的肉,我們和敵人都沒有動用熱武器,而是用冷兵器木棍和盾牌戰鬥。敵人下手打的狠,我們打的也就比他們更狠,因為祖國的大好山河,我們寸土不讓。
到了下午三點多,太陽照在五號河谷上,河谷裡流淌的水閃閃發光,我們站在水裡石灘上,經過戰鬥,衣服早就濕了,又被陽光照射,是冷熱雙重天。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停止了戰鬥狀態,從而轉入對峙狀態,我們看的出他們是在撤離,他們手中的對講機一直在發聲,說的是英語。盡管我們相隔的比較遠,但是我還是能聽的到個別單詞。我不知道敵人具體說的是什麽,但是絕對沒憋著好屁,我馬上和連長講:“連長他們好像在叫支援。”
連長聽了,低聲咒罵了幾句,就用帶上來的新電台及時匯報了情況,敵人看見我們在用電台匯報敵情,又想如法炮製幾個小時前仗著人多來搶奪電台,企圖掐斷通訊。五十多號人又一窩蜂的衝過來,我們早就準備好了戰鬥。
我們扛著他們砸過來的木棍,也同時不要命的往敵人身上送木棍,他們被我們打退後,就留下同夥的屍體倉促的退回國界,而這一幕早就被我們的相關人員用攝影機記錄下證據。我們幾個新兵在老兵的掩護下把敵人的屍體拖到後方,順便看了看幾個受傷的班長。
我們回到3號線繼續警戒,連長也在,他抽空和我說:“團裡除了必要值守的哨點和警通連,其余的七個連都緊急上無名湖了。”隨後連長又說:“對面是敵陸軍14軍第8山地師284裝甲營的,來的全是精銳部隊,看來是要和我們死磕。”我聽了告訴連長,“我們也是精銳部隊!”他聽後,笑著說:“哈,不錯,好小子。”
到了傍晚五點多,我看見花小蒜幾個人來了,還有幾個邊防武警的人。我見著他們把身上的我軍標識全部摘了,武器也是外軍製式,連長看了一眼,把我人拉到一邊,囑咐我別亂看。但是我後邊趁連長不注意還是偷偷看了幾眼,我看見他們從西側山背面繞過去。
晚上8點47分,來支援的連隊已經基本到場,團參謀長陳慶國也來了,他戴一幅薄的黑色框架眼鏡,手裡拿著地圖馬上就開始戰術布置。
“作戰大隊和特偵已經上去了,確定下他們方位!”
“是!參謀長!”
“通知前線連指和各哨點巡邏隊加強警戒,二級戰備調為一級戰備!”
“是!”
“何海軍,通知下去:除了一連三連分散力量到各哨點和前線連指,其余連隊都到5號河谷來!”
“是!”
隨後我們在電台團指的加密頻道裡收到了團長的戰前動員:“同志們,我是李文韜。我是邊防三團的團長,我知道有的同志已經在這裡駐守32天了。下面我講一下後續的作戰的部署:根據我方情報他們的支援部隊今天晚上10點50分就會到達8號高地,我們今天晚上9點鍾準時行動,把敵人趕出去,大好山河我們寸土不讓!”團長說完後,我們都知道生死一刻的時候到了。
“誓死悍衛中國領土主權完整!”我們所有的戰友都在高呼這句話,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