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梓麟,我難道錯了嗎?”
陳雅迷茫的看著韓梓麟,此刻一向堅毅的她第一次對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產生了懷疑。
這麽拚命的努力,到底能不能報仇呢?
韓梓麟也看到陳雅似乎開始對自己的信仰有些不穩定了,於是想了想開口道:
“實際上說不上來你們誰有錯,只不過是不同的角度看問題吧。”
“誰也沒有錯?”
陳雅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光芒,帶有幾分疑惑的語氣複述。
“沒錯,的確是誰也沒有錯,柳慧慧有自己的目標,我們不也有我們的信仰嗎?”韓梓麟循循善誘,不斷給陳雅解釋這件事。
“柳慧慧說的沒有錯,就現在形勢來看,我們的確沒有一點希望去報仇,去反抗。”
“但是就像你曾經跟我說過的那樣,我們都可以從大災難裡堅強的活下來,而這點艱難對我們人族又算得了什麽。”
“就算現在看不到希望,但是難道我們就放棄了嗎?血仇就會忘記了嗎?”
“退一萬步來說,我們就這麽放棄了,血仇全部忘記,老實待在堡壘市裡就安全了嗎?”
“不可能的,堡壘市只能算是個王八殼子,無法把所有的危險全部擋住的,總會出現有獸潮龐大到堡壘市都擋不住的,如果我們一直躲在堡壘市不出去戰鬥,逐漸失去戰鬥的意志,就像是圈養一樣,等到城破之日,就是身死之日。”
“但是柳慧慧說的也對,報仇難度已經大到幾乎不可能了啊。”
陳雅也是有些不堅定,目光十分糾結。
“送死真的有意義嗎?”
“不拚盡全力去搏了一次又怎麽知道結果呢。”韓梓麟輕笑一聲,很樂觀的說,“哪怕只有最後一絲希望我們也不能放棄不是嗎?”
陳雅愣住了,在她眼裡此刻韓梓麟的形象突然高大了起來,加上本身韓梓麟也不算太醜吧,在陳雅看來越來越帥了。不由讓陳雅突然莞爾一笑,“你啊,終於懂事了,也學會安慰人了。”
“陳雅姐,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不懂事的小屁孩嗎?我似乎比你小不了多少吧。”韓梓麟瞬間破功,不滿的嚷嚷著,重新變回原來那個有點逗比的樣子。
“好啦,不說這些了,既然慧慧不願意,就我們兩個單乾吧。”陳雅揮了揮小拳頭,像是在給韓梓麟打氣,也像是在鼓勵自己一般,“加油,我們一定可以的。”
“加油!”
。。。。。。。
吃完午飯之後,兩人在戰士公會開始購買許多野外必備的東西。
戰士野外必備的東西非常多,首先就是療傷用的快速止血粉,往傷口撒上將會快速促進傷口處細胞新陳代謝,快速增殖從而促進傷口愈合。
接著是掩息劑,氣味愣大但是卻可以很輕易的掩蓋血腥味,而普通妖獸一般隻追尋血腥味,其他氣味都不會在意。
包括著消炎藥,解毒粉等多種藥劑,戰士野外狩獵絕對不能缺乏的東西。而這些只有城鎮內才能生產這些東西。所以野外犯罪者打劫戰士最大的原因就是搶劫他們身上的這些藥物。
值得一提的就是堡壘市進出城是有時間的,每天早上八點到中午十一點半,然後下午一點半到晚上六點左右,一天也就八小時可以進出城,其他時間是不允許進出城池的,甚至晚上八點以後就得需要戒嚴了,任何上街道的人全部逮捕。
所以現在韓梓麟兩人得需要在城門口等待開放大門才可以。
陳雅在城門口找到一塊乾淨的地方休息起來,而韓梓麟則走到另一邊,一面給陳雅站崗,一面嘗試琢磨起戰鬥技巧來。
他之前很羨慕李伯的那一招隔空禦物。
那個動作不僅非常帥,而且在作戰的時候極其實用,要是他可以整懂,那他的戰鬥力一定可以發生一個質的飛躍。
但是首當其衝的就是該怎麽將精神力遠程連接到武器上。
韓梓麟曾經嘗試過精神力外放這一點,但是他發現他的靈魂似乎非常弱小,精神力外放不到三十公分就已經快要撐不住了,想要和之前那些修真小說一般精神力外放到一個極致從而和雷達一樣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監控是不可能的。
但是之前李伯探測獸潮時使用的那一招讓韓梓麟仿佛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精神力並不足以讓韓梓麟完成全方位監控,但是將其變成一根細線從而小距離的控制住武器的移動還是可以實現的。
韓梓麟想了想,開始閉上眼睛冥想起來。
首先將精神力一點點凝聚起來,嘗試以一道絲線的方式向自己的長槍連接過去。
但是很快韓梓麟就沮喪的發現這樣不可能,因為精神力強度太過薄弱導致向外探了不到幾厘米的走不動了。
除非是讓強度增加,否則他只能控制半米以內的物體。
韓梓麟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麽李伯可以輕而易舉的的凝聚出一根精神絲線,而自己就不行呢。
“細線強度不夠,無法遠距離,必須提高細線強度才能讓更遠距離操控。”
細線。。。繩子。。。。。
“等等!”
突然韓梓麟靈光一閃。
繩子是怎麽增強硬度的呢?
擰!
這樣代換下來,如果將好幾根靈魂細線擰在一起,強度應該會增強幾分,這樣一來沒準真能成呢。
說乾就乾,韓梓麟開始凝聚靈魂力形成好幾條非常非常細的線,然後就是開始擰了。
幾條線慢慢纏繞起來,逐漸收緊,擰了起來,當開始擰的時候還沒事,但是到了中途,韓梓麟就感覺到一股直透靈魂的疼痛,如同把自己整個人擰成一股麻花一般,即使韓梓麟都經歷了這麽多次受傷,甚至有一次韓梓麟都差點被砍成篩子,那疼痛與現在相比也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玩意可不和擰繩子那麽簡單,那個繩子可是拿靈魂來擰繩子,直接作用在靈魂的劇痛絕不是一句話可以形容的出來的。
就這麽擰一個半米長的細線,韓梓麟就疼的精神都有點恍惚了,不斷的有冷汗在源源不斷的從額頭上留下,很快就把身上的衣服打濕了。
但是韓梓麟清楚自己要是想學會這一招隔空取物,那這樣做是必須的。
所以哪怕疼的快要昏厥韓梓麟也在咬牙堅持
也正因為如此,韓梓麟才非常佩服李伯,這位老人的意志到底有多強,可以面不改色的擰出幾千米的靈魂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