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好理由。”
林平之撇撇嘴。
還別說,寧中則對他那是真的沒得說。
平日裡找各種借口給他和令狐衝加餐。
溫柔賢惠,果真是古代妻子中的典范,一想起原著中後來寧中則的淒慘結局,林平之心中就堵得慌。
這畢竟不是一場遊戲。
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經過這一年的朝夕相處,他如今也早已將這裡當做他的第二個家了,師父師娘也都是他尊敬愛戴的師長。
說起師父嶽不群,林平之心裡是一百個複雜。
如果說不是清楚的知道原著中的“君子劍”嶽不群後來的事情。
他根本不相信如今的嶽不群會黑化,年紀輕輕身為一派掌門。
更是五嶽劍派重要人物,即便比起左盟主差了不少,但在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
最關鍵的是,老嶽對林平之那是真的不錯。
雖然嚴厲了一些,但藏在其眼裡的喜愛,林平之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了。
下山路上,林平之一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小令狐衝聊著。
心思卻早已不知道飄到了哪裡去了。
不多時,兩人輕車熟路的回到了山下。
剛進入院中,便看到一身青袍的嶽不群正負手而立,手中折扇一掂,形容瀟灑。
只是嶽不群一看到林平之,泛著紫氣的臉就瞬間有轉黑的趨勢。
林平之心中一跳,連忙上前施禮道:
“拜見嶽父大人...咳咳...拜見師傅”
老嶽見狀,一臉黑線,冷哼一聲:
“整天不好好練功,就知道亂跑亂逛,我問你,內功練得如何了?”
林平之頭一轉
“二師弟,師父問你話呢?”
令狐衝聞言撇撇嘴,隻得乖乖道:
“前兩日剛入了門。”
老嶽臉又黑了幾分。
“我問的是你,林平之!”
林平之頓時一陣尷尬,晚拜師半年的令狐衝都入門了。
他哪裡好意思說,眼珠一轉,看了一眼後院,叫道:
“師娘,啊,我都快餓死了!”
說著一溜煙兒跑了。
老嶽站在原地,臉黑如鐵,只能默念:
“大弟子,大弟子。”
來消氣,對林平之這奸猾的小子,老嶽是倍感頭痛。
一頓豐盛的晚餐在“和諧”的氣氛中開始了。
林平之沒心沒肺,大快朵頤,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然而,令狐衝小口小口的吃著,不時滿懷怨念的瞄一眼林平之,心中委屈巴巴。
老嶽臉色依舊不好看。
他寄予厚望的大弟子林平之,本身習武資質不差,可奈何這家夥憊懶之極。
哪怕老嶽天天追著林平之,依舊進境緩慢,讓老嶽心中滿是遺憾。
有點後悔這麽早把女兒許配給林平之了,感覺自己家的小白菜給豬拱了。
寧中則穿著一身素裙,雖已生了嶽靈珊,可依舊風韻猶存,身段姣好,尤其是性情溫和。
視林平之如己出,也不知多少次,都是她心軟,幫著林平之,讓老嶽鬱悶不已。
“師兄,今天是平之拜入門下滿一年的日子,你怎麽不說兩句?”
寧中則看到老嶽臉色不好,輕聲問道。
老嶽聞言,又是一聲冷哼。
林平之哪裡不知道老嶽這是心中有氣,連忙起身,殷勤的走到老嶽身側,
端起酒壺,為老嶽倒了一杯酒。 “師父,弟子愚鈍,全靠師父師娘照顧才有今天,這杯酒,弟子敬您。”
老嶽臉色稍緩,冷聲道:
“哦?那你先說說,內功修到何種程度了?”
林平之一僵,連忙求救的看著小蘿莉嶽靈珊。
嶽靈珊古靈精怪,哪裡不知道大師兄這是向她求救呢。
皺了皺小鼻子,邁開小短腿奔到老嶽身邊,扯著老嶽的袖子撒嬌道:
“爹爹,說起來都怪我啦,前幾日大師兄入定有所成,可卻被女兒拉著練劍,所以耽誤了練功,您要怪,就怪我吧……”
老嶽剛要訓斥,便看到嶽靈珊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面迅速湧起了霧氣。
一副要哭的樣子,心中所有的怒氣頓時拋到了九霄雲外。
隻得瞪了一眼林平之,接過了酒杯。
“十日之內,內功不能入門,老夫絕不饒你!”
林平之趕緊賠笑點頭,心中也暗自下了決心。
連令狐衝這個後來的二師弟都入門了,他這個大師兄再沒點動靜,威嚴何存?
……
晚飯後,林平之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不大,裡面布置也相當簡樸,一床、一桌、一椅、一蒲團而已。
如今,林平之也早已習慣了沒有網絡的日子。
古代人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如今不過辰時而已。
放在現代也就晚上八點多,林平之自然也不會直接睡覺。
想到今天飯桌上立下的軍令狀,林平之搖了搖頭,還是盤坐在蒲團上,開始打坐修煉。
華山派乃五嶽劍派之一,雖然以劍法聞名江湖,但實際上,如今林平之年紀還小,修煉的其實還是以內家功夫為主。
畢竟,多年前華山派氣宗劍宗之爭後,劍宗沒落,嶽不群自己就是氣宗之人,當然更重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