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林平之在客棧,準備了一些乾糧和水,便背著包袱和長劍出了客棧,向小鎮外走去。
與此同時,客棧中走出了一人,向著林平之他們離去的方向緩緩跟去。
正是昨日傍晚後面進入客棧之人。
走出小鎮後,林平之像是毫無察覺一般,徑直向前走去,待走到了一片樹林中後。
林平之停了下來,也不回頭,開口道:
“從鎮中便開始跟著我們,閣下有何事?”
身後沒有絲毫動靜,林平之嘴角露出微笑,沒有再開口,只見其手中忽然多出一根針,朝著後面的一棵樹打去。
“噗嗤”一聲,那棵樹直接被貫通出,一個為不可查的針眼,與此同時,樹後也跳出一個人影來,二話不說便抽出長劍向林平之刺來。
此人正是那位後來投宿客棧的中年男子。
而林平之則是縱身一躍,躲過了這一劍。
同時,“嗆啷”林平之的長劍出鞘,向著此人一劍刺出。
而這人一扭身,躲過了這一劍,同時反手一劍斬來。
林平之揮劍格擋,而後發力將其震開,繼續與之交手。
兩人都沒有使出,什麽厲害的招式,反而是用基礎的劍法在對戰,只不過才第四招中年男子就有些招架不住,險象迭生。
中年男子向後退了幾步,再次揮劍殺來,只是此次施展了一套比較精妙的劍法,厚重威猛。
而林平之也使出‘疾風劍法’,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斷中年男子的手臂。
“啊啊啊...,你,你,你...你是絕頂高手?”
中年男子倒在地上一邊翻滾,一邊慘叫著說道。
沒錯,經過幾天的修煉,林平之已經把紫陽神功練到小成,修為也達到的絕頂初期。
林平之轉身走來,自言自語道:“怎麽這麽弱呢,我還想多過幾招呢?”
“相公,你沒事吧?”
這時,嶽靈珊帶著兩女過來關心的問道:
“你們相公我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神功蓋世怎麽會有事呢!”
嶽靈珊和兩女忍不住朝林平之翻了一個大大白銀。
對於林平之的厚臉皮已經見怪不管了。
林平之來到中年男子身前,蹲下身子,為其點了周身大穴,止了血,而後問道:
“說說吧,你是哪方的人。”
“小兄弟饒命,我只是看你年紀輕輕,還帶了三位美嬌娘,就出來行走江湖,身上定有不少財物,所以鬼迷心竅,才跟著你們的,請小兄弟饒我一次吧”。
中年男子內心也是吐槽,勞德諾誤我,什麽二流後期,明明就是絕頂高手,但是面上還是強忍著痛說道。
林平之撇撇嘴,說道:
“你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吧,我猜你是嵩山派的吧?”
中年男子一臉震驚,想要說些什麽。
林平之卻不等他開口,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又說道:
“使劍的,劍法算得上高超,一身修為更是達到的一流高手後期,你應該就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的九曲劍鍾鎮吧?”
雖是疑問的語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中年男子急忙辯解道:
“少俠莫要誤會,我只是一時糊塗才這樣做的,我真的不是什麽嵩山十三太保啊。”
“呵呵”林平之微微一笑。
“鏘”拔劍出鞘,將地上斷臂手中的劍挑到了他的面前,
而後說道: “你大概是認為,我不過是一個十來歲的少年,武功好不到哪去,所以你的劍也沒換,還在我面前施展嵩山劍法, 嵩山派十三太保中,只有你的劍法值得一提,其余人都是靠手上功夫出名,你以為這些我都看不出來嗎?白癡。”
中年男子,不,現在應該叫鍾鎮了,鍾鎮一臉死灰。
沒想到這個十幾歲的少年不僅武藝超群。
連心思也很縝密,直接就猜出了他的身份,這讓他很是沮喪。
鍾鎮是嵩山派掌門人左冷禪的師弟,是野心家左冷禪為禍武林的幫凶之一。
鍾鎮性格狡猾奸詐,外表道貌岸然內心卑鄙齷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笑傲江湖中典型的反面人物。
“說說吧,你是怎麽得到消息的?”林平之再次問道。
“......”鍾鎮一聲不出。
“你不說我也知道。”
“我們此次下山,只有我華山上的人才知道,一定是提前有人通知了你。”
林平之一臉玩味看著臉上變幻莫測的鍾鎮繼續說道:
“是勞德諾吧。”
鍾鎮聽後臉上大變!
“你,你....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
嶽靈珊三女聽後也是一臉吃驚,想不到勞德諾會是內奸。
“沒想到你們華山隱藏的那麽深,連你都是絕頂高手,那麽嶽不群......”
只不過鍾鎮還沒有說完,只聽“噗嗤”一聲,林平之手中長劍劃過鍾鎮的脖頸。
“你...左師兄不會放過你們的,呃。”
鍾鎮脖子鮮血直流,倒在地上,這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嵩山太保,就死在了這片小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