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初健和鬱熙相處,他有過了解,才有這個看法。
而其他人,不過是旁觀,什麽也不了解。
先入為主,自會那般認為。
鬱熙道。
“既然師兄都這般認為了,那又何須去在意他們怎麽說,怎麽想。”
李初健心中有所明悟,點頭。
“師弟這話說得也對。”
倘若千真將鬱熙當作是親傳弟子。
其實,李初健也用不著那麽擔心鬱熙這一場決鬥。
到時候,千仞雪那裡一定會幫他的。
這時。
鬱熙道。
“師兄送我玉簪為禮,我自當以禮還報,那我便在這萬器樓中為師兄挑選一件法寶,贈之以禮。”
鬱熙把李初健當朋友,自當真心相待,你不是煩惱領悟器紋的事情嗎,那我便幫幫你。
李初健搖頭。
“這大可不必。”
鬱熙笑而不語。
這時,他們已經逛回萬器樓一樓。
鬱熙目光看向一口斑駁古鼎。
看了眼價格。
這斑駁古鼎,只要一萬金魂幣。
“這口鼎,我便買下送給師兄吧。”
有不少弟子都在關注鬱熙這裡。
聽到鬱熙竟然要送這斑駁古鼎給李初健,有幾名弟子都忍不住笑起來,議論著。
“笑死我了,李師兄幫了他,這鬱熙怎麽就送這麽一件破鼎給李師兄,我都為李師兄丟臉!”
“這口破鼎聽說好幾百年前都在萬器樓中呈放了,看上面都已經積灰了,只是一件三星黃階法寶,這鬱熙也太小氣了吧,好歹李師兄也幫了他忙,還送他價值三十萬的寶簪,他倒好,身上有三千魂票,腰纏萬貫,卻買這玩意兒給李師兄。”
“這鬱熙,就不值得李師兄剛才為他出手!”
“算了,算了,這三千魂票,還不見得是他的呢,也許是千仞雪長老交給他保存,畢竟他是雜役,能不能拿出一萬金魂幣,都還是個問題。”
“李師兄不該和他走得太近,一看就是鬱熙抱緊了李師兄的大腿,如今送李師兄一口破鼎,是怕李師兄也離他而去嗎?想要繼續抱緊李師兄的大腿,可惜不看看究竟送的是什麽破銅爛鐵。”
“要我是李師兄,早就拂袖而去了。”
“沒錯沒錯,難道李師兄的人情就隻價值一萬金魂幣嗎?要是我,至少也得送上價值不低於玉簪,至少價格三十萬金魂幣以上的法寶,這樣才送得出手嘛。”
這次的議論聲都忍不住大了起來。
李初健聽了,臉色有些難看,他看向這些議論的弟子,目光冰冷,充滿警告的意味。
李初健雖忌憚張重雲,但他作為親傳弟子。
無論是在外門,內門,甚至是核心弟子中,也是很有威嚴。
頓時,這些弟子見李初健警告的目光掃來,都閉口不敢議論。
畢竟這些弟子,也只是議論一下罷了。
發泄一下心中的嫉妒,羨慕,還有不平衡。
倘若千仞雪要再收親傳。
恐怕他們第一個都要湧上去,乞求千仞雪收下他們,不管是不是千仞雪的親傳,真的也好,假的也罷,只要有個親傳的名號,他們便求之不得。
見這些弟子沒再議論,李初健這才收回目光。
鬱熙也看向那幾名議論的弟子一眼,淡淡道。
“這口破鼎在你們眼中是一文不值,但在我眼中卻是無價之寶。
” 說完。
鬱熙對李初健道。
“這口鼎,是特意為師兄挑選的法寶,師兄可喜歡?”
李初健知道這是鬱熙的一番心意,對於鬱熙,李初健也同樣將他當做朋友,既是如此,又會在意鬱熙送的貴重。
他笑著點頭。
“師弟送的,自然喜歡,正好我缺一口古鼎作為防禦法寶。”
鬱熙搖頭。
“師兄,你錯了,這可不是什麽防禦法寶,而是攻伐法寶,還不是一件普通的法攻伐寶。”
李初健有些尷尬。
“這是防禦法寶啊,不是攻伐,師弟你是不是認錯了?”
眾人心中無語,更加輕視了。
這鬱熙是雜役弟子,見識短淺,沒想到連黃階的法寶都能將其屬性給認錯。
這口破鼎,他們一眼便認出,這就是防禦型法寶。
到了鬱熙那裡,卻不是。
倘若與鬱熙為伍,簡直不要太丟臉。
鬱熙沒有解釋。
只是花費一張靈票,也就是一萬金魂幣,將那斑駁古鼎購買。
斑駁古鼎不大,被鬱熙一隻手托住。
此鼎,斑駁,古老,破舊,黃階器紋閃爍黯淡至極的光芒,甚至鼎身還有著幾道裂紋,普通至極,可以說是件低劣法寶。
這斑駁古鼎,是連魂師級的外門弟子都看不上的,不然也不至於在萬器樓中數百年無人購買。
在這些弟子眼裡,不過是一個破銅爛鐵,一文不值。
只有傻子,才會花一萬金魂幣購買。
但是,在眾人眼中不過是破銅爛鐵的斑駁古鼎,在鬱熙眼裡,卻的確如他所言,是一件稀世法寶,無價之寶。
他擁有【煉器通神】,一眼便看出這古鼎塵封,寶光未顯,三星黃階,這不過只是古鼎外表顯露的假象罷了。
鬱熙目光淡然,神情平靜,右手掌心托著斑駁古鼎。
“師兄,別眨眼,我送你個驚喜。”
說完。
鬱熙將體內法力湧入斑駁古鼎中。
李初健看著古鼎,其他人也在看著。
不知道鬱熙神神秘秘的,究竟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