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王龍去找王福,效果自然是沒的說。
很快蕭青衫就可以到處走動了。
而又一次敗在了王龍手底下的王福,也去到了范言那裡,要范言幫他對付對付蕭青衫。
然而范言也沒有足夠的空閑可以去幫他。
只能幫他出出主意,看住她。
一切都要等到王大人回來再說。
另外,王福也把蕭青衫的是女人的消息透露給范言知道了。
范言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麽蕭青衫行為舉止會那麽怪異了。
若說是女孩,這就說得通了。
不過,女人的話,似乎,更簡單些了。
范言臨走之前,把怎麽對付蕭青衫的事情,告訴給王福,然後就十分放心的離開了。
王福對他的話雖然有些不太讚同,但是想想看,對付女人,確實這樣更省事。
蕭青衫還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
這會兒帶著王龍在府裡面四處轉轉。
又到了晚上。
用了晚膳後,蕭青衫回到住的地方。
采月照常給她端來了一壺茶。
蕭青衫在桌邊坐下。
采月倒了杯茶遞給她。
蕭青衫端起茶,剛準備喝,忽然間,想到了什麽,道:“對了,采月,等會兒我要挑燈夜讀,你先去給我端一盤糕點過來。”
采月看著她,沒動,而是道:“公子,我一會兒就去給您拿,您先嘗嘗看,今日這茶是否合您意?這是烏龍茶,王管家特地送過來的。”
蕭青衫送到嘴邊,嘗了一口,點了點頭,道:“味道還不錯。”
采月露出了一絲笑意,道:“公子喜歡就好,奴婢先下去給公子拿糕點了。”
“嗯。”
蕭青衫點了點頭。
采月離開,蕭青衫把打濕的手帕拿了出來。
就這還想讓她中招?
未免也太不把她當回事了吧。
她可以用迷藥的祖宗,那藥味,采月端到門口的時候,她就聞見了。
還想糊弄誰?
不過,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為什麽給她下迷藥?
蕭青衫有些疑惑。
想了想,她起身,走到床邊,拿出了自己的包袱。
從包袱裡面拿出了一些藥粉,配好以後,拿在手裡。
接著走到桌邊,假裝中了迷藥,頭有點暈暈的感覺。
沒一會兒,采月端著糕點回來了。
看見她扶著額頭,頓了下,然後過去,把糕點放在桌上,問道:“公子,你怎麽了?”
蕭青衫假裝很難受的道:“不知道為什麽,我的頭,好像很暈。”
采月扶著她,道:“公子,我還是扶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好。”蕭青衫點了點頭,隨著她的力道,站了起來。
往床邊走的途中,偏來倒去。
采月艱難的把她扶到床邊,正要說話,忽然間,眼前一黑,暈倒在床上。
蕭青衫冷笑一聲,彎腰,將采月的衣服扒了下來。
然後穿到自己身上。
接著又給自己簡單的綰了個丫鬟髻,把采月的發飾拔了下來,插在自己頭上。
迅速調整采月的睡姿,給她蓋上被子。
把房間裡面的蠟燭吹得只剩下一盞。
她便出去,拉上門,往采月的房間走去。
采月的房間並沒有多遠。
而且在夜下,她的臉也沒有那麽看得清楚。
進入到采月的房間,剛點燃了一根蠟燭,忽然有人來敲響了房門。
蕭青衫走到門口。
就聽到外面的人問道:“她睡了嗎?”
蕭青衫眼珠子一轉,模仿采月的聲音,道:“睡了。”
她話落,外面的人,就離開了。
蕭青衫眼眸微轉,脫下了采月的丫環服,露出了裡面夜行衣。
她以黑巾蒙面,打開窗戶,往外看了一眼。
然後就從這裡翻了出去。
采月的房間,幾乎沒有什麽人守衛。
所以她從這裡出去很容易。
趁著夜色,蕭青衫從這裡,算著換班的時間,一路溜到後門。
在約好的院牆之處,學了一聲鳥叫。
立刻有兩個人跳了下來。
蕭青衫看到巫嬋,小聲道了一句“小心點。”
巫嬋點了點頭。
蕭青衫將他們帶了進去。
沒一會兒,將他們帶到了王鵬宣住的院子。
依她這些時日的觀察。
雖然書房守衛眾多,但也不是完全無法進入。
那就說明,王鵬宣犯罪的證據,可能不在這裡。
都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若是惦記錯了地方呢?
所以蕭青衫判定,東西極有可能是放在這裡。
為了使自己的計策看起來更奏效,王鵬宣住的這個地方並沒有派什麽守衛在這裡。
其實也不需要了,一般人都找不到這個位置。
蕭青衫能夠找得到,還是王龍的功勞。
若不是白天帶著王龍到處走,她還真的發現不了這個地方。
雖然利用了王龍,但蕭青衫也沒有選擇了。
幸虧是趁著王鵬宣不在,也幸虧范言跟王福兩個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那麽多,否則的話,她今天絕不會這麽順利到這裡。
摸黑入內。
蕭青衫小心翼翼的探尋其中。
萬一裡面有機關什麽的,她也好小心躲避。
好在王鵬宣並沒有那麽喪心病狂。
蕭青衫先在房間裡面摸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發現。
正當她以為自己摸錯了地方時,忽然間余光瞄到了不尋常的地方。
她往後退了一步,抬頭,正好看到房梁上有東西。
蕭青衫一躍而起,攀在房梁上,果然看見了上面有個布包。
正要拿的時候,蕭青衫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不過,也不管怎麽樣,先拿了再說。
想到這裡,蕭青衫拿了下來。
這個布包裡面都是書本冊子之類的東西。
即使現在拿出來,也看不見裡面寫些什麽?
她將布包反背在身上,然後繼續敲地面。
如今她沒有摸過的,也就這些地方了。
敲著敲著,忽然間,她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
蕭青衫眼睛一亮,嘗試把那塊地板搬起來。
有些意外,但又在意料之中的,真的搬動了!
蕭青衫把木板搬開。
裡面東西頓時露了出來。
一塊足以號令三軍的虎符,一塊代表州府的令牌,還有一些地契帳本。
除此之外,還有一身龍袍!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王鵬宣。
他果然是想自己當這個皇帝。
蕭青衫把這些東西全都拿了出來,留下了龍袍,然後把木板放了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