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得意馬蹄遲,一日閱盡長安花,這種事情對於宮少寒來講也是蠻有成就感的,況且徐元元的一番話,讓人無法拒絕。
既然明知無法拒絕,索性就痛痛快快的答應了,這恐怕也是驅動男人不斷進步的動力之一吧。
但是該敲打的還是需要敲打的,畢竟鬥米長安生米成恨這個故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手胡蘿卜,一手大棒,雖然宮少寒很少去用,但是見得也多了,自然而然就得心應手了。
元元你給我發地址吧,晚上下班兒之後如果方便的話,我會過去的。
還有雖然這件事情上我起了一些作用,但是最關鍵的因素還是你個人的努力與綜合素質,你要感謝董事長、主任和總監的提拔,畢竟他們給的你如這樣的機會。
宮少寒意味深長地發了這麽一條短信,相信以徐元元的情商肯定會領會其中的精神的。
如果領會不了,那對這個人來講,以後如何去用怎麽去用還是值得考量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一套以前是宮少寒最瞧不起的東西,但是也恰恰是最有用的東西,最適用於這個社會的東西。
果然徐元元並沒有辜負宮少寒的期待。
“寒哥,董事長他們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如果他們真是這樣的人,我早就被提拔了。
以後您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我就是您的一條狗,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徐元元這番話雖然看似粗俗。但是起到的效果卻是杠杠的。
最起碼讓宮少寒看著很暖心。同時,也有一些傷感。不可否認,對這個女孩兒還是有一些特殊感情的。
但是僅僅幾個小時之內,因為工作上的轉變,就變得如此市會,宮少寒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一眼手機。
雖然這條短信讓自己看著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瑕不掩疵,說明徐元元也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這段時間過多的與底層人數人士接觸,也讓宮少寒明白這種機會對於他們來說有多麽難得,這也是他們苦苦期盼有貴人存在的原因。
晚上11點,宮少寒順著地址來到了這這棟居民小區,心中有些詫異。
難道她對自己說的話有謊,或者她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社會關系存在,要不然,她怎麽會在這樣高檔的小區裡。
想那麽多幹嘛,怪累的,一會兒見面了,不就知道了嗎?宮少寒發現自己有些神經了,職業病來了。
心裡揣著疑惑了按了按門上的門鈴。
門應聲而開,映入映入眼簾的徐元元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左手拿著一個杓子右手還拿著一個盤子。
一身裝扮顯得格外的滑稽,可以看出精致的妝容與白色的連衣裙是徐元元精心修理和裝扮過的。
手裡的廚房用品明顯與穿著打扮,明顯不符。
“He,徐主管這身打扮,真是夠清新的,有18歲的樣子啊,”宮少寒打趣道。
徐元元的臉明顯紅了一,。不知道是因為被叫了徐主管還是因為被調侃,“寒哥,你喜歡就好,這身衣服還是我前年買的,平時都舍不得穿,快進來坐吧,菜馬上就做好了。”
進來後的宮少寒發現,裡面並沒有這個小區外表看得這麽豪華。裡面的格局明顯是被改為公寓式的小房間。空間也不大,僅僅只有四五十個平方,不過裝修的倒是挺有品位的。
或許看出了宮少寒的疑惑,徐元元主動解釋道:“我本來想訂一個酒店的,
後來查了查發現都沒有做飯的地方。就找了一個這個類似於民宿的房間。寒哥你別介意啊,還有點兒小貴一晚上要1000多塊錢呢。” “看你,家庭還需要你反哺呢,這麽浪費幹嘛,真是太客氣了。”宮少寒虛偽地說道。
心裡還是十分滿意的,畢竟每個人都渴望被被別人尊重,尤其對於這個時候的宮少寒來說,明顯是久旱逢甘露。
這段時間過得太壓抑了,內心的激情和興奮也無人分享。所以徐元元的安排也十分及時,戳中了宮少寒的內心。
“相對於寒哥給予我的幫助,這算什麽?哎呀,糟糕了,菜要糊了!稍等一下啊,馬上就好。”
徐元元慌裡慌張地跑進廚房,在這麽忙的同時還不忘給宮少寒接了一杯茶。
哎,這個小姑娘用心了,既然之則安之吧。
大約半個小時後,看著這桌子精致的菜肴,宮少寒突然有了一種幻覺,徐元元好像就是自己的妻子,而自己仿佛下班回到了家裡,格外的舒心。
寒哥,我們少喝一點酒吧?徐元元期待的望向了宮少寒。
看著那雙渴望的大眼睛以及柔弱的聲音,宮少寒沒有拒絕,畢竟自己也高興,所有的成功,都需要掌聲和鮮花去襯托的,少喝一點,明天我早上還要上班呢。
