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求多福?
月木開始替宗主林魚涅祈禱了。
若是他知道玄武可以精準畫出一個人的素像,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樣的勇氣。
三人鬥地主,月木和林魚涅想方設法讓玄武輸。
可惜,想法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要不是沒下點什麽賭注,他們倆內褲都要輸沒了!
許久。
“沒意思,太簡單。”
玄武打了個哈欠,回到魔宗弟子身邊。
無語的林魚涅和月木,同時看著久伴。
“你們不會是想說是我的問題吧?月木長老,你剛剛不是一直無敵嗎?”
久伴懷疑地看著林魚涅,他有理由懷疑林魚涅作弊是為了輸。
“這不是有個拉後腿的嘛,好了,還是看這秘境具體什麽情況吧,我們不是來玩的。”
林魚涅無視幽怨的月木,打量著墳墓群。
這時墳的主人再次開口:“仙帝已走,女魔尊早已不再,帝你何時歸?”
隨著話語落下,眾人都感覺到了濃濃的滄桑感。
未待眾人多悲傷,墳墓群亮起了白色的刺眼光茫,猶如他們看之前的大戰一般。
“此戰是昔日光輝,吾等愧於仙帝,愧於曾經最強!”
墳的主人再語。
浩瀚華麗的仙宮猶如藍星現代的遊戲宣傳動畫般,猶過無不及!
仙宮大殿。
陽光、樂觀的仙帝坐在華麗的椅子上從容地看著著異界之客,他的臉被一團白光所覆蓋,看不清臉。
異界之客儼然是之前攻打冥古的大軍首領,此時,他們的臉上唯有尊重,沒有一絲懈怠和輕蔑。
現在的情形有些像古時的納貢。
異界珍寶,讓所有人都動心,無人敢動,仙帝給人友好,異界的凶殘可是刻在了眾人的腦海中。
就在眾人覺得非常無聊的時候,眾人瞬間移動到了戰場上。
無數的仙將立於兩旁,仙帝懸浮在虛空緩緩前行,他每往前移動一下,氣息便會強大一分。
“爾等要與吾冥古一戰?”
仙帝平靜的聲音傳向了星空遠處的黑暗。
星空遠處的黑暗,許久,才傳達出,“無意冒犯仙帝,一戰吧,輸了,吾等自退去。”
???
眾人都疑惑,既然你黑暗怕了,為什麽還打?吃飽了撐的?
“月木,你覺得他們為什麽還要打呢?”
月木問著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林魚涅。
林魚涅平靜道:“打有打的理由,什麽時候都不會缺少戰爭。”
???這不是和沒有說一樣?月木在心中嘀咕。
這時,仙帝歎了口氣,問著黑暗:“吾為仙帝,不想做無意義犧牲,黑暗也是有生命的,爾等勿要自誤!”
“戰!”
這次黑暗很快回答,星空的黑暗走出了很多的怪物,它們仿若光的另一面暗。
雙方大戰由此拉開,仙帝立於戰場最前沿,他沒有動手,仙將們一打二綽綽有余。
各宗弟子想效仿之前的林魚涅,可惜,他們並沒有這個本事去參戰,仙帝立於戰場最前沿,仙帝所能感應的距離簡直時天文數字。
在喧雜的戰場上,墳主人在眾人心中傳言:仙帝所征,非弱者可入,非戰爭所選可入!
永伴不解地問著林魚涅,“那會兒你還幫忙,剛剛怎麽不去?”
“錦上添花?有什麽意義?”
“可是,星空黑漆漆的那邊,好像無窮無盡。”
“是嗎?他又沒出手,兩軍交戰,主帥不出手,說明是...說了,你又不是主帥,心寬點,管它。”
說完,林魚涅拍了拍永伴的肩膀。
???
永伴滿腦子問號,是誰第一個毅然決然出戰?
林魚涅看著永伴的目光多了些許笑意,這讓永伴更加無語。
相反月木不知道在搗鼓什麽,倒是心超級寬。
各大宗門如同看電影一般,從一個無聊的電影變成了有趣的電影。
不過多有趣的電影,在時間的摧殘下都會枯燥,何況是戰爭!
許久,仙帝隻身沒入星空那邊的黑暗。
眾人都以為仙帝是這樣沒的,直到畫面一轉,仙帝疲憊地從星空的黑暗走出來。
仙將紛紛俯首,激動地道:“仙帝萬歲!仙帝萬歲!”
“此戰無窮無盡,眾將平時勿懈怠!”
仙帝言罷消失在原地。
“這秘境有什麽意思?”
一個宗門弟子忽然嘀咕了一下。
墳的主人聲音未到,一道劍氣迎上了他,一刀兩半,這個宗門弟子的血刹那間四散!讓他附近一大片的人都印上了紅色,關鍵恐怖的場景,足夠成為諸多宗門弟子眼中的夢魘!
“爾等既來之,則安之,冥古新的開始,不代表舊的結束!”
這句話落下,之前的場面瞬間全無,眾人回到了之前。
剛剛的那個弟子死去的淒慘,讓諸多宗門的年輕弟子都吐了一地。
玄武猛地看了一眼身後平靜的魔宗子弟,和那些已經吐了的宗門子弟道:“沒事,別跟著強者湊熱鬧,滾去凡人的世界算卦去!”
???永伴看了看自己的小八卦,玄武這話,怎麽在針對他?算卦也是要學識的好嗎?
玄武看著林魚涅,下意識道:“你怎麽不吐?”
“瞧不起誰?”林魚涅無所謂道。
月木聳了聳肩,和玄武道:“我們自由宗這樣的場面見多了!”
他這麽說也不是全無道理,藍星現代的恐怖遊戲,哪個不是嚇到頭皮發麻?當然,是指禁榜上的!
“那你經歷過嗎?有雅興來我們魔宗看看嗎?放心,林魚涅道友,只是參觀, 你很有趣啊,這樣的對手,玄武還是很感興趣的,不會無聊了,呼~”
玄武玩味地看著月木,笑了笑,和煦的笑容加上他魔宗的身份,使得場面一下子安靜了很多。
各大宗門弟子見他們這麽聊天,不動神色地退了兩步,在他們眼中魔宗和自由宗已經是一回事了!都是殺人不眨眼,嗜血不要命!
一旁林魚涅瞪了一眼月木,連忙解釋:“我們致自由宗的宗主,愛開玩笑,諸位道友別相信,我們都是團結友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玄武仔細斟酌了一下,林魚涅看月木的那一眼,他也注意到了,顯然和那會玩牌所言,壓根不是什麽好人。
仙宗的長老雖然感覺自由宗多少不對,人嘛,眼見為實,自由宗團結友愛,沒人關注他們,沒什麽定論可言,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句話仙宗的長老感覺有種大道至簡,情理之中的感覺。
“老夫相信月木道友所言,月木道友,有時間,不妨來我們仙宗做客。”
“可是,小仙女們估計會介意,呵呵~”林魚涅說著,不知道為什麽想起入秘境前的尷尬了。
玄武疑惑地看著林魚涅道:“道友,你究竟是叫什麽呢?你不會是騙我吧?”
“我月木,行不改姓,坐不改名!頂天立地!之前...我們還是不想之前了,英雄愛美,人人皆知!”
林魚涅義正言辭地道。
玄武微微偏頭,下意識瞥了林魚涅一眼,淡淡道:“你不會是自由宗,宗主,林魚涅吧?”