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7時05分,天色已完全黑,我和林殊也到三層把大探燈打開,和丘陵75哨所的探燈遙遙相應。
在黑夜中,那道雪亮的燈光如同激光炮一下子點燃了夜空。我和林殊站在三層的鐵架上看,“林殊你不是要去看,怎麽不去?”我用手捅他的手臂問。
“不去了,守哨所,”說著從窗沿拿過一個望遠鏡看向演習區域,“喏,俄產望遠鏡,自帶夜視功能,你看看。”
我拿過望遠鏡,透過鏡片能清楚的看到數輛步戰車衝鋒在山坡上,又齊齊轉向炮塔齊發,就是綠色的影像讓人感覺新奇。
林殊接過望遠鏡又朝邊境線看去,我則是打開了電台演習頻道收聽最新的訊信。
“老陳,有情況!你過來下,”正在調試信號的我只能放下手中的活過去,“怎麽了,什麽情況?”
“西北181o、有不明車輛行駛,電台有沒有戰情通報?”我透過望遠鏡看到了3輛皮卡車,應他:“還在調信號,就給你叫過來了。”
“把探頭照過去,發電碼問訊。我去聯系連指,核實身份。”我下完陣管命令,就呼叫連指了:“連指!連指!西北181o方向,有不明車輛,現在什麽情況?”
“正在核實,有情況馬上通知你。”雖然林殊是副哨長,平常主持管理工作,但我卻是陣管,搞指揮作戰。
“林殊,有車,”我正思考時看到一輛掛軍牌的吉普車開來,“是軍區參謀部的,你在這等,我下去看看。”林殊拍拍我就下去了。
“呼叫010,呼叫010!”對講機發聲了。
“010收到,請講。”
“現在邊境警戒任務取消,由邊防指揮部接管,不明車輛為機動大隊一分隊,你們有新任務,軍區參謀部導調組的車已經過去了。”
“是!”
鐵架上哐哐哐的聲響傳過來,是林殊爬架子的聲音。“情況怎麽樣,有沒有新任務?”
“警戒任務取消了。”林殊拿著油皮袋抽出一張紙出來就打算念,“直接說命令吧,要幹嘛?”
“我們扮演橙軍,目的擾亂雙方作戰,導調組讓紅藍兩軍也把我們立為第二目標,消滅我們。”
“我們兩個人嗎,演習裝備呢?”如果是兩個人的確不好辦。
“裝備在樓下,還有伊布拉班長,車在樓下等,他會把我們送到演習區域。”林殊說完就示意我抓緊時間。
穿好裝備抱著槍坐在車上,我看向一旁的伊布拉,打量他:“你最近怎樣?”
伊布拉咧嘴一笑,“還行,老樣子,”又用手肘推推我:“你呢?你怎麽樣?”
“老樣子,守哨所巡邏唄。”
“你倆別聊了,有時間看看地圖,研究一下路線,還有戰技戰法。”林殊把話插過來,把地圖打開。
“哎,地圖不能打開啊,到了地方才能看。”副駕駛的參謀回頭看了我們就說了。
“有我在,怕啥啊。”伊布拉很有底氣的拉著我倆說。
“到地方了,下車吧!”車一停我們就下車了。
“班長,現在怎麽搞,先弄紅,還是藍?”林殊持著槍又像馬猴似的蹦跳。
“跟我來!”伊布拉把槍背到後面闊步走,我倆則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