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上了車,我把車載GPS調出來,用記號筆標記鼴鼠方向,發布戰情通報。我用熱成像望遠鏡捕捉跡象,但是裝甲車的高速機動讓我根本捕捉不到,成松平則是爬上武器艙用機炮覆蓋豁口區域,我們只要把把ITBP引到內盆地封鎖。
盆地上方的吉普車也在環繞行駛布雷,防止他們向上突圍。我們在盆地外繞了一大圈,他們則是向反方向前進,等他們徹底進了阻擊陣地,我們又像前面一樣照貓畫虎把車橫向停住。我們準備下車和他們實槍實彈的乾,由於他們一直向內地突進,而且是有目的的突圍,任務指標變了,是全部抓捕或者是全擊斃了。
伊布拉先是下令用火炮覆蓋壓製,兩輪齊發,我們在豺狼7號幾個的預警下搜索前進。對方很強大,在火炮壓製下還能向我們射槍還擊,其間我們還聽到反器材狙擊步槍的聲音,我估摸著應該是我們的輪式裝甲車車的輪胎給打爆了,因為我在電台裡聽到了成松平的聲音:媽的,陷了。對面的槍法極準,我們在一個小土坡背面都冒不了頭,只要探頭那狙擊槍就噴的一下,打了過來。
一直被壓製在土坡,老伊說必須要有人出去掩護強攻,盆地上的豺狼七號幾個也是被壓製的不能抬頭。我側頭伸出去看,還沒徹底伸出去,一發子彈就過來了,打在土坡的石頭上,石頭碎片就打在我的芳綸頭盔上,哢的一下,噠的一下,我趕緊把頭縮回來。
我想了想,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必須要有人出去突圍,我就先上,大不了死了當烈士,小了殘疾。想到這,我和伊布拉講:“老伊,我去突圍,你們看好機會強攻!”說完我就拿著槍低姿匍匐衝出去,然後就聽見伊布拉的聲音:“不行,瞎胡鬧!切仁快去把他拉回來!”
我剛爬出去,躲在一堆枯草裡,就發現我被人拖回去了,抓著我動彈不了。切仁把我拖到另外一個土坡後面,正當我在看他時,他上來就是給了我一巴掌,說:“你幹什麽,不命啦,瓜傻子土麅子。”一巴掌把我打懵了,然後也是一個巴掌蓋過來,我聽見他說:“躲在枯草裡,萬一著了,地藏菩薩都救不了你。”
切仁是個西藏人,臉黝黑的,手臂上有刺蓮花像,身高才1米7多。切仁讓我待在土坡別動,然後他把頭盔摘下擱我頭上,把我的頭盔放在土坡上,啪的一下我的頭盔就沒了。他看了一眼,拿著電台說:11點方向,火力半覆蓋遞進650m,發射!
說完他把迷彩服脫了,配發的訓練背心也脫了,露出上半身。他的上半身和脖子以下不一樣,脖子上是曬黑的又帶著紅透,脖子以是健康的麥黃色,拿走我的槍就像豹子一樣猛的衝出去。
突然間槍聲停了,我們九個呈三三隊形包圍過去。後面我們就見著對面人槍口都朝下了,他們的草黃色迷彩服上有印著白色的花。
“切仁上師,請不要阻攔我們。”對面的領頭人用很生硬的漢語說。切仁看了看他們用藏語說:“那你們敢殺我嗎,殺上師的罪孽是要下地獄的!”起初我是不懂藏語的,也是後來拜切仁為師學習。“當然不敢,達賴有令,要敬重上師如我們的親生父母一樣!”說完他就開槍自殺了,他知道走不了了。多數的人都開槍自殺了,其余的11個人我們都繳械挷起來移交給趕來的國安乾警了。
貢布(領頭人)的自殺,是我們始料不到的,電台裡發出了最新通報,我們知道任務結束了,後面的事與我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