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張昊和宋玉致有說有笑。
不過,傅君婥卻是有些皺了皺眉。
心裡泛起莫名的醋意。
同時,她也很是疑惑,自己怎麽會有這種心理。
很快,三人來到李家行館。
“宋小姐。”
門口的侍衛,連忙躬身行禮。
宋玉致點了點頭,旋即,想到了什麽,看向張昊尷尬一笑,說道:
“那個我....”
“早看出來了,宋姑娘。”
“你...你都知道了......“
宋玉致臉色微變,頓了頓,接著連忙將兩人帶入行館。
這時。
門口傳來寇仲和徐子陵的聲音。
“等等我們。”
宋玉致聞言,臉色一沉,轉過身衝著侍衛,說道:“將他們趕出去!”
不再搭理寇仲和徐子陵,帶著張昊和傅君婥進到李家行館。
自然而然的。
寇仲和徐子陵還未上前,就被幾個侍衛攔下,然後被揍了一頓。
“玉致,你來了...”
李秀寧看見宋玉致,臉上露出笑意。
很快,注意到旁邊的張昊和傅君婥。
頓時,一雙美眸露出亮光,落在了張昊的身上。
同時,心中隱隱猜到了些什麽。
“玉致,這兩位是?”
“秀寧姐,這位是傅君婥傅姑娘。”宋玉致笑著介紹。
隨即,美眸一轉,看向李秀寧,露出古怪的神情。
“至於這位,嘿嘿,便是你要找的白衣劍客張昊,怎樣?我不僅找到了你的如意郎君,還把他給你帶到府上來了,夠意思吧?”
李秀寧聞言,臉色刷的一下羞紅,白了宋玉致一眼:“玉致,你說什麽呢,什麽如意郎君,別亂說。”
說著,李秀寧看向張昊,歉意道:“張公子,不好意思,玉致她一向愛開玩笑,你大人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張昊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無妨,聽宋姑娘講,你很崇拜我,想邀我一敘,所以我便來了。”
李秀寧:“......”
“咳咳咳...”
宋玉致一怔,而後連忙介紹:“張公子,傅姑娘,這位是太原李家大小姐,李秀寧。”
然後宋玉致突然湊近李秀寧,笑道:“秀寧,你看張公子旁邊,如今已經有了一位美人,你若是不抓緊機會主動點的話,恐怕就沒機會了。”
聞言,傅君婥的臉色,瞬間浮起一抹紅暈。
欲言又止,不過,最後卻依舊沒有解釋什麽。
這倒是讓張昊有些意外。
李秀寧也是紅暈滿臉,但很快恢復過來。
她也沒有多做解釋。
說實在的,李秀寧在見到張昊的那一刻起,心中便是對張昊有了一些想法。
畢竟,張昊修為深不可測,再加上帥氣的外表,這對於一個正常女人來講,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心上人。
“張公子,傅姑娘,今日兩位能來我李家行館,我定要好好招待,紅拂,快讓人準備酒宴,我要宴請張公子和傅姑娘。”
李秀寧對紅拂女說道。
“是!”
紅拂連忙點頭,退了出去。
“李小姐果真不凡,一個侍女都有如此修為。”
這個名為紅拂的侍女,便是紅拂女,一身實力,竟是半步宗師!
“張公子過獎了,你能一掌擊斃石龍,那才是深不可測呢。”
李秀寧嫣然一笑:“若是張公子願意留在府上,
秀寧定要好禮相待。” “算了吧,我性子有些古怪,一言不合就愛殺人,你們李家,罩不住的。”
聞言,不但是李秀寧臉色頓時變了。
就連宋玉致,都是忍不住的心驚。
而只有傅君婥,心中明了,沒有多少意外。
畢竟,宇文化及的十八精騎,都被張昊殺了不少。
“哦?聽張公子的意思,是我們李家怕事?”
李秀寧很快恢復平靜,笑著開口道,滿是意味深長。
如今是隋朝末期,隋煬帝楊廣昏庸無道,皇權名存實亡,門閥卻實力強大。
其中,實力最強大的,乃是四大門閥。
宇文閥,李閥,宋閥,獨孤閥!
宇文閥自不用說,正是宇文傷、宇文化及為首的宇文家族。
而李閥,則是坐鎮太原的李家,兵強馬壯。
雖然現在沒有公開造反,但實力非常恐怖,自然不怕事!
張昊看著李秀寧,笑道:“李家乃是四大閥之一,的確不怕事,但你們李家不怕麻煩嗎?”
“這...”
李秀寧皺了皺眉,接著說道:“張公子,你們到底招惹了什麽人?”
“沒什麽,不過是殺了幾十個士兵,如此而已。”
聞言,李秀寧和宋玉致有些疑惑。
這年頭,兵荒馬亂,殺了幾十個士兵而已,不是大問題。
可接著,傅君婥的一句話,卻是讓李秀寧和宋玉致的臉色,頓時變了。
“他殺的,可是宇文化及的人!而且,還留下了名號,殺人者張昊!”
“什麽?”李秀寧臉色凝重。
四大門閥,本就是對立的,不死不休的關系。
甚至,就連李閥和宋閥都是不對頭。
她和宋玉致,也不過是兩人關系好,僅此而已。
至於李閥和宇文閥,那更是徹徹底底的不對頭。
只是沒撕破臉而已。
因此,張昊招惹到宇文閥,情況很是不容樂觀。
她們李家若是和張昊扯上關系,說不定,會惹來諸多麻煩。
“怎麽?怕了?”張昊笑看著李秀寧。
李秀寧有這種反應,在他意料之中。
“怕...怕什麽?”
很快,李秀寧神色一變,說道:“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在她看來,只要張昊肯加入她們李家,得罪宇文閥又有何妨?
畢竟,張昊的修為深不可測。
招惹張昊得到的利益,也絕對大過得罪宇文閥冒的風險。
想到這,李秀寧說道:
“張公子不用擔心,你盡管在李家行館安心住下便是,就算宇文化及來了,我李家自可對付。”
說著,李秀寧的目光落在張昊身上,滿是誠摯,還多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畢竟,在這個天下,敢招惹宇文化及的存在,還真沒幾個。
即便是她李家,都不願意徹底和宇文化及撕破臉。
因為宇文閥勢力龐大,完全不亞於李閥。
而張昊獨身一人,竟敢得罪宇文閥。
而且,事後還如此的風輕雲淡,絲毫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
這讓她對張昊極為佩服。
宋玉致聞言,卻是有些皺眉,一直在給李秀寧眼神,讓她三思而行。
在她看來,李秀寧做事,一向以李家的利益為主。
但這次的決定,卻是有些不理智了。
留下張昊兩人,對李家來說,絕對弊大於利,甚至可能會招惹無妄之災。
李秀寧卻是沒多理會宋玉致。
接著說道:“紅拂,安排兩間上好的客房,給張公子和傅姑娘!”
紅拂也是欲言又止,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帶著張昊兩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