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啊,你是我即將殺掉的第三個鬼王,我得好好記住才行啊”一邊說著,林亦一邊在異空間抽出了一把陌刀,這把陌刀通體呈暗紫色隱有雷電纏繞,而這把刀用了兩個鬼王,耗時數年才製作而成,極難馴服,這把刀也在十大鬼器裡排名第六,叫做“虛空彼岸”這也是這個眼鏡男囂張的資本。
柏水寒看著那把刀,眼神似乎量了下,輕挑地說“刀不錯”然後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陳澗身側,他的鬼刃閃過,陳澗拿著囚龍的手臂瞬間斷掉,柏水寒一腳踢飛陳澗,拿起了落在半空中的囚龍,強製在這把槍上刻下了自己的精神烙印,成了這把槍的主人。
簡單的感受了一下囚龍的能力,然後對著跑到遠處但還在用狙擊槍喵著這邊的璉鈺,來了一槍,璉鈺一點都沒反應過來,子彈在擊中璉鈺的肩膀後,虛空中憑空生成了四條鎖鏈,將璉鈺捆綁在原地,狙擊槍掉在一旁,這是囚龍的第一個能力。
在場三人柏水寒直接秒掉了兩個人,眼鏡男愣住了,他以前遇到鬼王從沒像這樣過,莫名其妙的……怎麽突然就團滅了啊,只知道這鬼王有個類似於瞬移的能力,這還怎麽打啊!
柏水寒這時卻扭頭看向了後方,緩緩說道:“嗚,還不出來嗎?我真的有點懶得動手,一定要我親自把你抓出來嗎?”
“小水寒不要這個樣子撒~,人家會很傷心的啦!”一個妖嬈的女聲從眼鏡男的後方傳來,眼鏡男趕快回頭,看到卻是一個無頭屍體“咦,這具屍體好像我啊……”
旁邊的陳澗眼神劇烈收縮,單腿黑絲、地獄花的胸部紋身、右手骨爪、背後懸浮六個骨刺,這是-地獄之女伊珞珈!
“你怎麽也來了?這座小城市發生了什麽事還用勞煩你屈遵?”柏水寒看著眼前的女鬼淡淡的說,根據系統附帶的記憶,她應該叫伊珞珈,似乎很強的樣子?
“啊,小寒寒怎麽能這麽說呢?人家可是特地為了你來的呢”伊珞珈一臉嘻笑的用眼鏡男的衣服擦了擦眼鏡男的血,然後蹦跳著退後了十米。
“你很怕我嗎?”柏水寒走上前去,拿起了那把虛空彼岸,打量了下這把刀,隨手向前一揮,周圍的環境瞬間改變,一朵朵彼岸花瘋狂從土地裡蔓延生長,給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血紅色,天空有血河奔騰咆哮,地上彼岸花妖豔盛放。
璉鈺還在被鎖鏈綁著,心中的危機感幾乎另他滯息,他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那是他的鬼器臨死前的哀嚎,他再也支撐不住,暈死過去……
……
伊珞珈走在柏水寒的後面,好奇地看著前面的這個面容青澀、但卻散發出一種別樣魅力的小男生,她以前從為見過他面具下的面孔,還長的很好看。
柏水寒慢慢在前面走著,順便在自己的思維世界摸索練習著虛空彼岸的使用技巧,這武器挺簡單的,柏水寒退出思維世界,看著眼前的荒野,突然轉身對伊珞珈說:“你來找我難道不應該是你在前面帶路嗎?”
“嘛嘛,這不是想多看看你嘛,話說你長的挺好看的以前為什麽要帶面具?”伊珞珈笑著擺了擺手。
柏水寒靜靜地看著伊珞珈,看的伊珞珈都有些不自在了,才說:“沒什麽,習慣而已,不過那個隊長總感覺腦袋不太好使的樣子,為什麽這種家夥能做隊長?”柏水寒有些疑惑的問,隊長不應該是這種樣子的水貨吧?
伊珞珈看著柏水寒笑了笑, 一邊說一邊往前走:“那個人是潮海集團董事長的兒子之一,
來這就是閑著來玩,一個靠武器的廢人,偷襲僥幸重創了個鬼王就覺得自己非常強了,一無是處的廢物罷了,不過你最後怎麽把那個女蘿莉放走了?難道你好這口?”伊珞珈一臉震驚的看著柏水寒,一幅我發現了你的密秘的模樣。 “他的心中有股不甘心和怨恨,以後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柏水寒無視了在一旁搞怪的伊珞珈,接著往前走並暗自思考,這是個高偏向的心靈法則類世界,記憶裡說普通人如果沒法架馭鬼器,那就會被鬼器站據身體,很顯然眼鏡男的心性是無法架馭虛空彼岸的,而且也沒有被奪舍的痕跡,但他還是能用虛空彼岸…那就是集團裡有能讓人不被奪舍而使用鬼器的方法嘍,但這種技術應該還沒成熟,使用者連武器的第二模式都用不出來……
伊珞珈走在柏水寒的身側好奇的看著這個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男孩,嗯……真好看!!!不過伊珞珈還是說:“走了這麽久你就沒發現什麽不對嗎?”
柏水寒看著前方的地平線,說:“一個小時前就發現了,我們一直繞圈,虛空彼岸可是並兼空間和生命兩大特質的巔峰鬼器,像是在圈中心有個異空間,後面有個人這種事怎麽可能不知道。”
一道蒼老的苦笑聲響起,隨後道:“那小友為什麽不拆穿我?”
柏水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只是想知道你這傻叉什麽時候能自己現身並發現我在耍你”又看向了伊珞珈:“很有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