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把健康證掏出來看一眼!”
丁一唯唯諾諾的掏出健康證,那名軍官輸入其上的編號查詢。
“除了你們兩個同行的,是不是還有一個女性”
“這個能查出來嗎!”
“嗯,有妻兒老小就好辦了,來吧!129師獨立團歡迎你!”
“emmmmmm!”
就這樣在災難爆發三個月後。丁一與丁八被迫加入了129師獨立團!
“首長,我多句嘴問一下咱們團長不會叫李雲龍吧?”
“我嚴重懷疑你的智商有問題,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獨立團是後勤部隊不會直接接觸喪屍,你們的任務就是在給城牆中的各個一線作戰部隊的陣地運送彈藥與補給!”
“那首長我還有一事相求,我想回去跟我老婆囑咐一聲!”
“可以,反正你也跑不掉,明天正式去駐地報到!對了,你老婆的健康證編號是不是***********托你倆當兵的福,她可以享受一些優待!”
丁一那裡想得起來那鬼健康證號,又不是身份證號。不過面前的長官說是那就是吧,他也不高興再去對了。
“行長官,那我就先撤了,明天見!”
“逃兵被抓到,可是會被就地槍決的!你小子可老實點!”
“您看我的面相就能看出我是老實人了!”
丁一二人買完材料回到基地中,將情況對蘇魚講明。
“那我不管,這裡有招女兵的我也要一起去!”蘇魚倒是沒有震驚,也沒有撒嬌,只是一臉堅決的道。
丁一也知道蘇魚的脾氣,他若是認定的事情就是8頭牛也拉不回來。他既然決定了,丁一也不準備強迫他改變!
“我倒是不反對,只不過咱們的陸地巡洋艦還沒有改造完成!我倆這一被抓壯丁,基地中唯一的勞動力就只剩你了!”
“emmm還是算了,你一個人在基地,我也是實在不放心!”丁一話說到一半突然又想起了些什麽突然改口。
蘇魚眨巴著大眼睛望著丁一,小臉蛋上寫滿問號。
戰鬥仍在繼續。時間跳躍到第2天。
金陵城內比噪音大的生產車間還要嘈雜無數震耳欲聾的炮聲,讓城內每個人的說話都是用喊著的。而且還不一定就能聽得到。
東城區的第39號軍火庫中。
丁一二人,加上另外4個運輸兵。組成的臨時運輸小隊,正穿著一身破迷彩裝,滿臉的灰塵坐在彈藥箱上喘著粗氣。
蘇魚從指揮中心中跑出來,手上拿著一塊小黑板,上面記載著密密麻麻的清單。
402號作戰單位,10箱子彈6根槍管。
403號作戰單位,20箱子彈8根槍管。
405號作戰單位,10箱子彈三根槍管。三箱榴彈。
丁一接過黑板看了一眼,隨後招呼著小隊,其他成員將清單上的物資開始向運輸車上搬。財大氣粗的丁一稍微花了點小錢聯系上之前一直進城收關稅的高大帥氣軍官李政,將蘇魚調到了自己的運輸小隊中擔任小隊長。同時也不吝嗇錢財,與其他小隊成員打好了關系。
幾人費勁地將一箱箱彈藥裝備搬上車,隨後坐在運輸車上,丁一輕輕拍了拍蘇魚的肩膀。蘇雲會意,緩緩發動吉普,然後鑽進了忽明忽暗的運輸車道內。
足足25米寬的運輸車道上,擠滿了密密麻麻的運輸車。蘇魚熟練地將車開到前方車隊的最後端,隨著車流緩緩的前進著。
10分鍾後運輸車停到了運輸車道旁。丁一扛起兩箱子彈。推開了405號房間的房門,猛烈的機炮聲從房間中傳來。丁一一行人迅速的將10箱子彈擺放到房間的一角,隨後拎起空的彈藥箱,小跑著放回車上。又迅速的將剩下的槍管等裝備送進房間。
房間內的20多名士兵除了正在操縱機槍的十幾人,剩下的一半人全蜷縮在房間的一角,呼呼大睡著。
負責交接的班長更是滿臉的疲倦,整張臉被熏成鍋底的顏色。甚至完全看不出表情。彈藥裝備迅速交接完畢丁一朝著面前的班長敬了個禮後迅速跑向下一個作戰單位。不是不想打招呼,只是槍炮聲太響,即使嘴巴貼著對方的耳朵說話,對方都不一定能聽得見。
喪屍們不眠不夜的攻城,消耗最大的還是機炮的子彈。丁一所在的輜重營,就要負責一個團,400號到450號,這50個房間內的所有彈藥補給。平均每隔半個小時這樣的補給就要進行一次。
“兄弟們手腳麻利點兒,這趟送完就換班了,大家加把勁!”丁一站在車頂吆喝道。
小隊內的眾人也很給面子,努力的搬起裝著槍管和彈藥的箱子小跑著進了一個又一個的房間。高強度的工作使眾人疲憊異常。
丁一眾人鼓起力氣,將彈藥箱扛在酸疼的肩膀上,咬著牙小跑進入房間內。
“啊!”
