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輕心驚膽戰。
“回...回稟少主,屬下是逃...逃回來的。”
卻見一道黑色刀光劈下。
‘噗嗤’一聲。
小年輕右臂被斬下。
悶哼一聲,臉色蒼白驚恐,右臂落地,斷臂之處,更有鮮血狂湧而出。
海千衛手中,握著一柄暗黑寶刀,上面有著地階劍道器紋流轉。
竟是一件地階神器!
海千衛冷冷道。
“這一刀,隻斷你一臂,下一刀就是人頭落地,我要聽實話。”
小年輕驚恐,“少主,屬下錯了,求少主饒命啊!”
“其實並不是屬下逃回來的,是他放了我的,不過少主放心,我已經將來的路上都統統抹除了痕跡,他是根本不可能跟蹤過來的!”
“少主饒命,求少主饒命啊!”
海千衛目光冰冷。
“蠢貨,貪生怕死,我要你有何用?”
他又一刀斬出。
下一刻。
一顆人頭‘哐當’落地,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
海千衛冷冷開口。
“在外看戲你也該看夠了,躲在暗處的人,滾出來。”
鬱熙微眯,“被發現了?還是在詐我現身?”
鬱熙按兵不動,並沒有現身。
海千衛冷哼,從床上起身。
他踏出一步。
頓時,整個客棧衝出無數陣紋,整個客棧毀於一旦!
天穹,黑雲滾滾,天雷陣陣,竟早就被海千衛置了一個大陣。
此刻,陣法開啟。
‘轟’的一聲,一道天雷劈開黑雲,轟向鬱熙的藏身之地。
將鬱熙從暗中逼出來。
看著這從暗中逼出的溫潤少年,海千衛目光陰冷,猶如毒蛇在注視,打量著他。
至於鬱熙,他面帶淡笑,有點小驚訝,不過還是很平靜的在和海千衛對視。
頭部魂骨功能,隱謐下,鬱熙的防守固若金湯,沒有露出半點破綻出來。
海千衛微眯。
這少年不簡單,經驗老道。
然後,海千衛開口。
“想必你就是千仞雪身旁的那魂尊級別的徒弟?沒想到你竟然找到了這裡。”
鬱熙道。
“多虧了你這位屬下,不然又怎麽可能找得到你。”
“要知道,在我知道了你惦記著我師尊,我便夜不能寐,便想著早日殺了你,刻不容緩,免得夜長夢多。”
海千衛冷笑。
“呵呵,刻不容緩想殺我,你認為就憑你也能殺我?”
同時,這個古鎮中,隨著天雷大陣突然現世,驚動了許多人。
更有不少修士圍觀。
“竟然是落雷天陣!”
“這可是天階大陣,操控此陣,可殺魂宗以上的魂師,倘若是魂鬥羅強者操控此陣,就連巔峰封號鬥羅也得喋血喪命其中!”
“是何人布下的此陣???”
眾人議論。
但這個落雷大陣,雷音滾滾,雷光照耀。
沒有人看得清裡面的情況。
隻隱隱約約,仿佛見到了兩道身影在對峙著。
落雷大陣中。
鬱熙感受到大陣的恐怖氣機。
但他很平靜,沒有半點驚慌。
不過黑隱袍,流淌著黑色光澤,隨時準備防禦落下的天雷。
說實話,眼前這海千衛,不光詭計多端,還很謹慎小心。
竟提早布下大陣,
隨時防范來敵。 鬱熙很清楚。
如果這次讓他逃了。
下次想殺,絕不簡單。
鬱熙的思緒很清晰。
要殺這海千衛。
首先,就要破開這落雷天陣。
目前。
此陣對他威脅最大。
不過嘛。
遇事不慌,先逛一逛【商城】。
見鬱熙不慌不忙的樣子。
海千衛目光更加冰冷,侃侃道來。
“此陣乃落雷,可殺魂宗以上的魂師,甚至是魂鬥羅強者陷入其中都沒有好下場。”
“既然你是教皇殿千仞雪的徒弟,正好先殺了你,給那女人算一下利息。”
“在殺了你後,我會找到千仞雪那女人,然後享用她,再讓你們在黃泉路上師徒團聚。”
說完。
海千衛意念一動,便引動了落雷天陣!
轟隆隆!!!
天雷陣陣,驚天動地,震耳欲聾!
隨著雷雲翻湧,成千上萬的天雷落下,形如一片雷海。
轉眼,雷光更是將鬱熙給完全淹沒!
看上去,更是無比壯觀,令人駭然!
卡著這一幕,千仞雪雙眸斜睨,冷冷道。
“自尋死路的家夥。”
他對落雷天陣充滿信心,這種必死無疑的大陣。
當鬱熙踏入客棧那一刻。
他便已是一個死人!
海千衛可不信,鬱熙這般年輕,會是什麽樣的強者!
……
外面。
眾人一驚。
“這落雷大陣被引動了,威勢好恐怖。”
“想必裡面的人凶多吉少!”
“何止是凶多吉少啊,怕是必死無疑!倘若裡面是封號鬥羅的強者,那麽尚且還有一線生機,否則,像是魂尊這種魂師落入其中,也要喪命其中,在雷海中化為劫灰!”
“到底是誰在這小小的古鎮上鬥法啊?”
眾人議論心驚,好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