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濤皺眉,視線從白斯琪身上移開,看向她身後的季宇辰。
季宇辰看起來倒是很可愛,屬於那種人見人愛的類型,白白嫩嫩的。
白濤對季宇辰也有所了解,他那還有一份季宇辰的檔案,但是這次的事情表明這孩子沒有那麽簡單。
白斯琪和他牽扯的太深也不知是好是壞。
白濤輕輕揉著眉心,沉聲道:“你要帶他?非帶不可?”
“對!他可是我的弟弟。”白斯琪語氣堅定。
白濤:“是你自己認的,家族並沒有承認。而且,他很麻煩。”
白斯琪蹙著眉,唇抿了抿,道:“我不管。”
白濤閉上了眼睛,皺著眉,道:“你這人真是??”
白濤睜眼看向季宇辰,盯著他,道:“你上前來。”白濤又看了眼白斯琪,道:“白斯琪,你先出去,我要單獨和他說。”
季宇辰有些懵,怎麽就扯到我身上了?
還有,我很麻煩嗎?我怎麽都不知道?
白斯琪眉頭蹙起,看了眼季宇辰,著急道:“爹你別為難他,這次他也救了我。”
白濤眉頭一皺,沉聲道:“若不是他你也不會有事,出去!”
白斯琪抿著唇,有些委屈,不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季宇辰看著她皺起眉頭,白濤雖然說的不好聽但這是事實,確實是他波及到了白斯琪,這也讓他非常內疚。
“好了,我問你,你接近白斯琪有何企圖?”白濤見白斯琪走了出去,直接問道。
季宇辰:“我沒什麽?”
“不要和我撒謊,我看得出來。”白濤淡淡道,聲音很冷漠。
季宇辰看著他,沉聲道:“我覺得姐姐能保護我。”
“所以你是尋求保護的?看上了我們白家?”白濤聲音冷淡,眼神銳利。
季宇辰搖了搖頭,解釋道:“我並不知道什麽是白家,當初只是因為姐姐很真誠,而且她有官方的身份,我當時確實是無家可歸。”
“我明白了,你所求的就是一個背景罷了,我可以給你找個庇護,足夠你用了,但是你要離開白斯琪。”白濤沉聲道。
季宇辰心中一驚,愕然看向白濤。
“你要明白,你被惡靈教會盯上了,連白斯琪都背波及,差點死去,僥幸存活但根基卻受損,這是你帶來的災難。惡靈教會的瘋狂你應該清楚,你忍心把災難帶給白斯琪嗎?”
季宇辰眯起眼,看著白濤,道:“你的意思是連你們都怕惡靈教會?”
白濤身體微向前傾,眼睛眯起,沉聲道:“你認為我們為什麽要為了你承受這種風險?你有什麽價值?你配嗎?”
季宇辰拳頭緊握,他本來以為白斯琪她爹應該很好說話,但沒想到他卻如此的不講情面。
季宇辰很憤怒,又很無力,對啊,自己又有什麽價值呢?
除了身上的烙印,除了陰影神,自己還剩下什麽?
或許只有一刻堅韌的心了吧!
季宇辰眼中的憤怒被壓下,眼神恢復了清澈,神色恢復了平靜。
季宇辰這表現倒是讓白濤有些驚訝,對他高看了些,一般人可不會這麽快冷靜,尤其是他這個年齡。
不過白濤沒有絲毫表現出來,神色依舊冷漠,道:“看在白斯琪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你安排個好的去處,但從此以後,你必須和白斯琪斷絕來往。”
“憑什麽?”季宇辰平靜的開口道。
“你說什麽?”白濤皺眉問道,
有些不快。 “你問我憑什麽?難道憑惡靈教會對我的重視還不夠嗎?惡靈教會甚至不惜為我得罪你們白家,這還不夠嗎?”季宇辰開口道。
“我想,既然他們願意付出這麽大的代價,那麽,我的價值一定更大!”季宇辰斬釘截鐵道。
白濤挑了挑眉,道:“但你要知道,對惡靈教會你的價值大,並不代表對我們價值大。你知道嗎?敵人越看重的我們越要毀掉。”
季宇辰的瞳孔一縮,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貌似,好像做了個大死?
季宇辰強撐著表情不變,什麽也不說,主要是想不出還能說什麽了。
白濤笑了笑,問道:“我再問你一遍,我給你留下退路,你離開白斯琪,如何?”
季宇辰沉默著,心中天人交戰,最終還是輕吐一口氣,無力道:“如果我非走不可,那就走吧!也不需要你為我安排去處,一個人我照樣可以活。”
白濤的語氣有些不快,道:“你這是不願領我的情?還是說你故意讓白斯琪愧疚來吊著她?”說到最後,白濤的語氣變得很冷。
季宇辰眉頭皺起,下意識搖了搖頭,道:“我沒想這麽多。但若是如此,我也願意接受。”
白濤點了點頭,聲音緩和了些,道:“好,我明白了。那你就可以留在白斯琪身邊。”
季宇辰面露愕然,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隨後臉色一變,惱怒道:“你玩我?”
“只是簡單的一個測試罷了。”白濤淡笑道。
“你告訴我,惡靈教會在謀求你的什麽?”白濤話題一轉,問道。
“謀求?”季宇辰強行壓下暴躁的情緒,仔細思索著,道:“他們想讓我吸收那惡靈種,並且還要我是在內心黑暗,卻又向往光明的狀態下吸收,我想這或許和我的體質有關。 ”
白濤皺眉,問道:“你的體質?”
光系體質?也不對啊,明明光系的這麽多,九級天賦的也有,那又何必執著於他?
季宇辰想了想,道:“我雖然是光系,但事實上我同時具備光系與暗系,而且強度皆很高,應該都是九級。當時白斯琪就是我的洗禮師,她知道的。”
白濤有些驚訝,若是真如季宇辰所說,那麽他確實是很稀有,體質很特殊。
白濤用他的權限調動數據庫內的信息,找到了季宇辰洗禮的記錄,確實是白斯琪主持的,而且記錄上確實對季宇辰聖啟之路上的情況提到過一筆,只不過這很容易被忽略。
白濤皺起眉頭,季宇辰這個體質讓他隱約想起了什麽,但是不太確定,回去還需要好好查查。
“行了,把白斯琪叫進來吧。”白濤開口道。
事實上不用他叫,白斯琪就一臉寒霜的走了進來,除了對季宇辰笑了笑之外,就沒給白濤好臉色看。
實驗室的門可沒關,她在門外可聽得清清楚楚,在那著急了半天,不敢進去。白斯琪深知她父親的性格,若是她擅自闖進去,季宇辰的事就鐵定沒戲了。
不過還好,最後松了口氣,看來她爹現在不會趕季宇辰走了。
白濤看著白斯琪那張冷臉也不在意,故意讓她偷聽的,讓她急去!自己這幾天比她還要急呢!
同時白濤看著季宇辰的眼神也有些幽怨,自己家閨女都沒這麽急過自己,憑什麽這小家夥就處了幾個月就能讓她急成這樣?
白濤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