酒是徐元元從老家帶來的酒,說是度數不高,叫做女兒紅。
酒也不多,僅僅只有半斤,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豐盛的菜肴、辛辣的酒水加上伊人在旁,這小生活真是美滋滋。
凌晨一點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宮少寒這時才清醒的意識到明天早上還需要上班,他可承受不住老爺子的怒火。
想到老爺子的面孔,本來有幾分醉意的宮少寒瞬間變得清醒了許多。
“元元,謝謝你的盛情款待,你做的菜很好吃,酒也很好喝,你的心意我已經感覺到了;但是太晚了,我得回去了,要不然明天爬不起來,老爺子該打我的屁屁了,”宮少寒幽默的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環境過於舒服,這種話以前他可是說不出口的。
“這麽晚了就別回去了,”徐元元貌似別有所圖。
宮少寒心裡明白,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別有所圖,將會輕而易舉。心裡雖然長了一根草,但是草的存在會影響幼苗的發育,必須狠心將它拔除。
“不行不行,還是得回去的,我怕醉死在這夢溫柔鄉裡起不來了。事業未半而中道崩除?哈哈”
徐元元貌似看出了宮少寒的決心,也能理解,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裡湧出了一種委屈的感覺。
讓這個在北京漂泊了幾年的女孩兒,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徐元元說道:“我這是怎麽了,可能是太高興了,眼淚都出來了,寒哥,我去送你這裡你不用管了,明天早上起來我自己收拾,不要拒絕!現在就走。”
宮少寒想了想並沒有拒絕,兩個人站在寂靜的夜晚,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醉酒的時候。
宮少寒的手不知不覺中動了一動,貌似在回味些什麽,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應該也不能去這麽做。
但是老天爺貌似對於這種坐懷不亂的行為表示憤怒。15分鍾過去了,既然還沒有打到車。
宮少寒尷尬的看了看徐元元,徐元元則大大方方的牽著他的手。走吧,別矯情了,回去好好睡一會兒,明天早上還得早起呢。
但是在轉過身的瞬間笑容已經布滿可愛的臉龐,手上還做出了勝利的手勢。
真是天意難違呀!
既然如此自己何必嬌柔造作?在這兒睡一覺又不犯法,自己什麽都不做還不行嗎?心裡開始悄悄的給自己打氣。
回到房間宮少寒也沒有造作,沒有說自己睡在沙發,兩個人簡簡單單的洗過漱過後都是和衣而睡。
美女在旁總比自己輾轉反側強得多吧?
但是再聰明的獵物,終究抵不過獵人的耐心。僅僅片刻過后宮少寒就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一團東西。
耳邊更是傳來了急促的呼吸聲, 堂堂大好男兒血氣方剛!小宮同志瞬間表達了對自己的不滿。
哼!不滿有什麽用,還不是得聽老子的。
寒哥,我熱~~
“熱就脫!”宮少寒沒有好氣地回答道。
這個妖精沒看到自己已經極其克制,馬上要忍不住爆發了嗎?竟然還誘惑自己居心不良。
但是徐元元貌似好像並沒有聽懂自己說的話,竟然真的把衣服脫了,或者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唉~宮少寒長長地歎息了一聲。
“我幫你並不能說自己沒有目的,那樣的話太假!但是也是你個人的能力和人品得到了我的認可。
我也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這一刻,你知道我得有多煎熬嗎?但是我不能元元你懂嗎?這是身為一個男人的原則和底線。
如果今天我沒有女朋友不用你說我就會很積極主動,”宮少寒發自肺腑的說道。
“哼,你想幹嘛我還不同意呢,看在你幫我這麽多的份上給你點兒好處,不要多想哦~安心睡覺覺,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
宮少寒明白這是一個女孩兒最後的倔強,不能戳破,否則將讓對方毫無尊嚴。
皎白的月光灑向房間,隱約可見,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孩兒緊緊的抱著一個穿著衣服的男人。默默的抽泣著,貌似在抱怨這個世界的不公和述說命運的曲折。
生活有些時候真的宛如一個玩笑,開不起也說不得,遇見對的人怎麽好都好說,遇見不對的人,換來的則是一身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