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趙離開的背影,曹達華揮揮手遣散了眾人,將一直在門外等候的王參謀喚進來。
“總部那邊的補給,還有多久能到?”
“報告首長,大概三天之內可以到,不過這一波已經是總部那邊能擠出最後的補給了,就算中途不出意外,照目前的消耗量,也最多只夠咱們再支撐20天!”
“20天嗎,行了,你們參謀部擬定一下計劃事實情況下,視情況放棄第1道防線,主動退守第2道防線,使用一顆核彈盡最大化傷害炸死更多喪屍!”
“可是將軍這樣的話,巨量的核輻射也會使我們的士兵戰鬥力大損的。”
“這不正體現你們的價值麽,不然你以為老子憑什麽要白白的放棄第一道防線!”
“將軍,您的意思是,在第1道防線與第2道防線撤離期間使用核彈,這樣的確能最大程度的規避傷害,而喪屍們會吸收後續的輻射,這就不需要擔心核輻射的泄露了,只不過那些斷後的士兵怕是十死無生了。”
“好的將軍,我們這就是模擬,盡量最大化收益!”王參謀在得到曹達華的試意後,立刻飛奔著跑向參謀部。
場景切換,此時的前線戰場。
突然
一聲聲急促的警報之聲在整面城牆中響起。
丁一一個激靈鯉魚打滾坐起身來,飛奔著就朝那提前觀察好的逃生路線中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四處觀察著情況。
見暫時無事,丁一才鬼頭鬼腦的四處觀望著來到了機槍陣地中。
“怎回事啊?睡個覺都不讓睡安生!”
“喪屍又進攻了唄!打起精神了,不過這次好像不太對勁”
“艸”
丁一憋著一肚子火氣,眾人迅速的架起機炮進入作戰狀態,馬衛國等人也是扛起了單兵雲爆彈。
“不對勁!不對勁,這次的喪屍鳥怎麽這麽少?”
丁一迅速的發現了盲點。
原先黑壓壓如黑雲,一般的喪屍鳥群現在只有零零散散的數萬隻,上一次的打擊確實給他們造成了重創,但是也不可能只剩下這麽幾隻。
“咚咚咚鏘~!”
“不好,快把鋼板放下!”丁一馬衛國同時大喊。
“鐺鐺鐺鐺鐺!!!”
厚厚的鋼板砸下在外面的喪屍鳥似乎十分執著,前赴後繼的朝著一塊塊鋼板瘋狂撞擊,雖是筋骨折斷,依舊是不依不饒。
“這是怎麽了?喪屍鳥敢死隊嗎?”
眾人十分震驚,此等情況還是頭次遇到。
打開鋼板喪屍鳥就會衝進來,不打開,城下的喪屍就會攻入,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何去何從?
正在此時一陣卡拉,卡拉的聲音傳來,所有經歷過戰爭的老兵無不面色大變。
粉碎者,大量的粉碎者衝到了城牆下。此時正在瘋狂的啃咬著城牆的底座。
震耳欲聾的轟鳴爆炸聲傳來,顯然是指揮部也發現了這個情況,後方的重炮同時轟擊。但中炮並不能射到城牆之下,大片大片的粉碎者,依舊在不間斷的啃食著城牆。
東城指揮部中
關山海:“給我扔凝固汽油彈!”
“可是喪屍鳥”身邊的一個參謀說。
“我可你老m,城牆倒了,誰也跑不了,傳我命令總是敢死隊上城牆投放凝固汽油彈,告訴後方的重炮部隊給我發射燃燒彈!”
“是”參謀飛奔著下去傳達命令,而關山海則是喘著粗氣倒在了椅子上。壓力越來越大,關山海的神經越來越脆弱,脾氣也越來越暴躁。
113號戰鬥單位內
“老馬,怎麽打啊?射擊口根本打不開啊!”
一名老兵急切的問著老馬。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丁一皺著眉頭,看著微微震動的鋼板,突然想到了什麽,轉身跑到了休息室,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抱來了一床被子,然後用水澆濕。
“老馬,我們用濕被子堵住射擊口,然後隻伸出去槍管。”
丁一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頓時馬上被馬衛國采納。十幾個人馬上抱來了自己的被子,然後用水澆濕。
“一個一個來!”
丁一深吸了一口氣,緊緊的握著重機槍,前端的槍口上,則是裹著厚厚的濕棉被。“拉!”
兩個負責鋼板的戰士聞音使勁一拉,鋼板迅速的提了上來。而丁一則飛快的把濕棉被,用力的塞向了射擊口。旁邊的幾個戰士,則是拿著剪成小塊的濕棉被對著剩余的縫隙用力的塞。
喪屍鳥不停的撞擊,讓丁一的手一抖一抖,費了好大的功夫,射擊口就被堵死了。外面的喪屍鳥雖然不停的撞擊著,但是濕棉被本身就很結實,丁一就曾經看過一部老電影,裡面就是用濕棉被當防彈衣的。盡管喪屍鳥的力氣很大,但是依舊破不開濕棉被。
“噠噠噠~~!!”
