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不同顏色的罡流,充斥天空兩邊。
金色的聖光,與紫色的關耀的交界線間,出現了人窒息的一目。
海梟山的手正死死掐住鬱熙的喉嚨,使其舉到天空,眼中的殺意更濃盛了幾番。
“呃……”
“老子今天就要殺了你!連那個女人一起!”
“噗嗤!”
雙方的胸口同時爆湧出殷紅的血的液,鬱熙布滿鱗片的龍爪,也在這時候散盡最後一絲微弱的光。
“砰!”
海梟山一腳踹開前者的身體,然後捂著戳傷的胸口,猛烈地咳了咳。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鬱熙,已戰敗在了海梟山的腳下時,突然,令人聞風喪膽的一幕上演了。
身體直墜下落,快要接觸地面的時候,鬱熙身體猛地劇烈抖動。
帶著一股凶悍的力量,順上直衝,此時的他,正被一條龐大的龍軀包裹。
手中的冰火魔槍順勢直指海梟山,流轉盤旋的龍體,很快順著鬱熙手的身體從長槍脫出。
通體金碧輝煌的龍影,嘶吼出萬丈嘶鳴!
“第四魂技!混沌盤龍!”
“原來你早就有底牌啊,哼。”
海梟山力竭的說道,體內的魂力幾乎快要耗盡,不知為何,在經歷了那麽久的打鬥後。
這家夥居然絲毫沒有一點頹勢,倒是自己,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老了嗎?
紫色的罡流破出,婉轉飛升下,化作一條老鷹,血紅色的眼眸正冒著絲絲黑氣。
接著,又是炸裂的開端。
“咻!”
再度橫掃而來的破風聲,直接是將武魂城大街上,周圍的擺攤物品卷入其中。
形成一個旋轉的龍卷颶風,風力橫掃過城外的樹木,受到波及的直接是連根拔起,無一幸免。
數萬支罡刺由內而外射出,點點星火間,鬱熙的手持長槍的身影依舊懸浮在上空。
“終於,結束了。”
鬱熙手向上揮揚,表示勝利的喜悅。
原本一些情緒低落的子弟,在見到這種反轉後,各個山峰上,都響起了大片嘩然喧囂。
鬱熙催動最後一絲魂力,飛向教皇殿高層。
“徒兒!”
千仞雪見到鬱熙那一身,因為打鬥擦傷的身子,開始心疼起來。
一把抹過臉上的眼淚,調複好心情後,當她準備迎接,勝利歸來的徒兒時。
後方一下射出一把利刃。
“噗!”
尖利的刀頭,直洞穿後者的心臟。
原本臉上已經是慘白的鬱熙,在受到那長刀的穿刺後,渾然失去了知覺。
當勝利的影子,從教皇殿塔台倒下去的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看過來。
“鬱熙師兄被暗算了!”
“可惡!”
“那個家夥搞偷襲!真卑鄙!”
千仞雪伸出去的手突然落了空,猛然間,鬱熙染上血的身體,一下刀入懷中。
感受那微弱的氣息,千仞雪呆滯地低頭,顫抖的手輕放在那蒼白的臉上。
撫摸後,她忽然把頭轉向李初健,“快!送他去醫務室!”
“嗯。”
李初健走上前,接過千仞雪懷中的鬱熙,手按在他的胸口,簡單的祛毒後。
背著那軟綿綿的身子,直衝向樓梯口。
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此時,比比東的身影早已不在塔頂上。
“可惡!他們搞偷襲!我們上!徒弟!”
“嗯!”
兩人猛地蹬地,
身上帶用的魂導器頓時驅動二人飛了出去。 留下愣在原地的千仞雪……
“哼!我海梟山總有一天,會報這個仇的!”
