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申志凡又叫道:
“你跟赤練仙子李莫愁到底什麽關系?再不實說,可莫怪我們不客氣了!”
陸無雙彎刀橫回,申志凡沒料到她會忽施突襲,擋架不及。姓陳乞丐急叫:
“留神!”
姬清虛猛力舉劍向彎刀刃上擊去,才救了申志凡性命。
五人見她招數如此毒辣,出手也就不在留情,霎時之間,陸無雙連遇險招。
張昊見她左支右絀,危在頃刻,便現身大喊道:
“光天化日之下,五個大男人圍攻一名弱女子,成何體統。”
六人惡鬥正酣,突聞有人大喝,都大大的吃了一驚,四下縱開避讓。
張昊縱身來到六人中間,一把向申志凡抓去,申志凡挺劍便刺,韓陳二位乞丐也揮舞著刀錘趕來救援。張昊這一抓看似普普通通,但作為先天中期的大高手,申志凡隻覺手腕一麻,手中長劍就被張昊奪了去。
與此同時,張昊冷哼一聲,隨手兩劍,但聽得哐啷兩聲,又有兩人手中長劍落地,申志凡見張昊如此厲害,自己絕非對手,當即發足便奔,總算他尚有義氣,叫道:
“陳大哥,韓兄弟,咱們走吧!”
余人不暇細想,也都跟著逃走,陸無雙見到幾人就要逃跑,急忙上前就要給幾人來各幾刀,張昊見此,上前攔住了陸無雙。
陸無雙見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刀被人擋下,心中大為惱怒。
怒喝道:“你幹什麽?”
只聽張昊道:“陸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們既已毫無戰意,姑娘就放了他們吧。”
陸無雙強忍怒氣道:
“姑娘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那輪得到旁人來管,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姓陸?”
“知道你姓什麽有什麽值得驚訝的,我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陸無雙翻了張昊一眼,道:“裝神弄鬼。”
隨後將彎刀插在腰帶上,轉身找尋黑驢,那驢子早逃得不知去向,隻得徒步而行,張昊也跟在她後面向前行去。
陸無雙走了幾步後,回過身來道:“你跟著我幹什麽?”
“我並沒有跟著姑娘,只是正好和姑娘順路吧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和我順路,總之你不能跟我走一條路。”
“那好吧,既然姑娘堅持,我就和你分開走好了,不過請姑娘將你身上的那本五毒秘傳交給我。”
張昊此言一出,陸無雙臉色大變,手按刀柄,道:“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不是說過,我還知道很多事嗎?”
隨後,張昊正容道:“陸姑娘,那五毒秘傳上的武功實在太過歹毒,不是江湖正道,你將它交個我,我再另教你一門絕學,如何?”
陸無雙哪裡肯信他的言語,心道:
“我若將五毒秘傳給了你,你多半是拿了就跑,哪還會另教一門絕學給我?就算你真的教了,誰知道你不是隨便拿一門功夫來糊弄我?還是這已經到手的五毒秘傳比較實惠。”
隨後又想道:“此人武功高強,也不知是什麽來路?倘若他要強搶的話,我絕對抵擋不住,還是先走為妙。”
當即展開輕功,向遠方奔去,陸無雙一口氣奔出數裡,直到再也看不到張昊的影子,才停下來腳步。
那知剛歇得一歇,就見張昊追了上來。陸無雙再次向前奔去,走了一陣,回頭望時,但見張昊就跟在身後,這般追追停停,天色已晚,陸無雙始終擺脫不了張昊。
此時他們正好來到了一座小鎮,陸無雙眼珠一轉, 有了主意,陸無雙找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張昊則要了一間陸無雙隔壁的房間,也住了進去。
夜晚陸無雙悄悄從床上爬起來,小心推開窗戶,見院中沒人,閃身竄了出去,隨後展開身法,向鎮外奔去,出了小鎮後,陸無雙又奔出去十余裡,才停下來腳步。
陸無雙長籲一口氣,心道:“這次他追不上了吧!”
剛覺有些心安,突然眼前一花,接著就見張昊閃到了面前,笑意盈盈的道:
“陸姑娘,天色怎麽晚了,你不好好休息,要往哪裡去?”
隨後幾天,陸無雙又試了數種方法脫身,但始終無法擺脫張昊,日子久了,陸無雙見雖然無法擺脫張昊,但他未仗著自己武功高強,做些什麽威逼脅迫之事,僅僅只是跟著自己罷了。
便也放下心來,不在想著逃跑,每日裡隻管趕路,也不搭理張昊,任由他跟在自己身後。
這一日,兩個剛剛穿過一片樹林,就見前面出來幾個人來,堵在了路中間,其中五人正是申志凡、姬清虛、皮清玄三個道士,和韓陳兩位乞丐。
除了他們五人外,還有兩名老乞丐,一名道士,和兩名江湖豪傑,張昊一見便即了然,這定是申志凡五人那日逃走以後,心中不忿,又邀來幫手,要與自己和陸無雙兩人為難。
張昊瞧了幾人一眼,心道:“你多叫幾個人來,就是我的對手了?”
張昊心中這樣想,臉上卻不動聲色,上前一步說道:
“幾位請了,勞駕幾位可否讓讓,讓在下二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