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的眼中布滿了血絲,自由宗建立之初,很多事情簡單,卻又瑣碎。
諸如別墅的地形之爭,勞力分配導致付出和收獲不成比例,誰去守夜一類的……
此時,天微亮,泰山自由宗除了這裡,其它地方都是呼嚕聲。
幸福開心都是有人去負重前行的,正如林魚涅和五位大小管理一般。
這一夜,林魚涅並不是高高在上,相反東奔西跑,盡己所能地改善著需要改善的地方。
……
見大家沉默,身為長老的月木率先開口,他之所以決定先開口,是因為林魚涅除了滿腔熱血,對於宗門管理不忍直視……
這點,在召集管理之前,月木就和林魚涅有過溝通。
“宗主,我們需要有人去外交,了解其他宗門,日後可以臥底其它宗門!”
有了月木的開頭,守夜銜接跟上,“宗門還是要繼續收人的,我們離幽冥山並不遠,可以長期收人。”
隱徑隨之跟上,“宗主,我們沒有辦法將現代化的東西搬過來,但是我們可以種地,這樣就不愁吃的了。”
種地?
林魚涅不知道為什麽有種開局不知道乾點啥,那就先種地……
藍星,神龍傳人,天賦種族技能,哪怕是冥古都不會例外嗎?
林魚涅有點走神,在心中嘀咕,其他幾個管理也是相同的即視感。
“那你種地如何?”
“宗主,不出三個月,藍星四季植物,我們隨便吃,大約能儲備兩年的食糧。”
隱徑自豪道,藍星,現實中,他不是末日生存遊戲玩多的這種,他是想跟現代種地大佬並肩的奇葩思路,導致他懂的多。
加上冥古念力的原因,複雜的過程大部分會容易起來。
聽隱徑這麽說,在場人只有兩字:“牛批!”
“宗主,我只會經商,你知道……不對,冥古不能講來歷,我經商跟隱徑種地一樣,牛批!”
吉吉非常自信地道。
其他人看著他的目光多了點:你是財神爺?
“事實證於雄辯,諸位道友,你們可以說我乾架,種地,撩妹,甚至那裡不行,但不能說我經商不行!
雖然,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算了,爾等凡夫俗子,除了宗主大大,你們不配!”
吉吉越說越想證明自己不是無用的人,他哪兒知道眾人是尋思怎麽和他打好關系,財神爺誰不喜歡?
現在沒什麽經濟一說,並不代表以後沒有,有人的地方,還會沒有江湖?
林魚涅收尾,和吉吉道:“大家都相信你,有困難就提,原則之外,大家都肯定鼎力支持!”
“宗主,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聽到你這句話,我不太放心!林魚涅看著吉吉一臉你們身上都是商機,他有點慌。
倒不是說商人不好,沒惹事兒沒事,惹事兒可都是由宗主背鍋。
永伴拿出了一個小八卦,看著林魚涅道:“宗主,我說我會算命你信嗎?”
“大忽悠!你說我遇到貴人,然後就無敵了!我怎麽無敵了?”
守夜站出來,氣呼呼地反駁著永伴。
永伴笑了笑,看著林魚涅和守夜道:“天機不可泄露,少則千年,多則一千一百一十年,你自羽化登仙,踏入上界。”
???有零有整?守夜一時間在想永伴是不是逗他玩,畢竟,千年以後,他都快忘了老忽悠!
還未待守夜說什麽,永伴神而又神地跟林魚涅道:“墮至峰,罰無情,善其心,忘其人,無盡思念。”
一時間眾人不知道說點什麽,永伴的小八卦忽然碎裂,蒼穹之上隱約傳來雷聲。
“大忽悠,你這卦,別的不說,這個十三,你是裝成了!”
守夜不服剛剛被永伴說愣,再度反駁。
林魚涅看著永伴點了點頭,和永伴道:“以後別算了,你說的我懂一點,不是很懂,若是全懂,你可能……”
“無妨,宗主算命之人不會冒死泄露天機,”
永伴說著笑了笑,重新拿出一個小八卦,立身於一旁。
林魚涅點了點頭,沒有再去多想了,永伴可以說只是點醒,猜準了,還會牽連永伴。
“大家目前的想法,都是有利於我們致自由宗的,我說一下,我的想法。
我們宗門要劃分,不需要製約。
吩咐全宗,沒事不要惹事兒,惹事兒不能惹滅宗之事兒。”
林魚涅簡潔道。
月木問道:“宗主,劃分?不需要製約,怎麽製約?”
其他人也好奇地看著林魚涅,不久前他們覺得自己牛批,現在感覺宗主好像也不簡單!
林魚涅解釋道:“劃分能力,部門,比如讓你外交好一點的,去蹲幽冥山收人?這樣有什麽意義?
不需要製約的意思是不會有什麽執法隊一類的。”
“那犯了錯,大錯的人,怎麽辦?”
月木有種越聽林魚涅解釋,越感覺哪裡不太對,紀律上不來,其他都白瞎。
“覺得會犯錯?明知不可為,為什麽要讓別人去做?既然犯錯了,懲罰有用?誰犯了大錯會回來?”
林魚涅是笑著解釋的,其他人的背後都涼嗖嗖的。
道理簡單,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犯錯的問題,也簡單, 不會讓其處理,處理不了的事兒,看似不需要製約,其實就是最好的製約。
在場的人不語,是明白了,卻依舊很迷。
許久,永伴再次算卦,這次,小八卦不僅僅是碎裂,他的嘴角滲出血來……
“永伴,你……”
“宗主勿擔憂,大因果。”
看著永伴,不知為何,眾人的心中多了些許靠譜感覺。
林魚涅再度解釋道:“因為致自由宗,說是一個宗,也是一個家,家裡不需要製約,想走了,我不留,想回來了,這裡永遠都存在。”
“宗主,聖明!”
月木帶頭支持,他想到了更深層的原因……好像是更高級的管理體制。
隱徑、守夜他們自然則支持,他們有點懵逼樹下懵逼果的感覺,也樂於沒人約束,藍星現實的他們,是能讓衣食父母老板都低頭的狠角色。
規矩?約束?上有規則,下有對策,不出三天,他們就能千方百計地找到漏洞,並且利用漏洞……
林魚涅打了打哈欠,跟月木道:“他們睡醒,記得把這些都說給他們聽,然後,你們幾個商量具體執行的問題。”
唉?總感覺不太對啊,宗主怎麽好像可以偷懶!不應該開個演講,或者組織點什麽?……
類似的想法,在五個管理的心中此起彼伏,林魚涅在他們‘細品’的時候,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待他們回過神來,要彈劾宗主林魚涅時,林魚涅人影都沒了。
“別尋思了,我們宗主只會薑太公釣魚,未來還得看我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