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黑夜幕布已經被方寧提取成了素材,但在永恆之夜的影響下,天空依舊是一片猩紅的月色。
方寧看著手中有著星辰閃爍的黑色紗布,腦海內出現了它的信息。
【沾染墮落氣息的黑夜幕布】
【七星級物品】
【願為星辰女神的神器,後在星辰女神進階黑夜法則時,升華成為七星級禁忌聖器,後來被墮落法則汙染,消去了自己體內星辰女神的烙印。
使用此物品可以獲得,掌控星辰,黑夜的力量,同時會散發出微弱的墮落之力瓦解敵人的意志。】
方寧將永恆之夜收回,永恆之夜化作一道紅光衝進了方寧的體內。
方寧將沾染墮落氣息的黑夜幕布收進原初空間,慢慢的轉過身,看看向不遠處的一座山頂。
方寧開口了聲音依舊是不急不緩而充滿傲慢:“看了這麽久的戲,你還要繼續藏下去嗎。”
雖然感覺方寧的聲音很小只有附近的人能聽見,但在強大的力量加持下,山頂上的吳啟明卻感覺是在他身邊說的一樣。
吳啟明瞬間就明白他的偽裝和躲藏沒有任何的意義,從始至終他就沒有躲過方寧感知。
他向著方寧低頭示敬:“尊敬的路西法冕下,我無意打擾您,只是因為出現了未知的神明和星辰教會的出現而來,並不知道那擁有掌管黑夜力量的神明是您的化身。”
“無意,也無力插手此事,還請尊貴偉大的冕下不要在意我這隻卑微的螻蟻。”
方寧轉回身看著太陽落下,已經到達黃昏的天空。
目光深邃而又幽遠,仿佛看的不是天空而是某一個在星空中沉睡的神。
“那是吾的化身之一,吾失去了許多記憶,待吾的化身一一歸來吾會明白一切,並將成為唯一的主宰。”
吳啟明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了什麽,用虔誠的語氣說道:“恭喜冕下的化身回歸,也預祝冕下成為那唯一的主宰,到時所有生命都將信仰您,供奉您,歌頌您,讚美您。”
方寧在天空中微微搖頭:“生命是否信奉吾,與吾無關,再多的信仰不會讓吾更強,沒有任何生命信仰吾也不會讓我變弱一分。”
“吾成為唯一的主宰,並不是因為吾想主宰統禦一切,只是因為吾是最強者超越一切的最強者。”
“所以吾才是那唯一的主宰。”
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了吳啟明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等吳啟明回過神來時,方寧已經消失了,天空也開始星辰遍布。
吳啟明平複了自己內心波濤洶湧的情緒,立刻轉身回到了杭城特殊科分部。
杭城特殊科分部,位於杭城東部一座高達六十米共十五層的大樓。
大樓內人影川流不息,幾乎每一個人都在忙碌,因為前些日子的恐懼暴亂,再加上暗天使聖交的成立,以及之前的星辰之眼大規模搜索,還有永恆之夜的降臨使得他們更加忙碌。
在大樓的最頂部是每一個特殊科分部的最精銳的部隊,第一搜查部隊所在。
第一搜查部隊的隊長正在憂心忡忡的看著窗外吳啟明離去的方向。
距離吳啟明離開已經有了一個小時,這期間他只看見了遠方天色忽明忽暗,一會兒銀白的星辰掛滿天空,一會兒猩紅的月亮腐蝕一切。
這讓他感到很不安:“部長,你還活著嗎?”呂文傑憂心的低語道。
這時他看到遠方有一道光芒閃過,一道銀白色的長槍向他急速飛來。
呂文傑心中一喜又皺眉道:“是部長,不過怎麽用飛星槍這種極速的法術,看來有重大情報。”
呂文傑轉頭向其他成員說道:“快將天窗打開,召集其他人啟動二級戒備。”
等到吳啟明進入總部時,所有人員都已經準備好了。
吳啟明看到這兒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坐到指揮席上。
“想必大家已經看到了前面的黑夜異常,那我這次說的事就和黑夜的異常有關。”
所有特殊科的高層人員都正襟危坐等待著吳啟明繼續發言。
“首先這一次出現的新的神靈他的稱號叫做永恆之夜,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祂是墮落聖天使之王的化身之一,不,也許就連墮落聖天使之王也是其中一個化身。”
聽到這裡特殊客的高層有一些躁動,也有了細小的交談聲。
吳啟明也沒叫他們停下,畢竟他第一次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也是震驚不已,完全可以理解他們的做法。
等到交談聲停下後吳啟明又繼續開口:“第二的一點,星辰教會教皇包括其他十二名大主教都死了。”
這個消息雖然也是非比尋常,但已經經過前面一條消息的洗禮,特殊科的眾人還是能勉強穩住心神。
這時第一搜查部隊隊長呂文傑提出了一個問題:“這和尊號為永恆之夜的新神有關嗎?”
吳啟明點了點頭:“星辰教會想要吞噬永恆之夜,但後果你們也知道了,星辰教會高層團滅,就連清純女神賜下的禁忌聖器也被墮落聖天使之亡毀滅。 ”
“而現在墮落聖天使之王有極大的可能依舊在杭城,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阻止墮落聖天使之王的行為,但我們可以減少災害死亡的人數,現在你們下去討論出一個方法如果墮落聖天使之王要在此地展示祂的威嚴怎該怎樣減少死亡人數。”
眾人站起身向吳啟明開口:“是部長。”就轉身離開會議室,而這時吳啟明對著呂文傑叫了一聲,讓他留下。
帶眾人走完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了吳啟明和呂文傑。
吳啟明看著窗外憂心忡忡的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留下你的原因。”
呂文傑也朝著窗邊走去:“嗯,有什麽更重要的事吧,他們應該不夠資格知道或者不能知道。”
吳啟明依舊看著窗外:“的確,你應該杭城特殊科裡唯一可以知道。或者說你也不夠資格。”
“但我知道無法將這些話埋藏在心中,這些話語無時無刻的衝刷著我靈魂,這些話是從一名禁忌口中說出的我無法理解的知識。”
“只有將這些話語說出才能減輕我的靈魂負擔。”
呂文傑的身體僵住了,他緩慢的轉過身不可置信的看著吳啟明。
吳啟明像是已經知道呂文傑會說什麽,在呂文傑還沒開口前就說到:“放心,這句話的本身沒有多大的危險只是因為我親口聽見了一位禁忌的陳述而承受不了罷了。”
“這句話的本身是沒有傳播性的,你可以放心的聽,但我可能承受不了多久了。將今天的內容傳到總部後,就請總部重新派遣一位部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