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點多,昆侖高原的陽光就曬到了哨塔上,我們也都起來了,在點驗巡邏前所需的裝備。
我拿過81式自動步槍,拉過槍栓,對林殊講:“你不介紹介紹你的好夥計,用的來嗎?”
林殊也拿起槍拉槍栓,“ak和81差不多,當然用的來。”隨後也戴上stsh-81,“我這槍口配了長管消音器,槍管下則有個小握把,槍蓋上有個半圓形導軌,有微型瞄準器,配了快速擴容。”
“眼光不錯嘛,”我也背上了攜帶包,把槍保險關了,“出發吧。”我倆就下坡了,興致高昂的唱軍歌,仿佛有使不完的勁一樣。
“林殊,你不是珠心算的嘛,怎麽和我們一樣掛列兵銜?”巡邏路上枯燥無味,我就和他聊聊,解解乏。
林殊走在前面,順手摘過一茬枯草,頭左顧右昐的,“犯錯誤了,降銜了,就分這了。”又彎腰撿起一顆石塊甩手扔出去,“你看我這扔的怎麽樣?”
“還行吧,”聽著他的語氣,我知道他有怨氣,就像他手中的石子一樣,像塊寶但還是就那樣隨手丟棄了,“你想知道我犯什麽了嗎,就來這了,”我還沒有應他,他就自顧自的說起來。
“兩年前,我還是學員,作為強基班的優秀學員被選調到tihe計算機的實驗室,一次本來可以避免的失誤,因為我的走神、漫不經心,導致重大實驗事故,造成巨大損失。”
林殊走著又停了下來,丟掉枯草,又把槍背到後面,又繼續講,“我本來是要上軍事法庭的,我的老師出面保下了我,這樣的代價是,他被免職提前退休,我受了處分也沒臉待在學校,就志願赴邊來這。”
聽後我快步走到他身邊,看了他一眼,走到前頭和他說:“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路還沒巡邏完,加快速度。”
我又從攜帶背包拿出地圖,“直線上距離7個公裡,實際路程不止,肯定到15個公裡左右,按現在的速度,再慢些就要在外面過夜了。”
我說著,林殊也湊過來看地圖,他講:“實際路程16.2公裡,這還只是光走,不對目標界碑觀察和維護,要是按規定維護觀察一定會拖延不少時間。”
於是我們一路上都不說話,只顧趕路。
等我們到最後兩個界碑的時候,已經傍晚六點多了,我們先是觀察了界碑是否被破壞或者移動。然後我拿望遠鏡對沿線觀察,林殊則是對界碑描紅維護。
“好了沒有?”我觀察了一周下來,發現無異常情況。“好了,別催我,下一個界碑你描紅。”林殊收拾好工具,配好槍就動身了。
最後一個界碑在一處石磷堆處,那裡有一個季節性哨所,我們今晚就在那裡休息。因為現在趕過去已八點多,已是夜裡,高原的夜裡夜行比較危險。
對018界碑描紅後,我倆一起觀察了周邊環境,並對密切觀察地點錄像拍照。然後我倆打著手電在石堆裡找了半天,才找到季哨。
匆匆打掃後,把睡袋弄好,拉上帳布,門口牽上一條細線掛上兩塊鐵片警戒,防止動物或者不明身份人員闖入。
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我倆一語未開,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