丁一正扛著一箱槍管和彈夾進入一個房間,突然房間內正操縱著一挺機槍堡壘的士兵被窗外射進來的一根黑色被刺貫穿。慘叫著倒在地上,瘋狂抽動,掙扎著。
邊上的班長掏出手槍對著滿臉絕望的士兵扣下扳機,慘叫聲戛然而止。
“抬出去!”
丁一與丁八見怪不怪,抬起了屍體放在門外。這種事情他們剛見到的時候還十分惶恐,但見的多了早就習慣了。每天都有大量的士兵,因各種各樣的情況陣亡。目光所及,滿眼都是猩紅的鮮血。整個運輸車道上作戰單位抬出的屍體,都被暫時安置在門旁。等待後續換班時集中處理。
完成最後一個作戰單位的彈藥補給後,丁一眾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蘇魚強打起精神將車拐彎兒開回了39號軍火庫內。將車輛交給下一個運輸班後。丁一第128號運輸小隊也就算完成了交接班,順著城牆下的通道回到了緊挨著城牆的兵營內。
找到自己一行人的臨時房間,丁一簡單吃了幾口梆硬的壓縮餅乾,對著臉盆內的水咚咚咚猛吸幾口。將餅乾稍微泡軟一些,這才能以下咽。隨意的洗了一把臉。隨後就一頭倒在床上,10秒之內就打起了呼嚕。
東城指揮部內,關山海滿眼血絲的看著面前的戰損報告,很明顯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
“10月14日,陣亡士兵28971人。10月15日陣亡士兵39463人。10月16日陣亡士兵29781人。10月17日陣亡士兵17964人。”
連續5天的攻防戰累計陣亡士兵10萬余人,但補充來的兵員只有3萬人。
關山海用力揉了揉那發脹的太陽穴,巨大壓力讓他的精神有一點崩潰的跡象。
使勁揉著太陽穴,讓自己稍微舒服一點。關山海拿起了桌上的專線電話。
“老趙是我關山海!我需要兵源,我需要兵源補充的兵,還沒陣亡的兵多,照這個趨勢,金陵東面第1道防線已經守不住超過10天了!”
“消耗的太快!征召來的平民才幹了幾天的後勤工作現在讓他們上完全就是炮灰啊,關將軍!不是我叫苦啊, 實在是再也捉不到更多的兵源!城內20歲以上的壯年男子,已經全部強製的爭到了軍隊中,再征就只能抓娃娃兵了”負責後勤的趙將軍也很無奈的倒著苦水。
“我不管老趙,這是你要解決的事情,沒有兵源!城門守不住,老子找你負責!”
關山海狠狠的摁掉了電話,對著身旁的參謀說道“軍政府那邊已經暫時沒有補充兵源了!你視情況將運輸兵調到前線頂一頂!”
“是!”
參謀轉身執行命令。關山海無力的倒在椅子上,開戰到現在已經10天了,他負責的東面城牆承擔了最大的壓力。最開始的100萬補充兵70萬進了陣地。現在他手裡整個東面城牆作戰部隊已經超過了200萬。但是喪屍也是更加的源源不斷,綿延不絕。他們的火力不夠強,就會讓喪屍接近城牆摧毀城牆。所以必須保持足夠強悍的火力,將喪屍壓製在城牆之外。
可是隨著喪屍越來越多,各種能力奇怪的喪屍不斷出現傷亡,十分的慘重,況且喪屍不知疲倦不懼生死,但人不是鐵做的。喪屍24小時不間斷的攻城防守的士兵從兩班倒變成三班倒,最後變成4班倒,但還是疲憊不堪。很多的士兵都是被活活累死的。
隨著金陵城南北兩側也漸漸開始出現大批喪屍。運輸能力被大大減弱,原本的10個炮兵團也被調走了6個。更是加巨了東線的壓力!
難呀!
關山海用力的對著自己的臉拍了自己幾個巴掌,強製讓自己清醒,便繼續低頭開始處理前線傳來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