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柴紹隻感覺頭頂一大片烏鴉飛過。
更要命的是。
李秀寧不但無視了他的存在,還直接跑到門口。
停在門口,那白衣人影的身前,溫婉一笑。
“你真的來了!”
如此一幕,使得柴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拿著寶劍的雙手,都憤怒的顫抖不已。
整個人,更是直接僵在了原地,一臉的陰沉如水。
原來,李秀寧的那句你來了,說的並不是他。
那一臉燦爛的笑容,也不是為了他啊!
柴紹難以接受,拳頭,更是握的哢哢作響。
他們柴家和李家,可以說是世交。
他柴紹和李秀寧早就熟識,對於李秀寧更是一往情深。
可恨的是。
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衣劍客,什麽狗屁張昊,擊敗了他柴紹!
這讓柴紹憤怒不已,臉色難看無比,猙獰可怕。
張昊看著眼前的伊人,淡淡一笑:“當然,你的生辰,我當然要來。而且,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
聞言。
李秀寧臉上笑意更濃,欣喜道:
“只要你來,就夠了。走,我們先進去吧!”
說著,李秀寧一臉幸福,牽起張昊的手,直接拉著他走進李家行館。
這些天的孤獨,讓她徹底明白,僅此一生,似乎不能沒有張昊。
因此。
即便在大庭廣眾之下,李秀寧依舊直接拉著張昊的手,也不管眾人什麽看法。
如此一幕。
落在柴紹眼中,使得他的臉色更加難看,變得猙獰無比。
在李秀寧的心中,張昊的地位,不僅比他柴紹高,甚至,還有著極其特殊的意義。
畢竟。
能讓李秀寧在大庭廣眾之下,不顧矜持地主動牽起他的手,還一臉笑意,這本就是最大的問題!不是嗎?
周圍的人,看著李秀寧和張昊,再看著瞥向還僵在原地,臉色鐵青的柴紹,忍不住議論紛紛。
他們除了部分人是衝著李秀寧來的,其他的,都是衝著柴紹的面子。
誰也不曾想到,柴紹精心策劃的生辰慶典,更是為李秀寧準備了那麽多禮物,可卻是遭打了李秀寧的無視,甚至,李秀寧還當眾牽著另一個男子的手!
如此精彩的一幕,讓眾人唏噓不已,看向柴紹的目光,變了又變。
柴紹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羞怒交加,只能將手中的寶劍放下,怒不可遏。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秀寧,牽著張昊的手,一路走了回來,從他身邊經過,依舊沒有搭理他。
柴紹越想越氣,以至於憤怒的失去了理智,他直接迎了上去。
陰沉道:“你就是張昊?”
張昊淡淡一笑,並沒有理會。
柴紹這種注定悲劇的小人物,他都懶得理會。
李秀寧見狀,隻好開口為雙方介紹。
“柴紹,這位是張昊,張公子。”
“這是柴家公子。”
張昊聞言,只是點點頭,依舊握著李秀寧的手。
而原本就怒不可遏的柴紹,此時此刻更是即將爆發。
無他,李秀寧不但還在牽著張昊的手,介紹的時候,也只是稱他為柴家公子,連他的名諱也未提一下。
這讓柴紹怒火中燒。
不過,他還是稍稍克制了一下。
畢竟,今天是李秀寧的生辰,而且,他也知道張昊武功不俗。
頓了頓。
柴紹再度舉起手中的寶劍,看向李秀寧:“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一把舉世無雙的寶劍,希望你喜歡。”
說著,柴紹拔出劍,冷鋒乍現,寒氣逼人,劍身清秀異常,頗為不凡。
“好劍,好劍!”
“這把劍和李小姐簡直是絕配啊,難得,難得啊!”
“是啊,柴公子真的用心了!”
周圍的人連連點頭,這劍的確是好劍,重金都難求的極品寶劍。
柴紹聞言,臉色好看了一些,心中洋洋自得。
動手,他不是張昊的對手。
但是比財力,比禮物,他會怕誰?
難不成,張昊能拿出比這更好的東西?
開什麽玩笑!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時候。
但卻不料,李秀寧只是擺了擺手:“抱歉柴公子,我不喜歡,你收回吧。”
“什麽?”
“李小姐竟然拒接了!”
一時間,不管是周圍的達官顯貴,還是柴紹,全部瞠目結舌,不敢相信。
尤其是柴紹,臉色更是鐵青到了極點。
李秀寧之所以會拒絕,並不是劍不好!
恐怕!
是因為這把劍是他柴紹送的, 而不是張昊送的,所以才不喜歡!
想清這些,柴紹臉色難看的更加厲害,忍不住再度開口:
“李小姐,這把劍很適合你,請不要意氣用事。”
“意氣用事?呵呵。”
李秀寧笑了笑,滿是不在意:“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還要意氣用事?”
說著,李秀寧握著張昊的手,更緊了幾分。
聞言,柴紹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心中怒火蠢蠢欲動。
但對李秀寧,柴紹無可奈何,隻好怒視張昊,冷聲道:
“哼!張昊,你不是說,你也給李小姐準備了禮物嗎?拿出來啊,讓大家看看,到底是什麽禮物?”
張昊尚未開口,李秀寧卻是道:“不管是什麽禮物,秀寧都會喜歡。”
聞言。
柴紹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而周圍,更是響起陣陣嘈雜的聲音。
柴紹送的寶劍如此不凡,李秀寧不喜歡。
張昊送的禮物,不管是多麽的沒有分量,李秀寧都喜歡!
兩人在李秀寧心中的地位,高下立判。
讓柴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那舉著的寶劍,也成了最大的笑話。
“哼!張昊,你連像樣的禮物都拿不出來吧?哈哈!”
柴紹放下劍,大笑著看向張昊,滿是戲謔。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張昊,眼中滿是嘲諷。
張昊淡淡一笑:“秀寧,我也送你一份大禮。”
說著,張昊把身後的長劍拿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