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叫啥名,待會出去認識認識?”
路銘覺得這位大哥看著面善便有心和他交流一下。
這一問不得了,傍邊大哥還沒說話呢,梁悅便吵起來了。
“你知道我誰嘛?我陵川老大,你們都犯什麽事了?叫聲老大,待會我讓我兩千兄弟給你們救回去!”
說完看著路銘,繼續叫道“喂,三中的!坐我邊上來。”
路銘沒說話,給了梁悅一個白眼。他謹記死黨鄧陽的話,不和傻子玩,讓他坐她邊上,想的美!
看看梁悅,再看看身旁這位大哥,都是蹲一個局子的,差別怎麽這麽大啊!
路銘沒理梁悅,倒是旁邊的大哥搭上了話。
大哥微笑著問“你是陵川老大啊?”
路銘看著大哥一臉和善的看著梁悅,心想“大哥不愧是大哥,心地就是善良啊!”
“昂,我就是陵川老大!犯什麽事了,說出來,老大救你出去。”
這是路銘記憶裡映像最深的片段,記憶裡,那天,那晚,那警局裡,大哥微微笑著,聲音溫柔道“沒事,拿刀捅了幾個人而已。”
原本吵鬧的房間內,片刻安靜了。
“呵呵,不就捅了幾個人嗎!”
梁悅嘴上這麽說,實際上屁股一點一點的往外移動,瞬間,梁悅與大哥之間的距離可以坐兩個人了。
“看來酒醒的差不多了……”路銘覺得這梁悅不算太傻。
看著大哥轉過來對自己笑,路銘也更著一起笑,心想“這梁悅還挺順眼的,和她坐一起也不是不行……”
氣氛就這樣尷尬了許久,最終以大哥被帶了進去,梁悅被關,路銘進了宿舍為結局。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中,已經十一點了,看著警察局裡依舊來來往往的人群。
路銘感覺城市裡的燈火輝煌離不開他們的辛勤付出。
“喂,路銘,過來!”
在路銘走神的時候,顧郝把路銘叫了過去。
“待會和我去趟審訊間。”
“哦,啊…啊?”
路銘看著前面高自己一個頭的顧郝,眼神詫異。
“我……我又怎麽了?”
顧郝白了路銘一眼“去裡面吃飯,給你買了炒粉!你不去審訊間坐著吃,打算在哪吃?”
“啊?哦…哦。”
路銘感覺心口一暖,顧郝見路銘依舊一動不動,上來輕輕拍了下路銘的肩膀。
“快點過去!待會還有話和你說。”
“哦哦。”
路銘乖巧的應到。
審訊間內,路銘大口大口的吃著炒粉,顧郝進來後,關上門,順手放了瓶水在路銘旁邊,坐著椅子上。
“慢點吃,別著急。”
“嗯嗯,態額類,恐至噗祝。”
顧郝歎了口氣“你這小子。”
隨後,顧郝就這樣看著路銘吃炒飯。
路銘感覺剛才還香的很的炒飯頓時沒什麽吃的意味了。
用手擦了擦嘴“那啥,顧警官,你有事找我?”
“嗯”
“那個,什麽事?”
“也沒多大事,替張警官給你道個歉。”
“啊?道……道歉?”
“嗯”
顧郝看著路銘,笑道“就是你在平安小區哪裡說道的話。 ”
“你說的沒錯,但可以明確告訴你,相同的案件不止這四件。
” “這,這是我能知道的事?”
顧郝見路銘一臉緊張“哈哈,之前不挺能耐的嗎?”
路銘看著已經少的可憐的炒飯“那不是剛好中二病發作了嗎?”
“這事你能知道。”
“畢竟……你有可能就是其中一個……”
顧郝不在開玩笑,而是沉重的說道。
“什麽?你逗我的吧?”
顧郝沉默一會“你知道張邵當時為什麽發火嗎?”
路銘小聲翼翼回道“張警官有家人……”
“對,明天幼兒園!”
路銘一臉沉重“那個……女幼師?”
“嗯,那是張邵的女兒。”
顧郝沒有給路銘開口詢問的機會,便自顧自說道“那天,張邵是在查305案,也就是江陽樓那起,張邵將案宗帶回家,被張芸芸看見,並且,張芸芸也私自查過這起案件。”
“三月五號,張芸芸當時發了條信息給張邵說她發現了一些關鍵性證據!”
“結果,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她就死了,並且是死在幼兒園裡。”
路銘聽的雲裡霧裡,你確定你不是在說故事?
顧郝鄭重道“這不是開玩笑!”
“你說你了解所有你已知死者的共同點,這點我們警察早就知曉!”
“而我們發現的最重要的共同點,就是……”
“所有死者都曾經……私自查過這起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