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屠說完,段徳不知不覺來到葉凡身邊。
“這個,是貧道的了!”
說著。
“刷”
段德一衝而過,速度快到不可思議,一把將葉凡手中的古卷奪去,可謂神出鬼沒。
“哈哈,這鼎也不錯!”
他哈哈大笑,拿了獸皮古卷還不滿足,一隻大胖手竟然向葉凡頭上的鼎抓去。
“汪”、“汪”、“汪”……
突然,犬吠響徹大殿。
“啊”、“啊”、“啊”……
段德大叫,連連抖動右臂,在這一瞬間,他被咬了十七八口,從手指頭一隻咬到手臂處。
“無量……他媽個天尊!這是誰家的狗啊……”
段徳痛得呲牙咧嘴大叫道,連連抖動手臂,只是發覺手伸入鼎中,無法扒出來了。
“汪”、“汪”、“汪”……
大黑狗那血盆大口,白花花的猙獰大牙,可著勁的的撕咬,讓段徳一陣慘叫。
“放下吧,缺德段,叫你不長記性,我們兄弟也是你能搶的!”
看著段徳慘叫,夜屠從他手裡奪過獸皮古卷,換給葉凡。
“嗷嗚……”
同時一巴掌拍在大黑狗頭上,大黑狗一聲慘叫,放開了段徳的手臂。
“汪!”“汪!”“汪!”
“夜屠你這個騙子,本皇跟你沒完,汪汪!”
黑皇被夜屠一巴掌拍在頭上,葉凡頭頂上的玄黃鼎都有一絲震蕩,狗頭髮暈,高大的力道,它痛得齜牙咧嘴的朝夜屠犬吠道。
還想咬夜屠,夜屠手微微抬起,一個小小的山河印浮現,頓時讓黑皇一陣恐懼,立馬屈服,露出一副我懶得理你的樣子,道:“本皇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道長,分什麽三分之一啊,你去哪裡了,剛才得了什麽好東西,要不也分我三分之一如何?”
見黑皇慫了,夜屠轉頭看著捂著自己手臂的一臉痛呼的段徳,淡淡說道。
“你頭上這碗不錯,你要是拿這個給我,我打劫那些家夥得來的東西,全給你如何?”
說著,夜屠就抓向段徳頭頂那個蓋子,眼中滿是貪婪啊,那可是一件帝兵的一半啊,好東西。
“別……貧道我不要還不成嗎?”
段徳聽見,連忙退了幾步,躲開夜屠的手,他可不敢讓夜屠碰這東西,夜屠太邪門了,有些東西,到夜屠手裡,還有拿回來的時候。
明顯不可能,這家夥,比他還無恥,心比他還髒!
他明明記得這個力場他加了一點小東西的,怎麽會對夜屠沒用呢,龍紋黑金劍,他看著也不錯啊。
“走吧,不想我們倆聯合搶你的話!”
說著,轉頭拍著葉凡的肩膀,一副不容置疑的說道。
心道——敲詐我,雖然你是葉黑,但是還嫩了點。
“夜屠,我們是兄弟,可不能這樣……”
葉凡痛心疾首瘋說道,只是他還沒有說完。
“轟!”
這時,大帝寢宮外,很多人在出手,將數百杆大旗被一一拔除了,十幾道流光衝了進來。
這十幾人看起來從三十幾歲到四十幾歲不等,但真正有多大的年歲,沒有人知曉,一個個全都步履從容,神色鎮定,一看就氣質非凡。
其中一人身穿五彩羽衣,傲骨天生,極其不凡,劍眉入鬢,睥睨大殿中人,最後雙眸射出兩道犀利的光芒,正是孔騰,孔雀王的大弟子。
“夜屠!你怎麽會在這裡?”
孔騰看著夜屠的第一瞬間,
神色驚訝。 “大師兄請出手,將聖子與聖女救出,他們被妖族夜屠抓走了!”
搖光的弟子上前,對其中一個人族中年男子恭敬施禮,剛才還是有漏網之魚,在宮殿還是看清楚了。
“跑!”
夜屠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說著立馬玄玉台拋出,在虛空接印,孔騰雖然算半個自己人。
可是人族太多太強,他就算再強,進來這十幾個人,都不弱於他。
“是嗎,竟然有人同時拿下了我搖光的聖女與聖子?想跑,你跑得了嗎?”
楚凌空的眸子深邃如海洋,望向半空中,目光灼灼看著夜屠,渾身氣血沸騰,瞬間就封印了空間。
這是一個看起來能有三十七八歲的男子,身材高挑,濃眉大眼,英武無比,讓人忍不住敬畏,如一尊仙王一般。
“楚凌空,他也來了!!!”
在場的很多人都變色,瞬間明了此人是誰,這是搖光的楚凌空,當年只差一點就被選為聖子。
“想跑,誰說要跑了,孔騰大哥,給我攔住他們片刻!”
夜屠看著這一切,知道自己沒那麽容易跑了,連忙拿出一個玄玉台,手掌法訣掐動,玄玉台瞬間光芒四射。
這是後路!
“段徳, 起大陣,看我殺幾個化龍名宿玩玩!”
在玄玉台亮起光芒後,夜屠對著段徳說道。
“你這個瘋子!”
段徳極不情願大叫道,隨即手訣掐動,整個光明殿中,無數符文閃動,瞬間又形成了一個大陣,周天星辰圖緩緩浮現。
要不是夜屠那這個大陣陣圖做誘餌,段徳打死都不敢乾這事情,雖然他很浪,隨便挖人家祖墳。
但是也是有度的,誰也不敢這麽把東荒大勢力往死裡得罪啊,這活要是幹了,以後他都不敢出現在這些大勢力人的面前了。
“夜屠,你……想幹什麽?”
孔騰聞言,在剛才夜屠說話間,他已經與十幾個大勢力的化龍名宿拉來了距離,渾身五色光華閃耀,一副凝重的表情。
那可是十幾個同等級的對手,不是一兩個,孔雀王都不敢這麽乾!
“這是這麽法陣,我等的修為,竟然被壓製到了化龍初期!”
“這……周天星辰組成的大陣,怎麽可能,這麽強的壓製力。”
這時候,一眾被困住的人族天驕驚恐道。
“化龍名宿,葉黑,要不要試試,那一個是姬家的!”
乾完這一切,夜屠轉頭看著葉凡,夜屠勾著葉凡的肩膀,饒有興趣的說道,一副死也要拉葉凡下水的台式。
“不好吧……”
葉凡難得弱弱說了一句,看著夜屠,眉頭一皺,臉色苦澀。
從此“人奸”之名,恐怕是逃不掉了,夜屠這把他往坑死裡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