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些話語,柴紹臉色鐵青,冷汗直冒。
正如他們所說,是他柴紹策劃了整個慶典。
如今出了意外,還有那麽多的殺手,柴紹想要撇清關系,都不可能!
可以說,今日之局,柴紹已經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看著這一幕,張昊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人的確不是柴紹的人,但這重要嗎?
就算張昊說了,恐怕也沒人信,更主要的,坑死柴紹豈不是更好,張昊懶得解釋。
面對眾人的質問,柴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越想越氣,突然看向張昊,怒道:
“張昊,是你,都是你!”
“一切都是你安排的,這些刺客,也都是你安排的!是你故意讓我萬劫不複!是不是?”
聞言,張昊有點想笑。
“怎麽?被我說出真相,無言以對了吧?哼!張昊,你當真是險惡歹毒啊!”
柴紹見張昊沒有回答,越說越激動,想把鍋都扣在張昊身上,似乎這樣,自己就能置身事外一樣。
“我說柴紹,你屎吃多了?怎麽滿嘴噴糞?”
“說我設計陷害你?你算個屁啊?值得我如此?”
“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們整個柴家,我都不看在眼裡。若是我不爽,大不了滅了你柴家。至於你柴紹,又算是哪根蔥?”
“你....”柴紹憤怒不已,臉色鐵青。
張昊不但不將他看在眼裡,還將整個柴家都不看在眼裡。
要知道,柴家富可敵國,可是當下最富有的家族,沒有之一!
而且,幾大門閥都想巴結他們柴家。
落在張昊口中,卻什麽都不是?
“你什麽?你想找死,那我便送你去死!”
張昊冷聲道,接著大袖一揮,一掌拍出,一道凌厲的掌風,頓時呼嘯而出,直奔柴紹。
柴紹臉色頓變,冷汗直冒,怎麽都沒想到,張昊會說出手,就出手。
根本不計較後果!
危機的時候,柴紹連忙抬手抵擋。
但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那凌厲的掌力,快到不可思議,直接震碎了柴紹的心臟。
柴紹慘死!
開玩笑,張昊要殺人,還需要計較後果?
心情好的時候,柴紹這樣的存在,或許可以多蹦躂幾天。
“叮!擊殺‘一流高手’一名,獲得積分800點。”
如此突然的一幕,使得所有人都怔住了,即便是李秀寧和宋玉致,都有些難以置信。
而柴紹的心腹,更是臉色鐵青,紛紛衝了上來,其中一人,更是指著張昊,怒道:
“大膽賊子,你敢殺我家少爺!找死,這次誰也救不了你!”
“聒噪!”
張昊冷聲開口,摧心掌呼嘯而出,直接將柴紹的心腹,全部滅殺!
“叮!擊殺‘先天高手’一名,獲得積分1000點。”
“叮!擊殺‘先天高手’一名,獲得積分1000點。”
張昊如此果斷的出手,讓現場的人全部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畢竟,柴家可是天下最富有的家族,沒有之一,堪稱富可敵國。
而當下的世道,皇權沒落,四大門閥雄起,誰都在盯著柴家。
畢竟,不管是養兵,還是打天下,都需要錢財。
若是能得到柴家的援助,甚至與之結盟,勢必可以實力大進,乃至君臨天下。
不管是李家,
還是獨孤家,甚至宇文家都有此打算。 也正是因此,使得柴家的地位不斷的提高。
可如今,張昊不但殺了柴家的人,而且還殺了柴紹柴公子。
如此膽大的行為,可以說是,直接招惹了柴家,後果將不堪設想啊。
對此,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不知所措。
最後,只能告辭離開。
幾個和柴家關系近的人,則是將柴紹的屍體帶走了。
而張昊依舊站在原地,毫不在意。
區區一個柴紹,死了也就死了,又能如何?
一場隆重的生辰慶典,最終因為種種意外,不歡而散。
隨後,紅拂帶著人開始清理現場,而李秀寧則和張昊一起,走入後院。
兩人相視而立,卻是沉默無語,氣氛有些壓抑。
最後,還是張昊開口笑道:“破壞了你的生辰慶典,怪我嗎?”
“不怪你,你來了我就不怪你。更何況,若不是你出手,今日那些殺手,恐怕早就把我殺了。你救了秀寧的性命,我又如何會怪你呢?”
“那柴家呢?柴紹的死,必定會引起你們李家和柴家的對立,甚至衝突。這對你們李家當下的局面,很是不利。站在李家的立場, 你應該對我恨之入骨。”
聞言,李秀寧嫣然一笑:“站在李家的立場上,你如此行徑,讓李家陷入生死危機,我的確該恨你。可是,我卻是不知道為什麽,怎麽都恨不起來。而且,我不知道,你為何會突然殺了柴紹。”
“簡單啊,我不會容忍一個覬覦我女人的人,天天圍在她的身邊,所以,只能宰了他。”
張昊笑了笑,滿是不在意,一隻螻蟻而已,殺就殺了。
聞言,李秀寧臉頰微微泛紅,心中對於張昊殺了柴紹的行為,不但沒有絲毫的反感,反而有些高興幸福。
但嘴上卻是嬌嗔道:“呸,誰是你的女人了,想的美!”
“當然是你了!”
張昊笑著開口,直接將李秀寧擁入懷中,印上她的櫻唇。
“唔!”
猝不及防之下,李秀寧眼眸瞪大,俏臉紅的更厲害了,但是沒有拒絕,反而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緊緊地抱住張昊。
隨後,李秀寧忍不住開口:“這次,你自己過來,怎麽不見...傅姑娘。”
李秀寧心中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和張昊在一起。
至於李家的事情,能幫則幫。
經過今日的風波,她已經想的清楚。
她李秀寧為了李家不斷奔波操勞,但今日,若不是張昊出手,她李秀寧早已經死了,也是因為李家的利益。
現在的李秀寧徹底明白,家族利益固然重要,但也要為自己而活。
若是讓她做家族的犧牲品。
那麽。
李家,她不待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