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教育學家曾經說過:利用好每一節自習課,是人類與猴子的本質區別。
說這句話的是胡天他們的數學老師,鄧彥祥。他自詡的教育學家,確實有點狂了些,但對於胡天他們來說,他確實比較偉大,但部分偉大的地方說出來,似乎會變成抹黑老鄧的證據。老鄧的偉大之處在於,從銀行取了五萬人民幣,用一個紅色的塑料袋裝著,掛在他心愛的小摩托上,去路邊買了個菜,錢被偷了。
以上情節均來自於胡天兄弟班同學的回憶,胡天認為老鄧是做得出塑料袋裡裝著大把現金,並掛在小摩托把手上這件事的。至於後續街邊買菜現金被偷,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老鄧的偉大不僅僅體現在這方面,這方面也許是老鄧黑歷史,但根據作者們慣用的先抑後揚的抒情手法來看,老鄧真正偉大之處,將在後續慢慢展開再贅述。
言歸正傳,胡天氣喘籲籲的回到“座位”。胡天心想,這才爬了一層樓梯就喘成這樣,看來這三個月過得實在是庸懶。
“胡天,回來了。”楊明看著胡天手裡抱著的幾本課本,此時的楊明一改之前,將《誅仙》不知道藏在哪裡了,桌子上擺著語文課本和練習冊。
胡天看了一眼王思涵,她也將之前捧著的課外書收了起來,現在正在寫作業。
看來,不僅僅是自己,每個人都很注重在班主任心中的第一印象,多數人都不想像吳曦那樣,開學第一天就被叫家長。聽楊明說,吳曦這還不算最快的,之前有個學長,周日報道當天晚上在廁所吸煙時和別人吵了起來,接著大打出手。當晚就被叫了家長,在實驗中學目前還是記錄的保持者,目前沒有被超越。
這時,班主任袁曼麗走了進來,她走到胡天身邊說:“你先湊合把講桌當課桌,在講桌上寫作業。課桌明天應該就能領了。”
胡天把語文課本和練習冊夾在腋下,搬著凳子走上了講台。
在胡天行動的時候,袁曼麗對全班說:“老師們今天基本沒留什麽作業,大家盡量用這兩節自習寫完。晚上開班會選一下班委。”說完向教室外走去,臨走留了句話:“安靜上自習,我不定時會來看看。”
胡天簡單收拾好講桌,趴著開始寫作業。由於幾個月沒動筆寫字,此刻胡天手中握著筆,感覺十分陌生,就好像手都不是自己的,更別說控制著筆來寫字了。胡天試著寫了一個字,寫出的字好似蟲子蘸著墨水在紙上亂爬的一樣。胡天搖搖頭,撕了一張作業紙,重新開始回顧寫字的感覺。
一節課就這麽短暫的過去了。下課了,胡天還在練字,背後一人拍了他一下。胡天回頭一看,是杜明一。杜明一人高馬大的,胡天坐著仰視著他,這才感覺到桌子上的亮度明顯下降了不少,敢情是杜明一擋住大部分光線。
“練字呢?胡天”杜明一看了一眼胡天草稿紙上歪歪扭扭分布著的字,主動說道,“三個月沒動筆了吧?”
胡天老老實實回答:“恩恩,都不會寫字了。”
“我比你稍微好一點,但好不到哪。我寫字本來就醜,放假偶爾看書做做筆記,還沒忘記怎麽寫字。”杜明一靠著黑板說道,“你可以試著把字寫大一些,然後一筆一劃慢慢寫,不僅簡單能應付目前的問題,還能快速找回感覺。”
胡天點點頭,“多謝了,我再試試,無論如何下節課都得開始寫語文作業了。不然就沒時間了。”
“對了,晚上選舉班委,你有興趣嗎?”杜明一單腳踩地,另一隻腳踩著胡天椅子底端的橫梁,他做了很久的鋪墊,終於回歸正題了。
胡天搖搖頭,“你知道的,我這人內向的很,對於班委這種外向型的不適合,也不感興趣。”
“哦哦,我可能會競選一下。能為班級和同學們做些貢獻,是極好的。”杜明一說道,同時收回飄忽不定的眼神,盯著胡天。
胡天有些遲鈍,他沒有看出杜明一眼中的東西,那分明是在暗示著讓胡天晚上選舉的時候給他投票。雖說沒有看出這個暗示,但胡天還是說出了杜明一預期中希望胡天說的話,完全屬於歪打正著,“那挺好,咱們是小學同學,我肯定會支持你的。”
“那多謝了。”杜明一目的達到,收回踩著凳子橫梁的腳,重又靠著黑板,說道“那你接著練字,我不打攪了。”
胡天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練起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