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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你這人,除了人長得漂亮還會武術之外,其他方面簡直一無是處。
性格冷淡又高傲脾氣特暴躁!為人強勢又腹黑對人特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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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啊!互相傷害啊!”
陳墨折回後再也不呆站著讓她們毆打了。他也不跟她們硬碰硬,畢竟對方人多。他拖著笨重的身子忽左忽右,各種側身滑步。
他先奮力擺脫眾人的聯手圍攻,再專挑那種擠在外圍的、落了單的。
陳墨也不心軟,逮住一個就撂倒一個。
這可別怪我以男欺女了,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心太黑,下手太狠了,而且還是越來越狠。
陳墨左閃右突,愣是沒被七人纏住。反倒是七人混亂無序地想抓住陳墨,結果七人亂作一團。陳墨總能抓住空子,從她們不甚嚴密的攔截中逃脫。逮到好機會再突起發難,撂倒一個又一個。
一時間整個房間雞飛狗跳。陳墨且戰且退,七人在後面窮追不舍,被撂倒的又迅速爬起繼續攔截。陳墨也不戀戰,撂倒一個之後趕緊抽身離開,絕不讓她們三人以上近身。不多時,七人都被陳墨一次又一次地掀翻在地。
就在這時,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聲,
“圍起來,圍成半圓壓過去。”
混亂的七人快速圍成半圓,朝著陳墨圍了過來,越靠近陳墨,她們慢慢收縮包圍圈。
陳墨瞄了她們一眼,糟了!最不想遭遇的情況發生了。她們竟然開始調整隊形了,也就不會有落單的人了,自己也就不可能趁亂偷襲了。
陳墨看著慢慢靠近的包圍圈,思考著對策。往中間突,肯定立馬被包餃子。那就只能選擇往邊上突圍了,但是很不幸,選擇從最左邊突圍的陳墨還是很快就被圍住了。
一群女生頓時大呼小叫,
“抓住了!抓住了!”
然後各種拳打腳踢往陳墨身上招呼。一個個嘴裡還念念有詞,“我叫你跑”、“我讓你跑”、“我讓你還手”。
一個個度怨念極重,仿佛她們才是受害者,而陳墨才是施暴者。
眼見大勢不妙的陳墨也不準備還手了,再還手肯定會招來更加慘烈的報復!識時務者為俊傑,能屈能伸大丈夫!陳墨就這麽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她們抽打。
但是,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一直打一直打,不得停的嗎?
看來我只有出絕招了——裝死!
就在這時,一人一記猛力的前膝頂擊中陳墨大肚子。
“呃!”
陳墨從喉嚨中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聲,緊接著,陳墨全身開始不自主地抽搐起來,就跟發癲癇一樣在那抽動個不停。
突然,陳墨徹底不動了,整個身體突然僵直。然後,他像一具屍體一樣直直挺挺地砸在地面上。
“啊!他暈倒了!”
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驚呼!
“不會吧?是不是裝的?”旁邊出現了一個不同的聲音。陳墨這時還感覺到有人輕輕地踢自己的腿。
“喂!你起來!別裝死!”又是另外一個聲音,陳墨感覺到有人扯自己的腦袋,準備把他扯起來。
但是,陳墨一動不動。不管對方說什麽,或者踢他拉他扯他,他就像一具死屍一樣一動不動。
慢慢地,感覺不對勁眾女生開始有點慌了。
“韻兒!你快過來,他好像出事了。”一位女生大聲呼喊著。
“怎麽了?”過了一會,
有人問道。陳墨聽出來了,這是琥珀女生的聲音。她從大門處走到了大夥跟前。 “他剛剛突然開始抽搐,抽搐了一會,然後就一動不動了。”
這時,陳墨感覺到自己的頭套被摘了。頓時,一股淡淡的琥珀的香味充盈著陳墨的鼻子。
然後,陳墨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玩偶服也被拉開了,有人把他的左手從服裝裡抽了出來。然後,他感覺到有人在給他把脈!
這!這!這!還有人會把脈?那我裝死會不會被拆穿?要是這樣被拆穿,那我可就徹底社會性死亡了!
陳墨趕緊屏住呼吸,心中暗暗祈禱,千萬別被發現!
“怎麽樣?”一旁有人緊張地問道。
“沒什麽事,應該只是暈了過去。今天訓練結束,你們先回去吧。”
眾人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幸好沒事。而此時的陳墨也在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幸好沒發現!
……
不多時,房間裡就只剩下琥珀女生和陳墨了。
“別裝了!趕緊起來。”
陳墨不動,裝死就要裝得像一點!不能被你一詐就露餡。
“再不起來,我一腳踩爆你!”