數十名魔修正擁簇在一塊,形成一個盾牌的布陣形式,正緩緩飛行著。
而這些魔修中央為首的則是那暗算鬱熙後,落荒而逃的海梟山。
“還是大人您英明,如果不是您安排了預備宗門,我們這些人可能都不知道應該去哪裡。”
山海宗其實真正的人數遠不止剛才的十二名魔修。
預備山海宗,是為了預防一些突發事件設立的副宗門。
平時的山海宗除了宗主海梟山和十二名魔修以外,真正的弟子都在預備宗。
如今那十二名護發已經全部陣亡,預備宗也自然出動了。
“咻!”
安靜的森林之中,一道破風聲響驟然由遠而近的響起,片刻後,一道身影忽然從北方天際浮現。
然後猛地劃過天空。
由於高速產生的劇烈風壓,竟然是生生的在森林之中帶出了一條長達上百米的巨大土坑通道。
在漫天煙塵中,身影逐漸的消失在天際之邊,然而灑的沙土還未完全降落。
又是一道身影再度暴掠而來更加凶猛的飛掠速度,直接是將先前那道黑影所遺留而下的土坑再度擴寬了幾倍之多。
“想去哪兒?”
比比東手持權杖,赫然憑空出現在那數十名魔修面前,爆虐的魂力釋放出魂技。
很快將擁簇在一起的魔修全部打成一片散沙。
海梟山驚魂未定望著前方那位教皇殿的教皇主,然而一念之間。
從後方突襲而來的骨裂聲直接是將脊骨打碎。
“哢擦!”
清脆的聲音響徹,海梟山回頭望去。
千仞雪手持天使聖劍,正拳衝碎他的鼻梁上,然後伴隨顫抖的紅光散發。
金色的武魂真身出現,馬上將海梟山的五髒六腑全部壓碎,血紅的液體直噴而出。
比比東望向旁邊的魔修,“你們還不走嗎?”
冰冷的話語帶著濃濃的殺意,立馬讓其圍觀的魔修如鼠逃竄,消失在天際。
望著枷鎖崩裂的千仞雪,比比東也只能等她宣泄完後,才能控制壓下她體內的魂力。
畢竟達到巔峰的她,都受過這種痛苦,稍不留神就會武魂碎裂,很難再次修煉到巔峰狀態。
畢竟巔峰狀態是一個極其不穩定的時期。
不過自上次千仞雪使用秘技後,神祇破裂,將至89級的她,似乎這一次又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
不過由於加上海梟山所作所為,讓千仞雪進入了短暫的失控。
就在梟山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後,那把沾染血的聖劍才慢慢收回。
微弱的魂力正一點點退散,這時候蓮蟬和胡列娜正巧趕了過來。
望著早就把事情解決了的千仞雪, 比比東,蓮蟬二人倒是見怪不怪。
“既然事情都解決了,回去罷。”
“嗯,你們帶她回去我還有事情要辦。”
比比東冰冷的說道。
“難道您……”胡列娜捂著嘴,露出震驚之色。
看來這鬱熙家夥運氣真好,什麽時候都讓教皇出面子了。
看比比東這陣仗估計是要去血斬山海宗整個門了罷。
蓮蟬與胡列娜面面相覷,各自點頭後,帶著虛弱的千仞雪回往武魂城。
而比比東則在半個時辰後,凝神歸來……
“聽說了沒?比比東教皇,居然為教皇殿一個雜役弟子,出手斬了整個山海宗!”
“真的假的!”
“真的,我騙你們幹嘛,我當時可就在那森林裡獵殺魂獸,路過恰巧撞見了那一幕。”
……
暈眩,惡心,渾身劇痛,尤其是胸口,仿佛壓著一座大山,十分氣悶!
鬱熙從無盡黑暗中醒轉過來,睜開眼睛,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
她身穿一襲白色紗絲長裙,膚如凝脂氣質出塵,仿佛雲端的玉女般高潔無暇。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明亮皎潔猶如天上的圓月,卻又如明月一般森冷,散發出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
但,再看到鬱熙之後,則是露出嫵媚的笑容。
“小師弟,喝藥~”
胡列娜發出性感的音色,鬱熙猛地感覺身體被電觸動了一下。
隨著那媚眼向自己緩緩靠近,胡列娜居然將身上的紗衣緩緩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