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軍官叫風寒,是搜尋隊的隊長,實力四階中期的一個青年,畢業於含縣武者學院普通班,在學生時期就是以衝動著名。
也就這一次碰上了陳豐這種人,否則整個搜尋隊都可能被葬送。
韓梓麟還詢問了一下軍隊對於血滴的圍剿到達什麽程度了,但是得到的卻是風寒的苦澀的笑容。
軍隊第一次連續在一個組織面前連續慘敗。
也不能怪軍隊,自未來紀元開啟之後,政府各路反妖獸軍團大部分整編為駐軍團撤入城牆內守護堡壘市了,多年以來對城鎮外的地界探索不多,而血滴的人馬卻不僅對地形極其熟悉,而且對妖獸的分布了如指掌,這樣一來軍團就落入了天然弱勢,加上當時指揮官的天真,導致軍團大敗。
短時間是很難再圍剿血滴了,現在花石鎮軍部正在實施補救計劃,大量派遣搜尋隊調查附近的地形與妖獸的分布情況,以期待第二次圍剿。
“韓梓麟,剛才我都看到了,你的戰力非常強,僅僅二階的實力就可以短時間爆發出接近四階的殺傷力,非常難得。”之後風寒看著韓梓麟,認真的說道,“現在你和軍方都有同一個目標,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加入我們軍隊。”
之前風寒看到的,無疑是對他一個巨大的震撼,要知道這種完美的操控力量的技術,他只在曾經的學校裡見過其老師教學過這種技術,整個班裡只有第一勉強學會了這一招。
後來這位大佬據說進入的上京。。。
韓梓麟愣了一下,加入軍隊的選項他也曾考慮過,不過後來被否決了。
部隊的管制太嚴了,根本就不是他可以適應的了的,還記得高中時的軍訓,短短一周就差點讓韓梓麟累死,要是現在加入部隊,韓梓麟相信自己能被累死。
“抱歉,我暫時還沒有參軍的想法。”韓梓麟搖搖頭,充滿歉意的回答。
風寒愣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太過失落,只是擺擺手說:“沒事,等你什麽時候願意加入我們了可以來找我,軍部搜尋隊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多謝啦。”韓梓麟敷衍道,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陳雅身上了。
此刻陳雅內傷開始表現出來了,韓梓麟甚至可以感覺到陳雅柔軟的身軀在微微顫抖,感覺的出來陳雅內傷的確不輕,但是堅強的少女死咬著銀牙不肯吱聲。
當然韓梓麟也一樣,剛才在危險之中感覺不出來,現在一放松下來就感覺到全身鑽心的疼痛。
“不說了,我得帶著陳雅姐先回城醫療了,不然陳雅人就要涼了。”韓梓麟笑著說道,剛說完就感覺到頭上一陣劇痛。
“彭!”
“長能耐了?要涼也是你先涼。”陳雅氣鼓鼓的收起手指,不滿的反駁道。
“陳雅姐,你是敲我頭敲上癮來了。”韓梓麟一隻手捂著自己的額頭,苦兮兮的說。
“怎麽,不服嗎?”陳雅一隻手攬著韓梓麟的脖子另一隻手握成小拳頭在空中威脅般揮舞著,“別忘了當初是誰把你撿回來的。”
“但你動手可太很狠了,我頭都快冒煙了。”
韓梓麟微笑著反駁了一句,他還是很享受這種和陳雅鬥嘴的溫馨時刻呢。“那就這樣了,我們先走了。”
“好吧,這是我家的地址,交個朋友吧,有什麽需要的來找我吧,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就是。”風寒笑了笑拿出一個卡片,交給了韓梓麟。
“多謝。”韓梓麟笑了笑,
收起卡片之後,背著少女朝著城鎮走去。 “隊長,這小家夥值得嗎?”一直等到韓梓麟走遠之後,一個士兵端著槍走上前,十分不解風寒會主動去結交一個小小的戰士。
風寒好歹也是少校級別的軍官而對方卻只是一個沒有一點身份,連戰鬥技巧都非常生澀的青年戰士而已,即使對方有點天賦,也沒必要這個樣子吧。
“算是接個緣吧,他和別人不一樣。”風寒笑了笑,目光深邃的望著韓梓麟消失的背影。
“哪不一樣?我看的分明一樣啊。”那個士兵撓撓頭,疑惑的問道。
“他有一種你們都沒有的東西。”
“什麽東西?”
風寒收回目光,轉頭目光炯炯的看向那個士兵,極其認真的說:“善良!刻到骨子裡的善良!”
“一種近乎聖母般的善良。”
“雖然現在他很不適合當一個戰士,但是以他的天賦不至於死在這裡,未來無論成長到什麽程度,他都不會是我們軍部的敵人!”
“現在的形勢下,我們需要這樣的人。”
風寒絕大部分時候很衝動,但是很多事情也可以冷靜的去看待,剛才他在一旁看了很久,韓梓麟即使在危機時刻也不願意嘗試攻擊陳豐的要害部位讓風寒不由的有些動容。
韓梓麟這個性格在未來受到磨練之後將不會再這麽聖母般的善良,但是他絕對不會道德敗壞變成一個殺人犯。
“我。。。不明白。”這個士兵沒懂
風寒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遠處,低聲低喃道:“雖然不知道你能走到什麽地步,但是至少現在,我應該給你提供一個助力。”
。。。。。。。。
兩人很快回到了花石鎮,找了一個醫館治療傷勢。
韓梓麟還好,沒有多少內傷。但是陳雅就沒有那麽好運了,一個四階中期的高手的一招,直接把陳雅打成了重傷,內髒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破損,雖然醫者用靈力治愈,但是仍然需要養很久的傷才可以。
好在韓梓麟和陳雅已經狩獵了不少蒜頭花了,出售出去收入也是很可觀了,至少可以維持一段時間的花銷了。
“這一次收入還是不算差, 一兩周我們不用出門了。”韓梓麟輕手輕腳的扶著陳雅到她的房間,讓陳雅躺到床上然後給陳雅蓋上被子笑呵呵的說,“所以,陳雅姐你就安心的在這裡養傷吧。”
“收入不算差也架不住我們那麽龐大的債務啊,用不了多久就沒錢了,還是得繼續出去狩獵啊。”陳雅卻是一臉愁容,很是苦惱現在的狀況。
真不知道他倆是不是最近命裡犯衝或者是出門沒看黃歷,老是這麽倒霉。
“沒事啦陳雅姐,我的傷更輕,你先好好養傷吧,過兩天我去狩獵就好了。”韓梓麟笑著安慰道。
相比於陳雅被陳豐用武技打成重傷,韓梓麟只是被他單純的踢了一腳而已,沒有受內傷,只需要等皮外傷愈合就可以上陣了。
“我可沒那麽嬌弱,這點傷可難不倒我。”陳雅氣呼呼的說。
“就算難不倒你也得為以後看啊,你要是出了什麽隱疾你還怎麽變強啊,那個時候報仇可就更難了。”韓梓麟循循善誘道,“所以你必須好好的養病其他的交給我就好了。”
陳雅果然猶豫了一會,俏臉上流露出非常糾結的表情。
韓梓麟看著少女可愛的樣子,不由笑了笑。
沒想到陳雅也有這樣可愛的一面呢。
“不用擔心,就算是我一個人外出狩獵,也不會有事的,別忘了我是狗鼻子,而且屬兔子的,一有不對勁我會跑的。”韓梓麟摸了一下陳雅的小腦袋說道。
陳雅沒有在意這一下摸頭殺,半晌才低著頭小聲的說:“好吧。。。你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