陳墨一個激靈,飛快地爬了起來。不能再裝了,這女生太凶殘了,她真得會踩爆我。
陳墨脫掉玩偶裝,然後一聲不吭地拿起自己的書包向洗手間走去。
陳墨快速地換回自己的衣服,然後用清水洗了一把臉。
看著鏡子裡一臉疲憊的自己,陳墨迷惑了,我這是在幹什麽?
還有,她這是幹什麽?說什麽帶我去個地方,結果卻是來這當什麽助教。
我同意當助教了嗎?沒有!
還有,這是當助教嗎?我就是全程挨打的受氣包!
陳墨越想越氣,真想一走了之。
但是陳墨忍住了,好不容易從班主任那裡請到一星期的假。我的治療計劃才剛剛開始,不能就這麽無疾而終!
回去!必須回去,我一定要問清楚,問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陳墨返回時,對方正靠著鏡子在看書。對方看得很認真,也不知道看的是什麽書。
怒氣衝衝趕回來的陳墨刷一下就衝到了她的跟前,陳墨嚴聲質問道,
“為什麽?”
“你不是一直在找打嗎?正好她們也想打你。各得其所!”
“我是讓你打我,又沒讓她們打我。我跟她們又不認識,無緣無故,她們憑什麽打我?”
“憑你得罪我了。”
“啊?我這都是讓你打我。得罪之論從何說起?”
“在靜湖邊,你是不是老賊眉鼠眼地偷瞄我?別不承認!”
“……”
“那就是對我犯了偷瞄罪!”
“……!!!!!!”
“每次讓我打你,是不是有身體接觸?那就是揩油罪!”
“每次我不想打你,你卻非要糾纏我動手打你,那就是糾纏罪!”
“我明明可以安安靜靜地跑步,卻被你無端擾亂,那就是騷擾罪!”
“……嗯……暫時就想到這麽多,四罪並罰,就判你被我們打一頓。怎麽?難道你不服氣?”
“我……”我很無語,陳墨心理槽點滿滿。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偷瞄罪?揩油罪?糾纏罪?騷擾罪?有這樣的罪名嗎?怎麽感覺全是你現編的呢?你這樣,你叫了一群人打了我一頓,然後還往我身上強加這些莫名其妙的罪名?你讓我怎麽服氣?陳墨一臉無語地斜視她。
“如果你不服氣也好辦,你至少有三種選擇。”
“第一種,你可以去警察局報案,也可以請律師起訴我,就說我夥同他人毆打了你。但是,這是你自己要求的,而且你看看你自己,有內傷嗎?並沒有。有外傷嗎?更沒有。所以這就對你很不利。”
“第二種,我們乾脆直接點,你不服氣,我們現場再打一次。當場受的氣,當場找補回來。但是,我並不建議你這樣做,就你這樣的,我一個可以打十個。你要是主動挑起戰鬥,你會死得很慘。”
“第三種,此事就此揭過,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老揪著你那些罪過不放了;你呢,像個爺們一點,大氣一點。不就是一頓不痛不癢的挨揍嗎?你好意思跟我們一群女生置氣?”
陳墨在一旁聽著,怎麽越來越不對勁呢?按你這意思,法律途徑,沒門!找你打架更是找死!這不建議,那樣不行!繞來繞去,合著就一個意思,讓我忍氣吞聲唄!
陳墨更加無語了,你這不是欺負人嗎?還是明目張膽的那種。
你瞧瞧你這人, 除了人長得漂亮還會武術之外,其他方面簡直一無是處。
性格冷淡又高傲脾氣特暴躁!為人強勢又腹黑對人特霸道!
“怎麽樣?想好了嗎?選第幾種?”她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那神情仿佛就篤定了陳墨會選第三種。
“我選第二種!”
“啥?”陳墨看見對方臉上的表情猛然一僵!然後變成了錯愕,再變成了驚怒!
“好好好!給你指的明路你不走!非要自己找死是吧?我成全你!”只見她把書一丟,刷一下站了起來。
陳墨也慢慢地站了起來,然後悍不畏死地向對方衝去。
當然,結局也很明顯。甫一交手,陳墨就被乾翻在地。二人都不是在交手,而是單方面地毒打。
但陳墨被打倒之後又會掙扎著爬起來,然後再向對方衝去。一次又一次,如此循環往複。陳墨就像一隻飛蛾,一次次地撲向熊熊烈火。到後來,陳墨感覺自己五髒六腑都在絞痛,整個身體都快散架了。
“你在幹什麽!你這樣下去真會被我打殘的。”對方又驚又怒,見過不怕死的,沒見過這麽不要命的。
“你不是說我既沒有內傷,又沒有外傷嗎?來啊!繼續打就有了!”陳墨咧嘴一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來打啊?就看你還敢不敢繼續打?
陳墨又一次向對方發起衝鋒,但是這一次,陳墨失策了。陳墨剛衝到她近前,就感覺自己的後腦杓重重的挨了一下。
然後,然後就沒有了……
陳墨這次是真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