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蟲,助手在一些資料上看過,十分可怕,據說地窟就是由冥蟲製造的,那次冥蟲大劫差點就葬送了聯邦。
“不,應該是基因工程的造物,有冥蟲的部分基因,但只是半成品,沒有冥蟲最可怕的能力。”白司令的表情沒什麽變化。
助手聽聞松了口氣,冥蟲最可怕的能力就是挖洞,不過不是普通的挖洞,冥蟲挖過的地方都會有鬼霧彌漫,會化為鬼域的一部分,地窟就是這麽形成的。而沒有這種能力,那些就只是些有力量的怪物罷了。
助手又有些疑惑,不知道這有什麽關聯,為什麽不能進攻昌裕市。
“雖然這些怪物沒有冥蟲最可怕的能力,但也有冥蟲的特性。”
“也就是說,它們存在一個母皇,推測實力是八階。”
“所以無論昌裕市壇主在不在,有母皇在我們就不可能攻下總壇,說不定反而會被埋伏。”
助手恍然,道:“那你的意思是?”
白司令淡淡說道:“不攻擊總壇。”
助手皺了皺眉,問道:“不反擊了?”
“不攻擊總壇並不意味著不反擊。暗線那裡如何了?”白司令淡淡的道,繼續翻看著報告。
“目前九座城市內共確認惡靈教會成員246人,仍在監視中,不過目前他們沒有異常。”
白司令點了點頭,臉色有些陰沉,道:“本想留著他們挖出那條線,或者從他們身上看出惡靈教會的布局,可惜這次他們沒有用處。”
“拔一半留一半,差不多可以平息民憤了。”
“明白!”
助手記了下來,隨即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那怪物不需要擔心嗎?萬一他們真的弄出冥蟲了呢?”
剛剛被白司令那鎮定的樣子弄的他都忽略了這個問題。
“不必擔心,從研究所的報告看他們的方向已經錯了,沒有可能復活冥蟲,假如他們真的可以弄出冥蟲就不會這麽早暴露了。”
白司令接著道:“繼續報告。”
“是。還有就是沿海傳來的信息,赤潮就要到了,而且今年還是三年一度的血潮,環海聯盟請求支援,往年的數據表明每年赤潮的強度都在增加,這次可能空前嚴重,紅雲港可能收到波及,赤海航路可能會受影響。”
白司令皺了眉,道:“和精靈的貿易不能斷,滄江防線建造得如何了?”
“完成了百分之四十,預計要兩年後完工。”
白司令面露不悅,道:“告訴那些集團不想乾可以不乾,下次赤潮的前必須完工,好好做本職工作,不然一個名額都不會給他們。”
“是。”助手有些緊張,他看出司令是真生氣了,不過他也有些慶災樂禍,那些集團確實越來越不像樣了。
“通知衛疆聯盟,讓他們把秘境再掃蕩一遍,之後去沿海支援。”
“秘境暴動期才剛過。”助手提醒道。
“我知道,它們不就是數量過多,秘境容不下才暴動的嗎?那就讓他們數量少點,省的到時候再跑出來。讓衛疆聯盟再堅持下,今年名額可以多給。”
“是。還有獸潮也快到了,不過圍山聯盟應該可以擋住,就是分不出人手了。”
白司令頷首道:“惡靈教會也是因此才會發難,看中了我們分不出人手了。”
“就這樣吧,還有什麽事嗎?”白司令見助手有些猶豫,問道。
“你女兒領養了一個孤兒,是昌裕市亡靈鬼校的幸存者,
這是他的資料。” 助手再將一份資料發給了白司令。
白司令皺了皺眉,面無表情的問道:“是暗子的可能性是多少?”
“不高,但也不低。”
“立個案,讓她自己解決。”白司令捏了捏眉心,道。
“不把她接回來嗎?昌裕市並不太平。”助手問道。
“這世上哪有太平的地方,她自己選擇離開羽翼,那也要承擔響應的風險。”白司令的語氣似乎沒什麽變化。
“好了,就這樣吧。”
助手離開了房間,白司令看著屏幕有些出神。
“惡靈教會。行事風格似乎有些變化。”
白司令輕聲念叨著,聲音充斥著冰寒,房間內的溫度都降低了很多。
“這次也是個警告,二十年前的慘劇不能再發生了。”
“所以,內鬼究竟是誰?”
他有些猜測沒說,這次的事件沒有那麽簡單,如果惡靈教會沒有內應,又如何能把控到昌裕市守備的空虛,不然就算有偽冥蟲的幫助,他們也是無法對城市造成威脅的。
白司令眼中寒光閃爍,有殺意溢出,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房間內恢復了平靜。
昌裕市,地窟深處,惡靈教會總壇。
熾陽輕輕敲打著桌面,輕笑道:“看來他們還挺理智的嘛,我的準備用不上了。 ”
面前屏幕上顯示著李本飛的面容,他笑道:“我和二位壇主的等得還挺急的,可惜了,本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不必可惜,這本就是可有可無的,關鍵我們計劃完成了就行。”
“李壇主你們不用著急著離開,等血潮開始再回來,我們要沉寂一會了。”熾陽笑道。
屏幕前李本飛笑著點了點頭,突然他們被一則信息吸引了注意,同時臉色一變。
“那孩子被白斯琪領養了?”
熾陽皺著眉看著事情經過,手指輕輕敲打著。
“白斯琪是白家的小公主,季宇辰如果被她庇護,我們的計劃就很難完成。”屏幕前傳來李本飛焦急的聲音。
熾陽眉頭舒展,敲擊聲停止,微微一笑,笑容很是陽光,道:“想給他曙光嗎?曙光破滅後即是永夜。”
李本飛聽懂了熾陽的話,大吃一驚,道:“她可是白濤的女兒,殺了她白家會瘋狂的。”
熾陽淡笑道:“那又如何?惡靈教會何曾畏懼過別人?再說了也不一定非要我們動手。”
“好了,這件事我來辦,你自己的事別忘了。就這樣吧。”熾陽淡笑著關了通訊,表情立刻沉了下去。
“如果麻煩我可以親自動手。”宋馨雅沙啞磁性的聲音在陰暗的角落響起。
“殺她並不難,難的是怎麽引導季宇辰的情緒,還有事後的抽身。”
“牽一發而動全身啊。”熾陽感歎道。
他的布局要打亂了,這些都很耗費心神的,不知道又要掉多少頭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