雖然看不見外面的喪屍,但是這麽多的喪屍還用瞄準嗎。丁一憑著感覺放低槍口,就扣下了扳機。
有了一個例子,剩下的就好辦了。
幾分鍾後,剩余的陣地也開始陸續的響了起來。
“通訊兵,馬上把濕棉被裹槍口堵死射擊口的方法,告訴總部。”
“是!”
………….
關山海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腦袋裡一片空白。整個陣地上除了轟隆隆的炮聲,根本沒有一點槍聲,而敢死隊還沒有到達位置。
突然,一陣不太響亮但卻清脆的槍聲傳了過來。
“胡鬧!”
關山海怒吼了一聲,整個人猛的站了起來:“這是哪個部隊在開槍,這不是勇敢,這是找死!給我查!”
“報告首長,49號陣地發來通報,說是他們113房間的戰士正用濕棉被裹住槍管,堵死了射擊孔,現在正在戰鬥。效果很好!”
“好!給他們記一功。敢死隊上去了嗎?”
“已經全上裝甲車了,五分鍾內抵達城牆頂部!”
“告訴他們加快速度!”
城牆的運輸道裡,所有的車輛全都停到了一邊,上千輛裝甲車通過運輸道,向著城牆頂部的出口開動著。運輸車裡面則是三四個面色堅毅的戰士。他們的腳下放著一個大箱子。
幾分鍾的功夫,所有的裝甲車開到了城牆頂上,而且車尾距離城牆邊上不到半米。鐺鐺的聲音不斷響起,那是無數的喪屍鳥在往車上撞。
“到了!”
597號裝甲車中傳來了車長的聲音。
自願充當敢死隊的老王頭深吸了一口氣:“老嚴、小馬,準備了!”
三個人熟練地拆開了裝甲車裡的大箱子,取出了三個直徑80公分,長1.2米的圓筒形凝固汽油彈。三個人迅速的把三個凝固汽油彈橫到車門處,一人一個隨時準備往外推。
“三,二,一,”
“走你!”
裝甲車門微微打開上升剛剛露出一絲縫隙,排在第1個的老王頭就一腳將滾動的凝固汽油彈從裝甲車上梯下,在城牆上滾了幾圈落地。
“小馬!”
聽到招呼,身後的小馬立刻有樣學樣,將第2個凝固汽油彈踢了下去。
沒等身後的老嚴將凝固汽油彈送到門口,那微微張開的縫隙中就擠進了好幾隻喪屍鳥。門口的老王頭慘叫一聲就被飛下來的喪屍鳥抓破了臉。臉上的肉都被啄掉好幾塊。倒在地上有出氣沒進氣眼看就是沒救了。
“快快快!”
最後一枚燃燒彈,滾下城牆但在車門關閉的前幾秒鍾,又有數十隻的喪屍麻雀衝進了裝甲車內。車廂中的眾人皆是慘叫著倒在地上。身上的肉被不停的撕咬著。
前方密封空間中的車長聽到聲音痛苦的從隔離板中拉出一條小縫,將噴火器的噴火口塞了進去。
默默的敬了一個禮,然後按下了噴火器的開關。
“轟!”
整個車廂瞬間充滿火焰,20多隻喪屍,麻雀,渾身冒著火焰,在車中亂蹦。沒過多久就落在了地上。
上千輛裝甲車中的一萬多名敢死隊成員全數完成了任務,但是能活著回來的只有不到30人。
5000枚特大號的凝固汽油彈,讓整個城牆腳下再次變成一片火海,火海籠罩范圍內即使是生命力頑強的喪屍,也是無一生還。
可是第1道城牆的防線危機依舊存在。
數千萬級別的喪屍鳥,即使是不停的送死,也不知道殺多久才能殺絕。城牆上雖然能開槍,但是對付喪屍鳥那個準頭,真的是不敢恭維。
重炮部隊雖然能對喪屍們造成不小的殺傷,但是這些天不眠不休的轟炸之下不少重炮都已磨損無法再使用。並且即使有總部的空中支援供應剩余的炮彈也不多了。
“老趙補給什麽時候送來?我這快頂不住了!”
城外大火連天,抽調出來的敢死隊每隔半個小時就會往城下投放一批凝固汽油彈。隨著庫存的凝固,汽油彈越來越少,後方的補給卻遲遲不見蹤影,整面東區城牆守軍的士氣已經沉到了最低谷。
並且雪上加霜的是重炮的彈藥儲備也僅僅只夠再堅持6個小時。
“關將軍!我趙某人對不起你。”
關山海的心頓時沉入谷底“老趙你這是?”
“最後一個軍火庫中的彈藥也已經見底了,我把最後的300萬發機炮子彈全部給你送過去了。”
“京城總部的補給在空中被大量的喪屍鳥攔截,已經損失過半剩下的至少也要三天之後才能趕到金陵城”
這則消息如晴空,霹靂一般在關山海的腦中炸響。喪屍大軍的作戰方式改變,防守壓力本就倍增,如此沒有了後援補給。自己這條東區城牆岌岌可危。別說三天,就算是30個小時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下來。
“看來!只能用那招了嗎?”關山海無力的躺在椅子上,一種回天乏術的感覺,緊緊的纏繞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