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了,但是根據學校規定我還不能入學讀學前班,我們這沒有幼兒園,直接讀·一年學前班便就升入一年級。我隻好等到七歲了才能來上學。興標說今天是六一兒童節,學校會舉辦很多好玩的活動。從小,我們三兄弟都是留守兒童,爺爺奶奶今天去山上乾活,讓哥哥帶著我一起去學校玩,反正興標他們不上課。就這樣,奶奶從衣櫃裡拿出用紅布包裹的一踏錢,給我和興標每人幾塊。興標帶著我來到了學校,學校裡的熱鬧那可比家裡的籃球場熱鬧的不知多少倍。
各班教室集合開會活動開始的時間快到了,興標帶我去買了包瓜子便自己去教室,讓我在教室門口等他。我在那吃著瓜子,瓜子殼放到包裡,沒敢亂扔在花壇上。但是花壇上卻有很多瓜殼,應該是他們本校人自己亂扔的,會議結束後紛紛,教室裡的人紛紛出來了。
啊,,,,我大喊一聲.頭被一女的給狠狠敲了一下,罵我為什麽要把瓜子殼仍到他們班衛生區,衛生區
我這暴脾氣自然不能忍,大聲喊了一句,不是我仍的,瓜子殼都在我的袋子裡。說完我便把袋子裡的瓜子殼拿出來直接扔向那個女的身上,瓜子殼直接扔進了她的衣服裡,她啊的一聲,用手扯著衣尾抖跳了了幾下之後直接過來給了我一巴掌,我就跟這女的廝打起來了,由於她年齡比我大,我個人感覺在十五歲之前女孩子發育基本比男孩子快。以至於她是用一隻手拽著我的衣領,另外一隻手扇我臉,奈何我怎麽掙扎都掙不開。無奈之下,我也急眼了,直接找住機會了她的手,終於掙開了這瘋女生的手。我直接跳到了花壇裡撿起一顆石頭,她罵罵咧咧的說,有本事你扔啊,扔了你會死。我內心是恐懼的,我也不敢真的砸她。但是這女生一直在罵罵咧咧想激怒我,也不敢上前一步,罵我剛剛被拽著打還不了手的樣子真難看。我拿著手裡的石頭朝著她旁邊圍牆猛的扔了過去,繼續罵啊。她在我準備扔的時候就忙著閉著眼睛頭了,所以沒有發現我是假裝扔向牆壁,只是認為我可能扔不準罷了。我緊接著又撿起一塊石頭,她被我嚇的連忙跑去教室。我把石頭放了這時,興標來找我了,直接說帶我去玩,我也懶得跟他說剛剛被打這事。
就在我們準備走的時候,忽然有個男的大叫一聲,前面那兩個,別走。我和興標一轉頭髮現是那女的和三個男的加上另外一個女的。這女的跟我一般年紀大,不知為啥這麽早就上學了。那三個男的一過來,有個長毛跟剛才和我打架那女的問道,青梅,剛剛是他想用石頭扔你對不。青梅此時裝作嬌滴滴的小姑娘說,小玖哥哥,就是他。這男的直接過來給我一大腳,另外兩個男的拉住我的手,然後那小玖在盤問我,是不是不服。我說了服你個頭,我哥頓時看清楚局勢了,馬上跑到一邊清潔區的垃圾桶位置把竹掃把過來就是往小玖身上招呼。其他兩個拉著我手的人也是有點慫,看見這情況連忙把手松開啦。
就這樣,興標說我弟弟都還沒上學了,你們這樣算什麽本事,他衝著小玖說,你要單挑還是群架,下午見。其實我哥算個狠人,小時候我每次跟他鬧,他下手都不留情的,要麽直接掐我眼睛啥的,最嚴重的一次我把門弄夾到他了,他二話不說直接往我褲襠一腳,當時我爺爺報著我我哭都哭不出來,喘不出氣。小玖猶豫了下,好像放不下面子,結結巴巴說單挑就單挑。好!下午後山那塊乾田,就這麽定了。
我把之前發生的事詳細說完給興標聽後,他就拉著我去找我們村的夥伴了,見了老三,火林,還有幾個和我哥差不多一樣大的,我哥跟他們說明情況後,他們都很生氣,說一定為我出氣,也許這就是本村人的團結吧。特別是老三嚷嚷著現在就去把小玖給打了。但是還是被勸住了,老三名字叫興林,跟我是一個家族的,他有兩個姐,所以我都叫他三哥。 六一活動頒獎結束後,我們就集合完了去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塊大荒乾田,平時就是用小學生在田野奔跑的。雙方到場後,興標過去和他們說, 快點,打完回家吃飯。對面有個個子大的說,急急急急個毛啊,要不我來跟你打?這家夥的個子,我哥當然打不過了,但是我哥也不慫,來就來,誰怕誰啊。但是我三哥看不慣了,來我跟你打,誰也不許動手。然後他兩走到了田中間,就這樣他們兩個馬上廝打在一起了,兩人直接抱滾在田裡相互拳腳相待,我三哥,對面那大個子落了下風,鼻子都流血了。因為老三經常在家裡幫老人乾農活,又喜歡和一些大人去遊山玩水鬥鳥愛好者,經常跟大人混在一起,一般比我們成熟和好鬥,力氣又大,所以自然佔了上風。小玖看情勢不對,準備想過來偷襲我老三,但是興標直接跑過去就是一個飛腳,小玖直接到在地上,爬起來兩個人廝打在一起了。兩邊隻去了兩個人,所以沒有人再參加了。這裡馬上有近百八十人來圍觀了,因為這是放學回家必經的道路,加上這裡經常有人約架,小孩們的好奇心又強,所以不回家都來圍觀啦。打了一會大個子臉都是鼻血,不還手了,直接往河邊跑去洗臉了,老三也停止動作了,起身拍身上的泥巴,估計回家要挨父母一頓揍了。興標和小玖還在一邊廝打,小玖想跟我哥打拳腳的,但是我哥沒給他機會,我哥興標隻玩狠招,用手腕嘞到脖子使勁嘞,不給對方留求饒的機會,我哥看對面掉眼淚不反抗之後,就放手了,對方沒有一絲想再戰的想法。我第一次見人太多了,不想哥哥們被老師發現,便大喊你們老師來了,別看了,然後兩邊也沒多說話便各自回家。我們一群兄弟一在回家路上吹牛剛剛的精彩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