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辰在心中無聲的歎息。
果然,這裡不是回憶,而是真的鬼在演我啊!
要說這沒有韓涯的布局誰信?估計在學校那次也是韓涯的布局,似曾相識的感覺啊!見鬼啊。
不過韓涯把我扔掉這裡是想幹什麽呢?
季宇辰再次無聲歎息,接著看向外面,關注著後續的劇情。
實驗室內,隨著一道道封鎖牆的打開,實驗室內部浮現。
季宇辰多看了那些封鎖牆一眼,那些封鎖牆不是單純的物質牆壁,而是有陣紋刻畫,有聖力的加持,顯得極其穩固。
不過這些對於季宇辰來說有些複雜,僅僅是看著都有些眩暈感,其中的知識無法理解,因此只是多看一眼,長長見識。
而實驗室內部,人影閃爍,都在忙碌著,還能看到一些穿著嚴密的防護服的人。
季宇辰感覺到身體主人傳來了緊張、憤怒、不安等等感覺,弄的季宇辰心情也有些焦躁。
季宇辰抬腳踏入實驗室內,一道道陰冷的目光似乎刺入了他的體內,季宇辰感覺那已經不是人類的目光了,那種目光麻木,漠然,似乎是看著螻蟻。
季宇辰感到一股恐懼感傳來,就如見到天敵般的畏懼,既有身體主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季宇辰感到身體主人突然不安了起來,猶如一雙大手壓住了他的肺,呼吸變得困難起來。擔憂、焦慮、驚懼、憤怒、不安,各種負面情緒交織在一起,這簡直是種折磨,尤其是在這些情緒都是外來的情況下。
“這裡就是核心實驗室了,我們的實驗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今天就能完成了。真好啊,終於可以休息了~”李研究員的語氣有些愉悅。
“我弟弟呢?”
這是身體主人的聲音,季宇辰暗自無形皺眉,這聲音似乎和剛剛異常狀態下有所不同,應該說那聲音不是這原主人的聲音。
“啊,你弟弟正在配合我們實驗呢,就在那。”李研究員指向了一間實驗室,問道:“你想去見他嗎?”
季宇辰的視線隨著身體主人看向那間實驗室,一種決絕的感情升起,季宇辰感到身體一熱,火焰法衣升騰而起,氣勢層層提升,血液湧動,聖力凝聚,空氣中溫度驟然升高。
季宇辰看到周圍人眉頭一皺,似乎是對這突然的溫度變化感到不滿,一股壓力驟然壓下,如世界傾倒,身體主人身上的火焰瞬間熄滅,他臉色漲的通紅,一下子跪倒在地,濃濃的恐懼和挫敗感湧上心頭。
季宇辰皺起無形的眉頭,十分不滿,這種強加的負面情緒很討厭,他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有些吃驚,身體內的聖力完全停滯,身體各處都在釋放無力的信號,僅僅是氣勢就將身體主人壓製的不能動彈。
季宇辰有些驚訝,在他看來身體主人已經足夠強了,但沒想到這裡的人居然各個都比他強。
沒錯,這些研究員身上的波動和氣勢都比身體主人要強,即使最弱的也只是和他相當。
“實驗室要控溫的,裡面儀器可貴重了,把你買了都賠不起。”李研究員用責備的語氣說道。
“這麽驚訝幹嘛?誰說研究員一定是弱不禁風的?沒有強大的實力怎麽去研究那些危險的東西?”李研究員打了個哈欠,看到了身體主人那驚駭的表情,解釋道。
李研究員說著還順手將身體主人的聖力封印,並注射了一支不明藥劑,周圍壓力消散,而無力感依舊,那支藥劑讓他提不起來力氣。
“好啦,相見即是緣分,我可以讓你親眼見證實驗成功的偉大時刻,感到榮幸吧。”李研究員看到身體主人那憤怒的表情,補充道:“你弟弟也在。”
李研究員單手將身體主人扶起,向那間實驗室走去,邊走還邊向其他研究員打著招呼,顯得十分的放松。
走到門前,用自己的權限打開了實驗室的門,李研究員將身體主人帶了進去,放在了一張椅子上。
“李修緣,你沒穿防護服。”有一個身穿防護服的研究員提醒道,聽聲音是位女性。
“知道的,我不進來,就在外面看著。”李研究員回復道,他的真名叫李修緣。
“這是?”哪位女研究員問道。
“哦,這是一個入侵者,來找他弟弟的,就是那最後一人,我想把他帶來應該能提高實驗的成功率。”李修緣先打了個哈欠,出聲解釋道。
他們直接隔了一塊厚厚的玻璃,李修緣他們在真正實驗室之外,可以透過這塊玻璃看清實驗室內的情況。
季宇辰承受著身體主人的情緒劇烈的衝擊, 就在剛剛身體主人情緒劇烈波動,是因為實驗室內被綁在手術台上的那個青年,季宇辰見過他的照片,就在那張尋人啟事上,他是陳長艾,身體主人的弟弟。
只不過陳長艾看起來不是很好,他臉色十分憔悴,眼睛內布滿血絲,一片赤紅,雙目無神,看著天花板,對於李修緣他們進來沒有絲毫反應。
憤怒,依舊是憤怒的感受。你這是無能狂怒吧!季宇辰在心中吐槽道。不知道是不是心聲被聽到了,憤怒感更強烈了。
“是他哥哥嗎?”那女研究員看了身體主人一眼,又對照了下陳長艾,點了點頭,道:“也好,就算失敗了也是一道保險,可以接上。”
女研究員思考了片刻,道:“有備無患,你把他處理一下,放這裡吧。”女研究員指著陳長艾前方的位置,補充道:“不用放外面,這樣有意外也來得及。”
李修緣皺著眉頭,苦著臉道:“好吧好吧,本來還想休息的。”說著他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的走了出去,再回來時,已經穿上了防護服。
穿上防護服的李修緣明顯有了變化,整個人的氣質都銳利了許多。
李修緣將身體主人抬起,放到了一張推椅上,推進了實驗室,停在女研究員指定的位置,和陳長艾面對面。
實驗室裡除了女研究員和李修緣還有五人,在給女研究員打著下手,擺弄著一些季宇辰完全不認識的設備,而在陳長艾的邊上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個類似於棺材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