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孟薑走在前面,拉開了一個教室的門。
一個小女孩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不敢出來。
“你沒事吧?”秦玉祁走上前摸了摸女孩的頭。
“你是人是鬼?”女孩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
“啊這……”秦玉祁瞬間愣住:“我當然是人了。”
“你怎麽證明你是人是鬼?”女孩問道。
“我怎麽怎麽證明我是人是鬼……”秦玉祁愣住了,這是一個問題啊。
砰!突然,教室的門全部關上,窗簾被拉緊,女孩緊緊的拽住秦玉祁的衣角。
而秦玉祁也是起身把女孩護在身後,從腰間掏出手槍對著門口。
許孟薑也緊緊盯著門口
突然
“啊!”突然一聲慘叫讓秦玉祁馬上回頭。
只見窗戶不知何時打開,但是外面並不是一片祥和的夜晚,而是幾十個冤魂。
“喘不過氣來!”女孩由於沒有陰陽眼的原因,是看不見冤魂的,但是她卻可以感受到窒息感。
“砰!砰!砰!”秦玉祁果斷開槍,連續三發子彈讓三個冤魂魂飛魄散。
“區區冤魂也敢放肆!”許孟薑一揮衣袖,狂風驟起,一個個冤魂面落驚恐,四散奔逃。
“牛逼。”秦玉祁對著許孟薑豎起了大拇指,同時趕緊把女孩從窗邊拉回來。
“是西方的氣息……”許孟薑抬起頭:“聽好了,你們這群畜牲,膽敢在這裡鬧事,別怪我不顧外教豁免權!”
“姐姐好颯!”女孩拍著手。
“好了,我先送你出去。”秦玉祁摸了摸女孩的頭。
“讓你們的人上來,把這個女孩送走。”許孟薑把頭繩解開,潔白的長發灑落在地:“你跟我去吧哪隻鬼抓住。”
“啊?”秦玉祁愣住了。
“別啊。”許孟薑舉起右手,一個綠色旋渦出現。
秦玉祁就這麽看著許孟薑從裡面掏出了一把米尼崗M134式機槍。
“拿著。”許孟薑連著一個彈鏈一起甩給了秦玉祁:“你是手槍對紅衣沒用。”
“好吧。”秦玉祁只能背上米尼崗機槍。
這時樓下傳來腳步,國安方面的人帶著檢察長等人跑了上來,讓秦玉祁驚訝的是此時他們背著一個HJ-12反坦克導彈。
“不是不允許在城市內使用HJ系列嗎?”秦玉祁很是驚訝。
“你也不看看特斯指數多少了!”穿著防護服的檢察長把儀表遞到了秦玉祁面前。
123的特斯指數把秦玉祁嚇了一跳。
“要不是現在確定對方汙染不會擴散,估計整個區現在都會疏散,保衛部隊現在已經開著坦克過來了。”檢察長說到。
“我們剛剛接到保衛部隊通知,命令我們在天亮之前消除一切對人民的危害,允許使用單兵重武器。”
“好了,你們可以帶著她下去了。”許孟薑不耐煩的說到:“這個紅衣我來解決。”
“是!孟婆閣下。”檢察長恭敬的鞠躬。
“這個人我要借一下。”許孟薑指著秦玉祁:“他身上陽氣很多,對於對面有很強的吸引力。”
“如果孟婆原因出手,我方一定盡力配合。”檢察長說到。
“不是……你就這麽把我給賣了?”秦玉祁捅了捅檢察長。
“別鬧,回去給你帶薪休假。”檢察長對著秦玉祁小聲說到。
“人類永不為奴,除非獎金5300。”秦玉祁在檢察長耳邊說到。
“行,回去我給你申請獎金,現在給我配合好許女士。”檢察長把秦玉祁推了出去。
“是!保證完成任務!”秦玉祁敬禮。
“他跟你說什麽了?”許孟薑詢問到。
“沒什麽。”秦玉祁心情很好,畢竟五千多塊錢的獎金還有至少三天的假期,對於一個社畜而言就是幸福。
“祝你好運……”來到三樓,許孟薑突然對著秦玉祁說到。
“什麽?”秦玉祁一臉懵逼。
但是下一秒秦玉祁就知道了為什麽,許孟薑在一瞬間消失了。
同時包圍在秦玉祁周圍的黑霧也慢慢向秦玉祁靠攏。
“殺了你!”無數的聲音從各個角度撲面而來。
秦玉祁扣動扳機,巨大的火光從秦玉祁手中的米尼崗噴射而出。
但對於這些黑霧僅僅起到了驅散作用。
突然,黑霧消散,一個身影出現在秦玉祁面前。
黑色長發散落在地面上,暗紅的血衣在黑暗中如此猙獰,讓秦玉祁不禁想問:你的頭髮不會拌腳嗎。
“人類?”那個身影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向秦玉祁撲來。
“該死!”秦玉祁扣動扳機,巨量子彈拖膛而出。
然而子彈僅僅時紅衣身體破碎,但是不到一秒又再次恢復。
“味道不錯!”紅衣衝到秦玉祁面前,把嘴湊到秦玉祁面前,一道道淡金色的武器從秦玉祁的五官飛出。
秦玉祁四肢無力,面前發昏,在昏睡前最後一秒想到了許孟薑:“孟婆!你這個老陰比!特麽不講武德!”
“找到你了!”就在紅衣吸秦玉祁陽氣最興奮的瞬間,許孟薑直接出現,掐住了紅衣的脖子。
“孟婆!”紅衣瞪大雙眼:“想不到吧,最後還是有一個人類被我吸幹了。”
“是啊。”許孟薑面無表情把紅衣單手掐了起來:“我也有了讓你魂飛魄散的理由。 ”
一瞬間,許孟薑感到背後一涼,猛然往旁邊翻滾。
許孟薑轉頭望去,只見秦玉祁以一種非人的姿勢站了起來,雙目血紅。
“秦玉祁!”許孟薑大聲喊到。
而此時的紅衣剛想瞬間起身向遠處掠去。
秦玉祁猛然抬頭,深處右手,一個黑色旋渦出現。
許孟薑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空間之術,這是只有神職人員才能擁有的法術啊。
只見秦玉祁從旋渦之中抽出了一柄接近於兩米長的指揮刀。
許孟薑就這樣和秦玉祁僵持了兩秒,而第三秒,秦玉祁猛然衝到了紅衣面前。
“紅衣,魏明香,修為13年,非法剝奪多名公民生命權,造成社會恐慌,影像極其惡劣,判,魂飛魄散!”
隨著秦玉祁話音落下的是明亮的刀刃。
在這一刻,紅衣的身體仿佛實體化了,大腦滾落在地。
下一秒,身體化為灰燼,飛向天空。
“秦玉祁……”許孟薑試探的走向前。
“許女士……好久不見。”
“秦玉祁”對著許孟薑彎腰行禮:“那個孩子只是陽氣受損較大而已,沒有生命危險。”
“你是誰?”許孟薑看著“秦玉祁”
“不記著了嗎?”
“秦玉祁”沉吟到:“也對,我這種老家夥也應該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喂!”要不等許孟薑繼續問話秦玉祁就倒了下去。
而許孟薑則……就這麽看著秦玉祁倒在了大理石的地磚上,看著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