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花?”說著小龍女伸手去又摘花。
張昊連忙道:“小心,花上有刺。”
那女郎也同時道:“留神!樹上有刺,別碰上了!”
小龍女避開枝上尖刺,落手甚是小心,豈知花朵背後又隱藏著小刺,還是將手指刺損了。
張昊見狀,急忙捉起小龍女受傷的手指,細聲問道:“疼嗎?”
小龍女搖了搖頭,她見張昊這樣關心自己,心頭不禁湧起一陣甜蜜。剛想到此處,手指上刺損處突然劇痛,傷口微細,痛楚竟厲害之極。宛如驀地裡給人用大鐵錘猛擊一下,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張昊急聲問道:“怎麽了?”
小龍女還未回答,那綠衫女郎已淡淡的道:“你剛才動情了,是不是?”
小龍女奇道:“你怎麽知道?”
那女郎道:“身上若給情花小刺刺痛了,十二個時辰之內不能動相思之念,否則苦楚難當。”
隨後那女郎就向張昊和小龍女介紹了一番情花的特點。
隨後,張昊和小龍女又和她說了一會兒話,得知了她名叫公孫綠萼和老頑童又逃走了的消息後,便回到了所居的石屋。
張昊剛拿起水杯來喝了兩口,門外腳步聲響。走進一個綠衫人來,拱手躬身,說道:“谷主請幾位貴客相見。”
幾人隨著那綠衫人向山後走去,行出裡許。來到一座府邸前,接著從屋中出來一個身穿綠袍的長須老者,他向七人深深打躬,說道:“貴客光臨,幸何如之,請入內奉茶。”
那老者請幾人進入大廳,在西首坐下,朗聲說道:“貴客已至,請谷主見客。”
就見後堂轉出十來個綠衫男女,在左邊一字站開,公孫綠萼也在其內。
又隔片刻,屏風後轉出一人,向幾人一揖,隨隨便便的坐在東首椅上。那長須老者垂手站在他椅子之側。雖然谷中之人從未向張昊等透露過谷主的姓名,但張昊在入谷之前,就知道了他叫公孫止。
張昊向公孫止看去,只見他四十五六歲年紀,面目英俊,舉止瀟灑,上唇與頦下留有微髭。隻面皮臘黃,容貌雖然秀氣,卻臉色枯槁,略有病容。
公孫止坐定後,向小龍女看了一眼,袍袖一拂,端起茶碗,道:“貴客請用茶。”
馬光佐見一碗茶冷冰冰的,水面上隻漂浮著兩三片茶葉,其淡無比,當即發作道:
“肉都沒有,茶也這麽淡,這是什麽待客之道?”
公孫止無視馬光佐,喝了一口茶,說道:“自敝祖上於唐玄宗時遷來谷中隱居,數百年來一直茹素。”
金輪法王拱手道:“原來尊府自天寶年間便已遷來此處,真是世澤綿長了。”
“不敢。”
“我等此次進谷乃是為了老頑童周伯通,他因為得罪了谷主,而被抓入了谷中,不知谷中打算如何處置他?”
“就是那個大鬧了丹房、芝房、書房的老頭嗎?各位和他是一路的嗎?”
“我們和他也是昨日才認識的,說不上有甚交情。”
“如此甚好,那姓周的在我谷中大肆搗亂,我絕饒不了他!今日是我新婚之日,不宜動刑,我本打算婚禮之後再去處置他,不料他竟趁我忙著安排婚事再次逃了。”
金輪法王本是奉忽必烈之命,來拉攏周伯通,但周伯通現不知所蹤,覺得再待下去也沒有意義。
於是和其他幾人悄悄議論了兩句,站起身來拱手道:
“承蒙谷主盛情,
厚意相待,本該多所討教,但因在下各人身上有事,就此別過。” 而公孫止自進門之後,眼睛就一直在小龍女和李莫愁身上打轉。他本以為自己的那位新婚夫人的姿色已是人間少有,不想此間又見到兩位比自己的新婚夫人更加清麗脫俗的美人,不禁心癢難耐。
他不知張昊和小龍女,李莫愁與金輪法王等不是一夥兒的,還道他們是一路人。
聽金輪法王說要走,以為小龍女,李莫愁也會跟著一起走。便開口道:“小弟有一件不情之請,不知幾位能否應允?”
“不知道何事?”
“今日午後,小弟續弦行禮,想請各位大駕觀禮,今日幾位貴客同時降臨,也真是小弟三生有幸了。”
“有酒喝嗎?有肉吃嗎?”
公孫止待要回答。卻突然看向廳外,說道:“萍兒,你來啦。”
眾人順著他目光瞧去。一個黃衫女子緩緩的從廳外長廊上走了進來。
張昊,小龍女,李漠愁三人看見那女子,相互對視一眼暗自點點頭,根據孫婆婆的描繪被抓入谷中的女子應該就是她。
那女子掃了眾人一眼,走到公孫止身旁坐下。
公孫止此時滿臉喜色,向那女子道:“萍兒,這幾位都是武林高人,只須請到一位,已是莫大榮幸,這位是金輪法王……”。
之後,公孫止將人一個個的介紹下去,那女子對誰都只是淡淡點一下頭,絲毫不露聲色。
公孫止又舉手向法王等人道:“她便是兄弟的新婚夫人,完顏萍,已擇定今日午午後行禮成親。”
"完顏萍?"
聽到這個名字張昊微微一頓,沒有想到被抓的女子竟然是她,而且還要和公孫止成親,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自願的。
張昊向完顏萍問道:"姑娘,你是否真的願意嫁給公孫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