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還是很小很小的時候,那時大概在上小學一年級,在村子裡孩子們之間最流行的就是玩彈珠和打卡,而卡片和彈珠是需要去商店買的,那時手裡根本沒有錢,父母也不會給多少錢,一次給的就是一塊兩塊錢,就這手裡的一塊兩塊錢還總是掂心著商店的小袋辣條和玩的卡片、彈珠。最後還是抵不住兩者的誘惑,那時的我就懂得什麽是“我都要”。奈何“我都要”的資本不夠,所以只能向正在麻將桌上“凶狠的”媽媽伸手要錢了,而那時不只是那個壞蛋為了不給自家孩子那一塊錢而編造的迷信說法-在家長打麻將的時候給小孩子錢就會輸。所以那時後要錢的過程是萬分艱難的,總會搞不好就挨一頓打罵,有時挨了打還不一定會要到那一塊錢,當然挨罵是習以為常的了。要錢之前一定是非常忐忑的,但如果最後要到了就會非常的開心,因為可以去“揮霍”,去買自己早就掂心的彈珠和卡片了。
要到錢的情況還是很少見的,偶爾要到一次兩次的都是家長心情好或者實在太無奈了。要不到錢的孩子們也買不到卡片和彈珠,所以就慢慢的產生了替代品-“pia”,就是用紙或者紙殼疊的一種算是手工製品吧。那時的我們為了玩這個“pia”可算是費盡了心機,不但要頂著家長的訓斥偷偷摸摸拿家裡的紙殼還要尋摸這去拆誰家的房頂。沒錯,就是去拆別人家的房子,因為那時村裡有很多土房,房頂都會鋪上幾層油氈,而油氈恰恰是放在“pia”裡最理想的材料,它不僅薄而且還有重量,它和“pia”的結合簡直是完美。所以小時候的我們為了這個油氈可沒少偷雞摸狗的去拆人家的房頂。而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們也曾有過幾次被抓到了,就難免不了遭受一些皮肉之苦。不僅要挨父母得打,還要遭受村裡老人的“唾棄”,動不動就是“這孩子長大成不了大氣候,這麽大點就這麽淘,還能拆人家房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而我我們對於這些“唾棄”根本就不在乎,不用說左耳聽右耳冒了,這些話就連左耳都進不去。而他們的這些話也不知道算不算靈驗了,雖說我們現在沒有多大成就吧,但活得也沒那麽差,起碼每個人的生活都很好。
說來也怪,在家我們一群小孩子根本不會聽家長和村裡長輩的話,甚至都會當做“耳邊風”。但我們卻異常的聽老師的話,可能是在還沒開始上學的時候父母長輩們就會是不是得給我們灌輸“你要是不聽話老師就尅(kei,和掐意思相近,就是一種懲罰的措施)你”,而我們也算是“耳濡墨染”了,所以會非常的懼怕老師,從而非常的聽老師的話,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學校外。我們那時的幼兒園離家可謂是非常的近了,學校就在村裡的大隊部後面,每天也不用家長送,自己屁顛屁顛的沒兩分鍾就走到了。而學校裡都是一個村的小夥伴,所以也沒有厭學之類的,每個孩子都玩的非常開心。當然,這也只是對我們從出生就在村裡一起玩的孩子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